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慶的樂聲不斷地靠近,鈕祜祿凌妍知道玉玲瓏快要到了,抹去了臉上的淚水,繼續監督這府裏的做事,不能讓人出了差錯。
一旦出錯,嫡福晉也不會保她,這一切就成了她的錯了,到時候貝勒爺就會對她印象越來越壞的。
在這府中,她只能忍耐,只有維持這乖巧的模樣,才能受到大家的‘呵護’。
鈕祜祿凌妍撫摸着自己的小腹,格外的小心,腹中的寶貝來的可真是及時,正害怕失去貝勒爺的寵愛,如今算是安心了,有了這腹中的孩子,就真心不怕了。
不過這個孩子還未有其他人的知道,她決定小心爲妙,不到關鍵時刻她並不打算說出口。
不過現在她改變了主意,今夜一定會非常的精彩,倒是要看看這玉玲瓏能有多得寵!
子嗣與玉玲瓏之間,貝勒爺想來還是在意子嗣的!
鈕祜祿凌妍想到這兒,笑的有些瘋狂,倍是得意。
婢女朵兒在一旁伺候着,看着她這德行,立刻提示道:“主子你小心些,這要是被人看見了,這麼久以前的好形象可就毀了。”
朵兒的提醒正是時候,鈕祜祿凌妍立刻收起了性子。
“走吧,再巡視一圈就回去休息,這兒也沒有什麼大事了。”
這婚禮的事早已辦妥,她不過是不放心,特意再瞧瞧罷了。
“是。”
朵兒攙扶着鈕祜祿氏四處走走看看。
走到後院的酒席處,安氏與張氏也在那邊,兩人看到鈕祜祿凌妍,就恨得牙癢癢,這些日子以來,她們一直都未能侍寢,都是鈕祜祿氏這個賤人獨佔了恩寵。
“喲,這不是妍格格麼,怎麼的還有心思出來逛逛啊,這側福晉進府,你這恩寵怕是也要到頭了吧。”
張氏比較衝,一個沒管住嘴,還是嘲諷了她。
鈕祜祿凌妍立刻瞟了一眼張氏,嗔笑了一聲,“怪不得你得不到貝勒爺的寵愛,姿色不好也就罷了,這性子真是叫人厭惡,我同情你,懶得和你計較。”
說完,鈕祜祿凌妍繼續往前走,根本不屑與張氏鬥嘴。
“我是姿色平平,可是你也不想想你自己,若不是這些年有嫡福晉替你找來了美顏的偏方,你能如此美貌嗎?不過你再怎麼努力也比不上你那好姐妹,人家不僅僅天生貌美,還是皇上親封的樂安縣主,這府中享有的待遇與嫡福晉相同,貝勒爺特意爲她單獨準備了一處院子,取名玉閣。此等待遇你有嗎?”
對着鈕祜祿氏的背影,張氏將這些話說的很是大聲,就是要凌妍覺得羞辱。
鈕祜祿氏走着,這全身都在顫抖,被氣得不輕,朵兒見她如此,悄悄道:“主子,莫要與這些人置氣,小心肚子的小阿哥。”
鈕祜祿氏想到腹中的孩子,這才強行將怒火給嚥下去。
張氏看到了鈕祜祿那生氣的模樣,好是解氣。
安氏看着張氏,搖搖頭,無奈的道:“你總是爲難這鈕祜祿氏又有什麼用呢,咱們雖然是投靠了年福晉,但是年福晉又沒有舉薦我二人,更談不上什麼得寵了。
還是她鈕祜祿氏聰明啊,至少得到了嫡福晉的眷顧……
走吧,這府裏,我們連出席婚宴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