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伊翊立馬起身,“媽,我這就去外公那裏。”
就在伊翊剛要踏出客廳門的那一刻,方晨急匆匆地從外面奔跑了進來。
“boss……我們……我們找到了!”由於跑得太過匆忙,讓他氣息有些不穩,不過,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欣喜。
“你說什麼?”伊翊一聽立馬停下了腳步。
方晨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待他氣息平穩下來,他這纔開口道:“boss,我們找到太太的消息了!”
伊翊立馬就變得激動起來,雙手握住方晨的肩膀,搖晃着:“她現在在哪裏?!”
方晨被伊翊晃得有些眼花繚亂的,在迷亂中開口說:“就在剛纔下面的人傳來消息,有人見太太走進了一家公司,經過打聽,原來,太太現在是夏南國內分公司的執行總裁,剛回來上人沒幾天。”
他們這邊的驚動,讓伊媽媽聞聲而來。
一臉不明所以道:“兒子,怎麼了,剛纔發生什麼事情了?”
伊翊聽到聲音,便放開了握住方晨肩膀的雙手,轉身,一把抱住了伊媽媽,聲音激動地有些顫抖:“媽,找到了,我找到了!”
伊媽媽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滿臉疑問:“什麼找到了?你找到什麼了?”
平復好心情後,伊翊放開伊媽媽,臉上露着喜悅:“媽,我找到你兒媳婦了!”
“什麼?找到了?!”這下,伊媽媽反而激動了起來。
“嗯!找到了!”
伊媽媽已經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好好好,皇天不負有心人,那……她現在在哪?”
“就在國內!”
伊翊這麼一說,伊媽媽更激動了,連忙簇擁着伊翊,推他出門:“那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把我兒媳婦和我孫女給我帶回來?快去快去!”
“我這就去……”
伊翊也不拖沓,立馬走了出去,坐上車便去尋人去了。
*
“啪!”
會議室中,舒瑜將手中的一分文件狠狠地甩在辦公桌上,臉色很是難看。
她用手指不停地在這份文件上點着,抬着眸子掃了一眼在座的各位領導們,怒氣之中夾雜着些許冷意:“你們答應我今天會給我一份滿意的方案,這就是你們說的滿意的方案?這就是你們做出來的方案?你們的能力還真是讓我有點高看了!”
見舒瑜發火,陳經理開口說道:“我們這就重新去做!”
對於舒瑜的發火,其中一部分是不開心的,甚至有一個不怕死的經理在這這種時候,撞上了槍口,坐在那裏小聲地嘀咕:“做什麼做?不滿意的話有本事自己去做啊!”
然而,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句話,在座的各位都聽得一清二楚。
舒瑜不由得冷笑一聲:“如果我去做,公司還聘請你們做什麼?既然你們做不出來,不如早些解甲歸田回家養老好了!”
誰知,那位小聲嘀咕的經理立馬也火了,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指着舒瑜怒氣衝衝的:“你以爲你算老幾?不就是總公司派來的麼?真以爲自己有幾分能耐了?你說讓我們解甲歸田,我們就解甲歸田嗎?那得boss說了算!”
他這話一出,很多站在舒瑜這邊的經理們立馬就笑了。
其中,陳經理笑得最爲明顯,這位經理的莽撞真是應徵了那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他說這話,完全就是最沒有腦子的表現,真不知道他的那些隊友是如何看待他的。
事實,那些跟他一邊的隊友們在聽到他這話時,各個臉色都黑了一圈,這個愚蠢的隊友!
舒瑜站在那裏,就靜靜地看着他冷笑着,那笑意讓這位經理渾身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股涼意從腳踝一直爬到他的脊背,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身體。
瞬間安靜下來的會議室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掌聲。
舒瑜站在首位,拍着手掌,冷笑道:“很好,很好,說得很好,不過如果能把你這份義憤填膺用在方案上我想boss一定會很高興的,不過……至於我算老幾,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完,她轉頭最坐在自己一旁做記錄的陳助理開口說道:“小陳,會議結束後通知財務部把這位梁經理的工資結算清楚,這樣的大佛,咱們公司請不起!”
“是!”
冷冷地掃了一眼在座的各位,道:“我希望明早能看到一份嶄新的方案,散會!”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
來到自己辦公室的門口時,坐在辦公室外的一名祕書便起身喊住了她:“總裁,辦公室有人找您。”
舒瑜一怔,找她的?隨即點頭:“嗯……”
當她打開辦公室的大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時,瞬間愣住了。
伊翊!
怎麼會是他?
他竟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面對她的措愣,伊翊毫不介意,而是親身上前,激動的將舒瑜一把攬入自己的懷中,緊緊地擁着她,感受到她此刻真是的站在自己眼前,伊翊心裏很是滿足的順了一口氣。
終於找到你了……
伊翊這麼將她強行擁在懷裏,讓她不得不放開了辦公室的門把手,辦公室的門順勢合上了,隔絕了與外面的一切。
“你……你放開我!”舒瑜被勒的有些透不過氣了,整張臉憋得紅紅的。
激動中的伊翊哪會注意到舒瑜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手臂的力氣反而更用力了些:“我不會放開的,我再也不要放開了你!”
舒瑜真的快要透不過氣了,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終於將伊翊給推開了:“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她怒着眼睛瞪着他:“你有病就趕緊去治療,在這裏犯什麼瘋!”
伊翊站在距離她一米的地方,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一字一頓地開口說道:“舒瑜,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正在咳嗽中的舒瑜,聽到這句話,一口痰卡在了喉嚨,憋了一會後,終於將那口痰給嚥了下去,神色有些慌亂,連忙將實現移開:“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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