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下來。”馮真騎着馬,對着馮陽的馬車裏頭吼道。
而出來的是馮陽,馮陽看了一眼馮真說道:“你是讓她穿着一身滿是血漬的衣服跟你騎在馬背上?”
馮真可不能讓馮陽和鄭玉卿單獨相處,把馬丟給楊維,自己也鑽進了馬車,說道:“五哥,你要送她回去,也不跟我說一聲。”
然後就很自然地坐到鄭玉卿旁邊,說道:“小玉,你沒生我氣吧,我那都是因爲緊張你……你別生我的氣。”
鄭玉卿對馮真笑了笑,今天這一番驚嚇過來,馮真對她還是不錯的,雖然硬是強迫她抹了個臉,但他對她的心意卻是不壞的,她想了想馮陽的話,說道:“我沒事,我也沒生你的氣,你都是爲我好,今天謝謝你。”
鄭玉卿又看了看馮陽,此刻,馮陽正冷着臉盯着他們二人,鄭玉卿也沒心思猜他在想什麼,便繼續說道:“太子殿下只不過是見我裙上沾了血漬,送我回去換身衣裙罷了。”
馮真聽鄭玉卿這麼一說,終於把一顆心放下來,看來剛楊維說的是對的,對女人真不能用強的。他可不想給他五哥創造機會,於是便策馬追了過來。
馮真一直坐在鄭玉卿旁邊,馮陽坐在二人對面,三人就這樣一直到都尉府門口,鄭玉卿下車離開後,兩兄弟第一次爲了個女人開始了不愉快的談話。
馮真問:“五哥,你喜歡她吧?我看得出來,你也喜歡她。”
馮陽答:“九弟,她不適合你,芳兒妹妹就很好。”
馮真繼續說:“怎麼不適合,我就喜歡她!五哥,我求你了,你有那麼多美人了,我只要一個,你就成全我吧。從小到大,你不都會把我喜歡的東西讓給我嗎?”
馮陽自嘲地笑了笑說:“九弟,有些東西不能讓。”
馮真又說道:“我又不跟你搶皇位。九哥,你把她讓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馮陽又說道:“九弟,你好像忘了,他是待選秀女。”
馮真見馮陽不鬆口,便說道:“我會求的父皇母後同意的。五哥,只要你不跟我搶,行嗎?”
馮陽仍舊不鬆口。馮真也沒辦法,便說:“等她進宮了,咱們各憑本事。”
馮陽還是沒說話,他作爲一個儲君,早知道君無戲言一說,更何況有些東西確實是不能讓的。
馮真鬱悶回宮,楊維也不好怎麼勸他,畢竟這少年正爲情所困,而他又不是那繫鈴人。
馮真突然對楊維說:“三表哥,我要改變。”
楊維顯然沒想到馮真會這麼說,便問道:“怎麼改?”
馮真說道:“自然是變得和五哥一樣厲害,不,比他更厲害,這樣我的東西就沒人敢跟我搶了。”
楊維想說:“鄭玉卿不是一件東西,而是個活生生的人。”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刺激他了。楊維拍着馮真的肩膀道:“你能有這樣的想法,那最好不過了。”
馮真這次當真不是說說,因爲他從第二日開始就主動要求燁帝給他派點活,燁帝一聽,差點沒握緊手裏的奏章,但聽到最不上進的兒子,突然上進了,他也是高興的,便讓他跟着梁穩負責福豐城的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