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餵食的過程中,尉遲翼的眸光,就不曾離開過尉遲煙的這張小臉。
大概是所有嬰孩的習慣,喫着,喫着,就會睡着。
“她喫東西,也能睡着?”尉遲翼對發生在尉遲煙身上的事情新奇死了。
袁曉曉放下小碗,站起身,從他懷裏,將尉遲煙抱起,朝牀榻走去。
一邊解釋着說:“嬰孩都是這樣。”
“她真是可愛極了。”尉遲翼望着熟睡的尉遲煙,眼底溫柔似水。
袁曉曉爲尉遲煙蓋好被褥,才轉身看向尉遲翼。
尉遲翼這會也收起了心神,他知道她要說什麼,便說:“等會我會親自跟公主說。”
他不可能留在這個客棧幾天。
若真的留下,豈不是在變相的等待月星染的到來,這可不是他所期望的。
袁曉曉點頭,又提醒着說:“我覺得公主忽然下瞭如此命令,想來是跟小小姐有關的。”
“煙兒?”尉遲翼的眼眸裏閃過嗜血的惡寒:“她若是敢動我的人,我便讓她後悔來到這世上。”
袁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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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時分。
圓桌前,尉遲翼正襟危坐在那裏,一旁,北疆公主殷勤的爲他倒酒。
“這酒是我從宮裏帶出來的,你嚐嚐看。”北疆公主芊細的手,端起酒水,遞到他的嘴邊。
尉遲翼的頭顱,微微一側,躲開了她遞過來的酒水。
“……”北疆公主皺眉。
隨後又想到了什麼,她和顏悅色的問道:“駙馬,可是不喜歡這酒水?”
自顧自的又說:“若是你不喜歡,我便讓蓮霧去換掉。”
“不必。”尉遲翼淡淡的說。
從她的手中,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手中的酒杯,尉遲翼這才正眼看向她:“我聽說,公主打算在這客棧住上幾日?”
“……”北疆公主微微一愣,她能感覺到他的不悅,便解釋着說:“我是想着,你這幾天趕路辛苦了,所以就想着在這裏休息幾天,再回宮。”
“不必。”又是冷冷的聲音。
北疆公主:“……”
“我以爲公主留在這裏,是想等什麼人。”尉遲翼意有所指道。
北疆公主急了:“我哪有。”
尉遲翼似是沒聽到她的解釋,自顧自的又說:“若是公主想要等什麼,我也不好阻止,只是公主……”
妖孽的眼眸,定定的看向她:“我們即將要大婚,你真打算將我們大婚的所有事宜,都交給旁人去辦?”
北疆公主:“……”
霍然站起身,臉上帶着誰都看得懂的溫怒:“原來在公主的眼裏,我與旁人無異。”
“不是的。”北疆公主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連忙解釋着說:“駙馬,你不要生氣。”
“……”
帶着討好的意味,北疆公主說:“我想了想,其實從這裏回宮,也就兩天的路程,不如一道回去,駙馬再好好休息,駙馬覺得可好?”
尉遲翼扭頭看向她:“公主不要再留下來休息兩日了嗎?”
“你是我的駙馬,自然是你去哪裏,我便要跟着去哪裏。”說着,她的頭,依靠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