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
“你接着向下說！”
“保潔員和領班回來後，看到一箇中年女人正在捶打趙小姐，那個男性客人在一旁拉架……”
“中年女人？那個中年女人爲什麼要對婉清動手？她與男性VIP是什麼關係？”
“這些問題，我也問過保潔領班和保潔員了。他們說兩人看着像夫妻，至於是不是，還要調查之後才知道。爲什麼對趙小姐動手，這個問題目前也不得而知。”
何子謙又問道，“在保潔員和領班離開的這個時間段內，客房裏發生了什麼？”
“這個……”謝震頓了一下，“這個或許只有那個客人與趙小姐知道……總統套房內，並沒有安裝攝像頭的。”
“我知道了，你去客房部調取男性VIP的資料，然後拿到名豪公寓裏來。此外，再確認一下中年女人與那男人的關係。”
謝震回覆道，“好！”
何子謙在掛斷電話之際，又補充道，“暗中調查，不要讓外人知道這件事情。此外，叮囑那兩個員工，讓她們管好自己的嘴巴。”
他說着，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五點鐘我要知道答案。”
謝震回覆，“沒有問題！”此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他蹙着眉頭想，保潔員與領班離開後，室內只剩下婉清與男性VIP。
如果那男人對婉清做了不軌的行爲，而此刻他的妻子又闖了進來，誤打誤撞地看到了這些，會不會對婉清動手？而趙婉清額頭上的傷，就是她製造出來的？
他越想，心中越憤恨，右手手指“咔嚓咔嚓”地握成拳頭，“砰”地一聲砸在桌面上。
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彈動了一下，而他面不改色，彷彿絲毫都沒有察覺到疼痛。
他何子謙的女人，怎麼能這樣認人欺負？等他查出實情，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鈴聲，何子謙知道，是張皓軒派人送藥來了。
他開了門，見一個年輕女子正笑盈盈地看着他，手中還提了一個大袋子。
他接到手中，心不在焉地叫了聲“謝謝”，“哐”地一聲關上了門。
年輕的女子站在門外，朱脣微張，還想叮囑些什麼，可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她低低地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離開。
何子謙將藥提到客廳，看了說明，用溫水衝了一包端到臥室裏。
趙婉清依舊望着屋頂發呆，彷彿在想着什麼心事。
聽到他來的動靜，她既不同他說話，也不看他一眼。
牀頭櫃上的粥，她一點都沒有動。
何子謙心中的怒氣油然而生。她胃不好了，還不按時喫飯，這不是糟蹋自己的身體嗎？
他眉頭一蹙，就要說出氣憤的話來。
但是他又咬着牙，在臥室裏轉了幾圈，強行將那怒氣壓下去。
他不能發怒，不能對他大吼大叫，她是病人，是脆弱的病人。他在心裏這樣一遍遍地勸說自己。
他走過去，在牀頭邊坐下，努力地使自己的聲線變得柔軟。
“婉婉，我將粥熱一熱，你喫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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