簡優沒有回頭,而是透過鏡子看着氣急敗壞的簡藝,優雅的紅脣淡淡勾起。
“簡藝,你的謀劃又跟我有什麼關係?”簡優聲音很淡。
簡藝氣怒:“如果我能得到DH的合作合同,簡氏肯定會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是個空殼子。”
“哦!”簡優的聲音更淡,“現在的簡氏,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簡藝語噎,可她還是氣不過。
她一把扯住簡優的胳膊,拉着她面對自己。
“簡優,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你知道我要拿出那幅畫,你也知道我想跟DH合作,你就是想要來破壞一切,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你都已經再婚了,你嫁的男人比慕容哥哥還要強,他有錢有勢又很神祕,隨便抬手就能碾死我,你過的比以前還要好。你能得到這些應該感謝我纔對,所以……你能不能高抬貴手不要再迫害我了,放我一條生路行不行?”
哈!
好一副受害者的面孔。
好一席強詞奪理的話。
好一張厚顏無恥的臉。
簡藝到底是有什麼底氣來說這些話?
狠狠甩開簡藝的手,簡優冷笑道:“是我讓你拿出我的畫像來拍賣?是我讓你跟DH洽談失敗?我再婚嫁得好,就該感謝你曾經對我做的一切?到底是誰在迫害誰?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反而讓我感謝你?簡藝,你還真是無恥的可以。”
“隨便你怎麼說,誰讓你現在過的比我好!”簡藝眼一沉,臉面算是徹底豁出去了。
反正只要過的好,臉面算什麼?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麼惡有惡報,還不是錢最大勢最大,現世報只不過是失敗者和弱者的自我安慰罷了。
呵!
簡優忍不住冷笑。
誰過的好誰就該死嗎?
簡藝的三觀,還真是稀碎的可以,不過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簡藝,你現在的嘴臉真的很醜惡!”冷冷一笑,簡優繼續說道:“你一直都知道,那些身外之物我從來都不在乎,你想要那些東西,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爸爸知道一切真相變成現在那個樣子。”
“這一點,我永遠都不會原諒,我會一點一點地從你身上討回來。今天,纔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你說的沒錯,我知道你要來參加慈善拍賣會,我也知道你想藉此迎合DH的董事長夫人,博得她的好感。我根本不用來解釋什麼,我只需要亮相,買下那幅畫,多的是人去調查真相拆穿你的謊言。”
步步緊逼簡藝,簡優根本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緊接着道:“我現在過得好不好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只要知道我們之間的戰爭早就已經打響,從今以後,我會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對付你,包括慕容恆!”
簡優的話讓簡藝心驚肉跳,她一直都知道她的這個姐姐很高貴很聰明,只是心底的傲氣讓她很容易被人算計。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意識到,比心機和手段,她終究還是棋差一招。
良久,簡藝歇斯底裏地說:“簡優,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哈哈!”簡優笑了:“簡藝,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真的要好好欺負你一下,才能落實這個名頭不是?”
說着,簡優嬌豔一笑,左手迅如閃電一般抬起,狠狠地揮向簡藝的側臉。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簡藝的臉隨着力道側了過去。
簡優的這一巴掌打的又狠又準,簡藝清秀的側臉立馬腫了起來,浮現出幾道清晰的指印。
簡藝一呆,隨即面目猙獰的想要還手。
擋下簡藝的手,簡優換了一隻手又是一巴掌,以同樣的力道與速度,打在了簡藝另一邊臉上,這下簡藝的臉纔算是對稱了。
簡藝被直接打懵了,她根本沒有想到簡優說出手就出手,絲毫不給她還手的餘地。
“簡優,你居然敢打我!”簡藝原本清秀的面容猙獰了起來。
“你敢無恥,我怎麼就不敢打你?反正我都已經欺人太甚,那再過分一點又怎樣?有本事你這會兒去媒體面前哭訴啊?反正那麼多記者在,多的是人看你演戲。不過……想必明天他們知道了畫像上的人是誰,會不會反水一面黑你就不知道了。”簡優的手抖了一下,這打人也是個技術活,她的手……好疼。
簡藝捂着臉,心底卻不由一沉。
她今天要是在哭訴簡優欺負她,明天被踢爆畫像上的人是簡優,那她就完了,肯定會招更多的黑!
簡優就是喫定她會忍下這個啞巴虧,纔敢對她動手吧!
“簡優,你好深的心機!”
“比不上你,謀劃了那麼多年一步步給我挖坑。”
“你別以爲你現在嫁的好,就囂張起來了,那男人娶你這麼長時間都沒出面,看來也不愛你。現在,纔剛剛開始!我不會讓你奪走我苦心經營的一切。”
“那就看看到最後,我們到底誰輸誰贏好了!”簡優笑了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對了,當初那塊地皮,你虧了兩億多吧?我想在這一點上,我得感謝一下你,畢竟是你讓我們省了兩億多,比預期的價格還要低。”
那塊地皮!
簡藝先是一呆,隨即瞪大眼睛。
“什麼?買走那塊地皮的人……”
簡藝的話還沒說完,簡優接了下去:“沒錯,在C市遇到你賣海洋之心,我就料到簡氏的資金鍊出了問題,讓人跟你接洽壓價買下了那塊地皮。”
簡優笑了,很開心很快意。
她一直等着這一天,能狠狠的反擊回去。
當然,這纔剛剛開始而已。
簡藝氣的渾身發抖,之前的簡氏還能支撐下去,就是因爲她跟簡優賭氣買下了那塊地皮虧了兩億多,簡氏的資金鍊才徹底出了問題。
以至於後來她去C市賣海洋之心,今天來這裏討好DH的董事長夫人。
原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簡優。
“簡優!”簡藝突然歇斯底裏地大叫了起來,隨即她像一個瘋子一樣衝向簡優。
簡優冷冷一笑,閃身躲開的同時伸出腳勾了簡藝一下。
簡藝失去了平衡,直接與洗手間的大理石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好在酒店內打掃的很乾淨,就是洗手間也丁點兒髒污都沒有。
不過,簡藝還是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