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瓏說完,安氏一個人踉蹌了一步,按着張氏的脾氣,她要是動了手,這以後必定是與她反目成仇的。
到時候可就是多了一個敵人,但是不打的話,她也是得罪了這個玉玲瓏,免不了要一起受罰,眼前的局勢,也只能先自保。
“奴婢願意爲福晉效勞。”
安氏說完,轉身過去,對着張氏狠狠地抽下一巴掌。
張氏捱了打,按着自己的臉頰,雙眼怨毒的瞪着安氏,沒想到兩個人一同入府,相依爲命,如今竟然是她打了自己,這怎麼能甘心。
“姓安的,我和你勢不兩立!”這份姐妹情也算是到頭了。
“是你自己得罪了福晉,怪不了別人。”說完,安氏又是反手打了張氏幾個嘴巴。
直到這張氏的嘴角有了血跡,玉玲瓏才笑着說道:“夠了,想來這人也是漲了記性,不會再有下次了,本福晉今日心情不錯,就不與你計較了。”
玉玲瓏動了動身子,不想繼續賞花了,還是趕緊回玉閣去,這裏的人着實討厭。
“池陌,我們回吧。”
玉玲瓏帶着池陌要離開,其實也是想回去給池陌上藥,她的臉都腫了。
玉玲瓏纔剛離開,這張氏就不客氣的上前推了一把安氏,自己氣沖沖的離開了花園,今日的恥辱,絕對不會罷休的。
安氏被張氏推得險些摔倒,嚇得她不輕,真是了不得,這人竟然在花園裏都敢動手了。
她們二人同爲年福晉做事,有着年福晉照料,如今年福晉對她們也就是普普通通,而如今玉玲瓏又令她破了和張氏的情分,看樣子她只能投靠了玉玲瓏才能得以保全自己,否則這府苑中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不管張氏,安氏直接急急忙忙的追上了玉玲瓏。
“玉福晉……”看着前頭的人,喚了一聲。
聞聲,玉玲瓏和池陌都轉身回來,看着安氏追了上來,都有些怪異,她來做什麼?
“玉福晉,求您幫幫我吧,奴婢不想在這府裏孤苦無依。”
安氏直接道明瞭自己的來意,幾年前她就看得出來,玉玲瓏很聰慧,只是她心善不願與人爭。
“孤苦無依?你這話說的倒真是有趣了,這府中姐妹衆多,怎麼會孤苦無依呢,你又是德妃娘娘賜予貝勒爺的妾室,又怎麼會有人敢令你受罪呢。”
玉玲瓏着實覺得好笑,這人說話真是不着調。
“玉福晉,奴婢沒有亂說,這些年來,貝勒府早已發生了天大的變化,我等妾室不得寵的還好,稍微有些恩寵的人真是舉步艱難,若是沒有人照顧着,怕是很難活下去。”
安氏說到這裏,咬住了自己的脣瓣,這些話誰願意說出來,若不是被逼到了絕路,真是不願意將這些說出口。
如此可怕?這是爲何?
玉玲瓏在心中猶豫着,對這安氏的話還是有幾分懷疑的。
方纔她不過是讓安氏打了張氏,她便這般緊張,難道這些年來,貝勒府中充滿了殺機?四爺早年子嗣並不多,看樣子和這後院裏的女人有着極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