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是誰在胡言亂語?玉福晉乃皇上親封的樂安縣主,又得貝勒爺允許免去她晨醒的規矩,怎麼的就成爲了你們口中的恃寵而驕了?”
嫡福晉從裏頭出來,恰好接上了這張氏的話。
安氏不需要回答,這嫡福晉來的倒是也及時了。
張氏聽着嫡福晉的話,嚇得癱軟在地,趕緊請求饒恕,“嫡福晉請恕罪,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當真是不曉得玉福晉是得了貝勒爺特許的,妾身該死。”
“張妹妹,聽你的意思,是本福晉沒有告知你,這才使你說錯話的,是嗎?”嫡福晉說完,好笑的看着張氏。
張氏一聽,紅着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搖搖頭,趕緊道:“不不不,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妾身哪敢說您啊,是妾身自己的不對,妾身知道錯了……”
張氏說完,在地上叩首,以此來求取原諒。
嫡福晉烏拉那拉氏看着她這樣,解氣的微微一笑,立即又做出親和的模樣,親自過去將張氏扶起,安慰道:“張妹妹,瞧把你嚇得,本福晉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罷了,不知者無罪。只是你今日這冒失的行爲,本福晉不得不處罰你一下,不然玉福晉那邊可不好交代了。”
張氏被嫡福晉攙扶着起身,能保住性命就覺得很好,哪裏還敢有其他的想法。
“但憑福晉責罰,妾身毫無怨言。”張氏鬆了一口氣,哪裏曉得這般不巧,正好被嫡福晉聽了去。
“本福晉常年禮佛,還缺幾個佛經的手抄本,你就替我抄錄幾本吧。”
這個處罰總算是的輕的,別人看來嫡福晉已然是很善良的。
可是別人不曉得,張氏不識字,這抄錄起來那裏是這麼容易的。
但是這種時候,還真是不能拒絕了,只好接受這個處罰。
這邊發生的事沒多久之後安氏便帶過去告知了玉玲瓏,讓她心裏也有底,聽了這個故事,玉玲瓏也分析得出嫡福晉已經按耐不住,開始着手對付自己了。
只是不知道,這最後的招數究竟是什麼……
和安氏兩人商議過後,玉玲瓏決定繼續做這背後默默觀察之人,只有她按兵不動,這個嫡福晉才能慌亂中露出馬腳。
因爲近來季節暖和了,她的身子也一直有些乏力,除了和安氏說說話,玉玲瓏真的不想見其他人。
劉太醫隔日就會過來把把脈,給玉玲瓏調理身體,無奈的這身子損傷太嚴重,只能慢慢的養着,能好一些便好一些吧。
安氏不能受孕之事玉玲瓏也是知曉的,故而也央求了劉太醫給安氏診斷了一下病情,得了他藥方調理,安氏自覺地身子好了許多,這不求立馬痊癒,有些好轉便是滿足。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府裏的人雖說是互相不待見,但是表面上還是看不出來,大家都隱藏的極好。
張氏的佛經也在抄錄了一個月以後,正式將本子抄錄完成,雖說是醜了些,但也算是完成了任務,自然也就對玉玲瓏更加的恨之入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