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祁晨也並無什麼大礙,王叔這纔想起屋外還有幾十號人等着,收斂了所有的情緒,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王叔這才走出門去。
見到王叔的身影,院子中的人竟然一下子激動起來,一個個爭着想要說話,但是卻又一臉的爲難,可以說是想說但卻有不敢說。
只見,王叔擺了擺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不過卻沒有見到最後一個大夫出來,一個個都猜測着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然而在看向王叔時眼光也在不停的躲閃着,沒有人敢先說話,生怕這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
院子中格外的安靜,不過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卻十分響亮,不用說這些人一定都被嚇得不清,這時,王叔渾厚的聲音響起:“你們如今可以說說你們的診斷結果了!”
王叔此話一說,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沒有一人敢正視王叔,這樣的情況王叔雖說是早有預料,但現今親眼看到這一幕卻還有有些不敢相信,臉上情緒如常。
“你說!”指了指最前面的那大夫,問道。
“回···回稟··稟··大人,小的才疏學淺,實在看不出王爺所犯何病!”被叫到名兒的大夫,顫巍巍的說道,飛速的看了王叔一眼,又匆匆的低下頭。
“那你說!”接着,王叔又問到旁邊的一個年級稍顯年輕,但還是有着一撮鬍子的大夫。
此人看了王叔一眼,在見到王叔指的是自己時,臉色瞬間一片死灰,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的也不知。”
一來一去,王叔問了五個人都是這樣的回答,即使是脾氣再好的人也都會生氣了,只見王叔勃然大怒:“你們不都是京城最好的大夫,這點兒小病都瞧不出來,說不出個所以然,養你們何用?”
王叔雙眼瞪圓,臉上的肌肉還在不斷地抽搐着,看起來是想在極力隱忍自己的怒氣,院子裏的大夫見此立刻跪倒了一片,臉上一個個都掛着可憐兮兮的表情。
“大···大··大人,實在是我等無能爲力,不過名醫聖手顧輕衣應該會有辦法的!”一個頭支起來,小聲的說道。
但他的話纔剛剛出口,便得到了衆人的附和:“對對對,神醫一定會有辦法的。”
王叔臉色始終一片青紫,掃過一眼害怕的衆人,問道:“顧輕衣,要到哪裏去找他?”
聞言,卻讓剛剛支招的人面色一片尷尬,顧輕衣居無定所,爲人更是性子古怪,救人也看心情,不是你求他或者是給他銀子他就會救得,況且要找到他更是難於登天。
“管家,這顧輕衣可沒那麼好找,何不按在下的法子做,如若不行再找顧輕衣不是更好嗎?”就在衆人出於兩難之地時,紅衣男子從房內緩緩的走出,口吻淡淡,絲毫不懼王叔周身的怒氣。
見到毫髮無傷的紅衣男子,衆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他沒有死,那麼就意味着他們也不會死了?看向紅衣男子時,眼中更是充滿了感激之意,只是紅衣男子卻只是輕描淡寫的掠過衆人,目光飄忽,這樣的表情雖然讓衆人心中不滿,但是一想到這人還算是救了他們,對於紅衣男子此時的傲慢也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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