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已經冷靜下來,與安氏商議好了對策,便隨着玉玲瓏,一同去了東暖閣。
她們幾人進入暖閣不久,胤禛便回來了,看着昨日還好好地佳人今日躺在了牀上,再也不能動彈,胤禛的鼻腔有些泛酸。
雖然對凌妍沒有多大的感情,但是始終是爲了自己孕育子嗣的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同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人在東苑,爲何會發生尋死之事?!”胤禛冷着臉對着嫡福晉發問,這裏是東苑,照顧凌妍的人亦是榮佳,這個時候不問罪她還能問罪誰。
烏拉那拉.榮佳看着胤禛如此動怒,這心頭彷彿在滴血,場景回憶起多年前的蓮花池邊,那年弘暉被陷害落水,救上來之後便沒有了氣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玉玲瓏,可是貝勒爺卻淡定的只是將玉玲瓏收押起來,並沒有開罪於她。
而如今不過是死了一個格格而已,貝勒爺竟然這般動怒,還要問罪於自己,真是叫人悲痛。
原來在貝勒爺心中,她烏拉那拉榮佳竟然一點地位都沒有。
“貝勒爺請恕罪,妾身真的不知道妍格格爲何要尋短見,妾身從未虧待過妍格格,甚至將她看做自己的親妹妹一般,我這東苑也就只住了妍格格一人,妍格格如今出了這種事,妾身也是痛心疾首。”烏拉那拉氏說完,趕緊跪了下去。
“妾身確實也有照看不周的罪過,妾身願意去佛堂跪上三日,以此謝罪。”
烏拉那拉氏先發制人,先將自己定了罪,也就斷了胤禛怪罪她的機會。
胤禛真心是生氣,看着烏拉那拉氏,雖然她已經自請罪名了,可是這死去的畢竟還是他的孩子,叫他怎麼能忍得住不去傷心。
看着那躺在牀上的人,多希望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玉玲瓏站在一側,這個時候本不該再開口說話,但是她不忍心看着四爺難過,只得上前一步,握緊了四爺的手掌,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得腹部,這裏是他的女兒,也就這個孩子能夠安慰四爺失去孩子的痛苦了。
歷史上,鈕祜祿氏是個長壽的女人,玉玲瓏不明白爲何她會死去,將來的小阿哥弘曆又是誰生的。
胤禛感受到玉玲瓏的關心,將她攬入了懷中,最懂他的還是玲瓏,他在難過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他府中子嗣稀少,這回又失去一個,真是不捨。
年氏瞧着這裏的情況,立刻也上前了一步,對着貝勒爺道:“貝勒爺,妾身斗膽向您請個恩情,之前妾身也已經向嫡福晉請示過了,妍格格雖然已經去了,但是求貝勒爺晉一下她的份位吧,好讓她體體面面的走。”
年素心的話觸動了胤禛的心,這個庶福晉之位本就要給凌妍的,如今也不該少了她。
“晉鈕祜祿氏爲庶福晉,按側福晉的規格下葬。”胤禛發完話,便閉上了眼。
回來的路上,已經有人向他稟報過所有的情況了,鈕祜祿凌妍是自己尋得短見,又能去怪罪誰,只能將此事早早地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