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來了,他也就解放了!
現在沒他的事情了,BOSS也不會在繼續喝了,世界又變的美好了……
伊翊腦袋就砸在舒瑜的胸前,柔軟處一陣疼痛,讓她不禁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力氣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力道之大,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有被他壓在身下的舒瑜備受摧殘。
她抬起手試着將伊翊的身子推開,卻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了他分毫!
“給我酒!”
伊翊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正壓在舒瑜的身上,心心念唸的都是酒。
現在也只有酒能讓他麻痹自己的心,可以暫時的不用去想她。
可爲何鼻尖都是那熟悉的氣息?
是她麼?
伊翊不由的用自己的雙臂緊緊的圈住了舒瑜的腰,生怕這份錯覺消失。
“不要離開我,不要……”
即使是一時的幻覺,他也甘之如飴。
舒瑜放棄了將他推開,只能任由他壓倒在自己的身上,將自己固定住。
而從他手中奪過來的酒瓶也被她丟到了一邊,剩餘的一些酒水從瓶子裏流淌出來,灑落在羊絨地毯上。
看着這樣頹廢的伊翊,她的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總之不好受。
以前的他是不會這樣酗酒的,更不會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
果然,時間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可他將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又是何必呢?
他不知道他在折磨自己的時候同樣也在折磨她麼?
明明告訴自己已經和他再無瓜葛,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牽扯,卻還是在聽說他生病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還是在乎的,可即使在乎又有什麼用?
他們兩人之間已經有了隔閡,她不可能放下當初的事情。
她所經歷的痛苦都是因他而起。
這讓她怎麼可能放得下?
終於,伊翊不在嚷嚷着要酒,整個人安安靜靜的倒在她的身上。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躺在地上,誰也沒有說話,房間內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以及刺鼻的酒氣。
見他終於停止了吵鬧,舒瑜這才輕輕地推搡了一下他,“伊翊,你先起來好麼?”
她快透不過氣了。
然而,伊翊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擁抱的更緊實了一些,害怕她會逃離自己的身邊。
因爲他的動作,舒瑜的心微微的一緊,搭在他衣服上的手不禁攥緊,卻又在下一刻鬆開,拍打着他的肩膀,柔聲哄道:“先放開我吧,我不會離開你的,只是有些透不過氣。”
而這一次,伊翊像是喫了定心丸一樣,很是聽話的從舒瑜的身上翻到羊絨地毯上,並順勢將她的手緊緊的地攥在自己的手心裏。
看着被他緊緊握住的手,舒瑜很是無奈,只能再次耐着性子的對他說:“我真的不會走的,我只是想去拿毛巾給你擦擦臉。”
說着,並將手從伊翊的掌心中抽出來,意外的,他沒有收緊,而是順從着放開了禁錮。
得到解脫後的舒瑜立馬起身就要往門外走去,當她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還是沒忍住的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地毯上醉醺醺的伊翊,神情略有些猶豫與掙扎。
最終,她還是收起了心底心軟,將門打開,離開了房間。
在房門合上的那一瞬間,躺在地上伊翊突地睜開了雙眼,眼底一片清明,完全沒有一絲醉意。
他側頭,眼睜睜的看着舒瑜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嘴角牽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意,整顆心如同浸泡在冰冷刺骨的寒水之中,那冰冷的溫度,刺着他的心臟,生疼。
即使他很努力的想要抓住那僅存的一絲希望,但最終還是抵不過她對自己的失望。
伊翊在心底一聲又一聲的嘲諷自己,可還是掩蓋不住那被刺的生疼的心。
他從地上坐起來,伸手將那瓶打翻在羊絨地毯上的酒瓶撿起來,卻發現酒瓶裏滴酒未剩,便毫不留情的將它丟到一邊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由於他的力氣之大,摔碎的酒瓶碎片有些彈地而起灑落在房間裏,有一兩片直接飛到了伊翊的身上,從他的臉頰飛過,在伊翊俊美的臉上留下一道痕跡,流出些許血絲,可他根本就感受不到,而是撈起茶幾上僅剩的一瓶酒,二話不說就打開猛地往嘴裏灌去。
辛辣的酒水以及刺鼻的酒氣充斥着他的喉嚨與鼻尖,他卻渾然不知,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空洞的找不到聚焦點,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完全喪失了自己全身的感官,只知道做着同一個動作-灌酒,任由着酒水順着他的下巴流入衣襟裏。
而離開又選擇歸來的舒瑜打開門看到就是這樣一幅自暴自棄的場面,頓時,心裏的怒火蒸騰昇起,滿臉怒氣的走向伊翊,奪過他手中的酒瓶,扔到一邊,抬起手來對着伊翊的俊臉甩去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
伊翊保持着灌酒的動作怔住了。
而舒瑜也愣住了,她竟然伸手打了他!
停留在空中的手動了動,舒瑜顯得有些侷促。
她真的是太氣憤纔會……
伊翊慢悠悠地轉過頭,在看到舒瑜的那一刻,那是去焦點的眼底瞬間亮了起來,毫不在意自己臉上那個通紅的五指印,從地上爬起來,一把將舒瑜圈進自己的寬闊的胸膛裏,剛剛還死氣沉沉的他此刻像是復活似得,臉上帶着喜悅,整個人都在激動的顫抖着。
“爲什麼回來?”他的聲音中都帶着顫意,卻難以掩飾住他的開心。
他真的以爲……真的以爲,她不在乎自己了,真的就狠心的離他遠去了……
舒瑜被他勒的透不過氣,抬起雙手在他的脊背上不停地拍打:“快…快放開我,我…我…透不過氣了!”
聽到她的呼救,伊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因爲那失而復得的喜悅沒控制住自己的力氣,連忙放開她,看着她滿臉通紅的不停的咳嗽喘着粗氣,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歉意。
此刻的伊翊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侷促不安的站在舒瑜面前,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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