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背對着方皓的夏天,也瀕臨爆發的邊緣。
“對了,馮卓和東方朔已經有那個槍手的消息,準備帶着人拿下那傢伙,到時候揪出來幕後黑手,就能給可心報仇!”方皓說的有些口乾舌燥,這才停了下來。
不過……
背對着方皓的夏天猛然站了起來,她轉身一巴掌呼向方皓的後腦勺。
“啪”的一聲,夏天怒了,方皓傻了。
“你特麼是不是傻?你沒看到小優很難過?你提誰不好非要提那個小姑娘。是,如果不是馮卓先救了小優,躺在牀上沒了一條腿的人就是她,難道就因爲這樣,小優就該愧疚一輩子?該愧疚的應該是馮卓吧?我們會感激的馮卓的救命之恩,也會抱歉陸可心的遭遇,不過造成這一切的並不是小優,哪怕那槍手是衝着小優來的!”夏天簡直快要氣炸了。
從小一起長大,她很明白小優在想什麼。
她怕那槍手是衝着她來,馮卓和陸可心被她牽連。
那樣她會愧疚懊惱一輩子,那種不安會一次次的折磨着小優,讓她體無完膚。
那傢伙看起來驕傲沒心沒肺,其實心地最善良。
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難不成要小優能賠一條腿給陸可心?如果這樣有用,不用拿小優的腿,直接拿她的腿去好了,反正對她來說,少一條腿也沒什麼。
老孃可是靠才華喫飯的人!
怒火沖天的瞪着方皓,夏天恨不得上去抽他幾耳光,好發泄一下心中的怒氣。
豈料,方皓只是傻傻的看着夏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曹,震驚有沒有?
他纏着宋毅喬找了那麼久的女人,居然會是美人嫂子的閨蜜,天知道他跟宋毅喬把那個視頻快解析毀了都看不清她的長相。
看到了方皓眼底的震驚,夏天猛然轉過身來。
一拍腦門,夏天悔的肝疼。
夏天你妹啊,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好好當個透明人等這人走不行嗎?爲什麼非要跳出來罵幾句,你是不是傻?是不是蠢?
現在好了,被人認出來了,太尷尬了好嗎?
簡優疑惑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轉了幾圈之後,她突然笑出聲來。
當初她還想過要介紹方皓給夏天認識,也許兩人的性格剛好能互補一下,不過在得知方皓心中有人後,她就歇了當紅娘的心思,沒想到方皓居然跟夏天看起來像是認識過了。
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她只有小瑤和夏天這麼兩個閨蜜,小瑤跟東方朔不清不楚,夏天跟方皓看似又有一段虐緣。
真是,糾纏不清。
過了很久,方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是你!”
說完,他的火氣也上來了,再次說了一句:“居然是你!”
此言一出,夏天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氣,直衝衝回了一句:“就是老孃,你想怎樣?”
一句話,把方皓給問住了。
他一直都在想怎麼找到這個女人,可是找到她了之後要怎麼樣,他還從來沒有想過。
是繼續完那晚的事情,還是給她一個教訓,亦或者把她禁錮在身邊,他還沒有想好就突然重逢她。
這個驚喜,實在太意外了。
“嘿嘿,我想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啊!”模棱兩可回了一句,方皓迅速思索着。
眼神一閃,夏天扔下一句:“你神經病啊!”
然後,逃之夭夭。
簡優看得咋舌,夏天這麼彪悍的女人,居然也有落荒而逃的時候,真的是再次刷新了她的認知,難道東方朔和方皓這兩人,專門來克小瑤和夏天的嗎?
這兩人見了他們,一個比一個慫。
方皓剛想追,不料簡優涼涼開口道:“方皓,我想去花園透透氣,你能不能幫我去借一個輪椅?”
爲了幫助夏天逃跑,簡優也算是不遺餘力,去花園透氣這種爛招都能想得出來。
“輪椅?”方皓嘴角抽搐了一下,“美人嫂子,你好像沒有傷到需要用輪椅的地步吧?”
簡優表示很淡定:“沒辦法,身上還是很疼,我不想自己走路!”
額……這裏理由很充分。
方皓頓時認命,以他的聰明當然想到美人嫂子爲什麼會突然想去散步,不過現在已經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還能怕她跑了不成?遲早他會找到她,到時候也就能想到該怎麼處理當初那件事遺留下來的問題。
現在,還是去陪美人嫂子散步要緊。
出去借了一個輪椅,簡優款款地坐了上去,哪裏有絲毫腿腳不便的樣子。
方皓嘴角抽了幾下,眼底閃過無奈。
簡優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啊,不是爲了小夏,誰願意坐輪椅下去透氣?還要被人圍觀,那種滋味也不好受。
不過等到了樓下花園,簡優覺得坐輪椅被人推着也不錯,最起碼省力。
“美人嫂子,剛纔那美女住哪裏,叫什麼名字啊?”一路上,方皓的試探就沒停。
“你問那麼多幹嘛?”簡優不答反問。
“好奇嘛,看她的樣子應該還沒結婚,我想追求她行不行?”方皓聳聳肩,表示自己不是變態。
“追求她?”簡優低聲呢喃了一句,讓方皓推着她在一束月季花面前停下。
發呆很久,簡優突然問道:“方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跟俞冰兒的故事!”
俞冰兒?
方皓臉色一僵,沒有想到簡優會提到俞冰兒,先不說她是怎麼知道冰兒的存在,他想追求那個女人跟冰兒也沒關係不是嗎?
方皓的沉默,讓簡優的臉色也沉了下去。
那個俞冰兒,讓方皓提都不願意提起嗎?那他到底有多深愛那個女人?
看着方皓,簡優的眼神難得很堅持。
最終,方皓妥協了。
他坐在花池邊,也顧不上泥土弄髒了他的褲子。
“嫂子,你應該知道我是和大哥一起離開C市出國又一起回來創業!大哥出國是爲了拼事業,我出國是因爲冰兒嫁給了紀無憂,得不到放不下我只能選擇逃避。”
方皓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簡優沒有問紀無憂是誰,只是默默的傾聽着。
“方家在C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我爺爺只有我爸這麼一個兒子,我爸也只有我這一個兒子,從小我爺爺對我實行軍事化管制,嚴苛到我十六歲的時候跟家裏決裂,跑了出來混跡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