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福晉並不知曉我過來,奴婢是瞧着年福晉在此,特意過來給您請安的。”
若兒說完,視線瞟向了其他的地方,看着安氏露出了神祕的笑意。
“若兒姑娘真是有心了,本福晉丟了一隻耳墜子,讓安侍妾隨着我過來找找,找到了便離開,若兒若是沒事,也可以幫着本福晉找找。”
年氏若無其事的樣子,此刻她的雙耳只戴了一隻耳墜,這戲份自然是演了全套的。
“年福晉,若兒還要爲嫡福晉去取補湯,實在是幫不了福晉了,不過若兒還是要提點福晉您一句。的東西怕是找不着了,不必費心了,還是早些離去想想其他的法子。”
若兒說到這裏,立刻就收住了嘴,對着年氏笑的誠懇,看着安氏那不明白的表情,滿意極了,然後才又道,“若兒先告退了,年福晉的耳墜子若兒會替您留意的,若是找到了,一定給您親自送過去。”
說完,若兒離開了暖閣。
若兒一走,年氏和安氏莫名其妙的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在回味着若兒說的話。
“年福晉,我覺得這個若兒話中有話。”安氏聽出來了。
“東西不必找了,既然嫡福晉身邊的人如此說話,想來那東西已經被人拿走了,或許就是這個若兒拿走的。”年氏想了想,找了個不是很明顯的位置將自己的耳墜子丟下。
“福晉,您這是作何?”安氏不明白了,爲何要將耳墜子扔在這裏?
“那丫頭離去之前說的話就是要和我私下見面,若是我不給她一個機會,她怎麼來呢?”
年氏一笑,篤定這個若兒是要來找她。
安氏明白的點點頭,找不到那瑪瑙珠串,這個時候只能是泄氣,這可是扳倒嫡福晉的重要線索。
“但願就是這個若兒拿走的,只要這人是有所圖,就能從她手中將瑪瑙珠串取回來。”安氏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託於此。
“還是先別想的這麼好,萬一這是嫡福晉派過來的誘餌呢,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年氏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讓自己的丫鬟攙扶着自己離開。
對於這個主動上門的若兒,要相信她真的很難,這種人是敵非友,即便是有心投誠,也是有她的自己的利益所在,一旦這個利益掉轉了反向,便是反戈相向,沒準還會咬上一口。
這樣的人,是無法去信任的。
……
安氏和年氏分開後,立刻去了玉閣,將這邊的事情都告知了玉玲瓏,得知那瑪瑙珠串已經不見了,玉玲瓏憂傷中帶了份抑鬱。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除去烏拉那拉氏的好機會已經錯過了,短時間內,很少有這麼好的時機了。”
玉玲瓏說完,按住了自己的額頭,十分頭疼,凌妍用自己的死換來的證據,就這麼沒了,難道是那烏拉那拉氏命數還未結束嗎?
一切都只能等待年氏那邊的消息了。
當天傍晚,若兒就帶着年氏掉落的那枚耳墜子,去到了西苑裏,將那瑪瑙珠串的事告訴了年氏,並且提出想要得到年福晉幫助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