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累死我了,你快去門口守着,我得休息一會兒,可不能傷到了我腹中的孩子。”
鈕祜祿凌妍讓朵兒去外面守着,自己則靠在椅子上休息下。
方纔爲了演戲,她還真是使出了全身的勁道,不然還真是不能騙過了蓮月,這丫頭太精了。
朵兒頷首,立刻去門外守護。
鈕祜祿氏摸着自己的小腹,心中倍是滿足,這個孩子真是爭氣,在這種關鍵時刻到來,那日她去外頭採購貨物,便覺得噁心難忍,故而找了府外的大夫把脈,沒想到竟是喜脈,爲了讓這孩子可以更加安全些,她特意隱瞞了七日,這幾日貝勒爺也未找她侍寢,不然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推脫。
“孩子,你一定要給額娘爭口氣,將來額娘成了福晉,一定會想盡所有辦法將你帶回身邊的,嫡福晉絕對不可能永遠的搶走你。”
鈕祜祿凌妍僅僅是把烏拉那拉氏當成了跳板,怎麼會捨得將孩子真心的讓給她。
在這個府裏,有孩子就是有了半輩子的依靠。
沒過了多久,府中的大夫就到了,朵兒陪着鈕祜祿凌妍,一直都小心伺候着。
大夫見鈕祜祿氏臉色蒼白,立刻爲她診脈,診斷之後,立刻欣喜若狂。
“恭喜格格,您這是喜脈。”大夫對着鈕祜祿氏稟報。
鈕祜祿凌妍立刻兩眼放光,欣喜的抓住了朵兒的手,顯得有些激動,休息了一會兒,她才又確認的問道:“大夫,你確定嗎?”
“格格請放心,老夫已經活了幾十年,還未有斷錯脈的時候。”大夫很是驕傲的回答,他不會出錯的。
鈕祜祿氏聽後,按着自己的腹部,激動地落下了淚。
蓮月站在一旁,滿意極了,終於等來了這鈕祜祿氏有喜。
“格格,奴婢這就將這好消息傳達給嫡福晉曉得,福晉一定會很開心的。”蓮月打算去跟嫡福晉報喜。
看着蓮月要走,鈕祜祿凌妍立刻做出了腹痛難忍的樣子。
“啊……我的肚子好痛啊,大夫,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凌妍伸出手,不顧一切的抓住了大夫的手。
那大夫看着她這副模樣,立刻又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處,拔了脈,還好,脈象還算是平穩。
“格格許是近來操勞了一些,切記最近不能有男女之事,頭三個月需要靜養,腹中的孩子比尋常孩子胎像小了些。”
大夫仔細一診斷,才發覺鈕祜祿的胎並不是很穩,有小產的跡象。
“什麼?大夫,定要保護格格的胎,明白了嗎!”蓮月站在一旁,也顯得焦急起來,若是這胎保不住,豈不是一切都白忙活了。
這些日子,鈕祜祿氏確實是很操勞,這大婚這麼多事,幾乎都是她在操持,真是後悔極了。
“格格,您先靜養着,奴婢這就去派人通知嫡福晉與貝勒爺。”
不管怎麼說,這胎既然不穩,那就必須通知府中的主子,萬一出了事,她們做奴婢的也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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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那拉氏放卸了妝容要休息,蓮月便急急忙忙的過去稟報了這件事,聽後,烏拉那拉氏又悔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