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樣子,本來是個大好人生,結果現在變成這樣。”
方知硯有些惋惜。
“那他老婆呢?這件事情,得讓家屬知道吧?”
汪學文點了點頭,隨後又翻看了一眼資料,突然咦了一聲。
“他老婆改嫁了。”
“重新嫁了一個人,以前的孩子留給了父母在帶。”
方知硯摸了摸鼻子。
離婚了?
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呢?
得,這種事情,自己不能參與進去。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這得讓警察來處理纔行。
警察要是處理不了的話,那自己瞎猜也沒用。
等離開了解剖室,聽到外面的嘈雜人聲,方知硯纔是稍稍鬆了口氣。
剛纔待在那個地方,着實是給自己嚇住了。
幸好自己把控住了,不然的話,要是在裏頭被嚇尿了,可就丟死人了。
出了門,汪學文示意方知硯把這件事情保密。
然後自己揮了揮手,去了辦公室。
此刻時候已經不早了。
方知硯匆匆忙忙去了急診,簡單收拾一下就準備回家。
結果才走幾步,就看到隔壁房間燈火通明,似乎有人在裏面說話。
方知硯湊頭看過去,便看到了正在調查的莊雪凝等人。
嚴肅的氛圍讓方知硯眉頭一挑,他輕輕推門,屋內衆人很快回過頭。
等看清楚是方知硯,莊雪凝才鬆了口氣。
“你還沒走?”方知硯驚訝地詢問道。
下午莊雪凝調查那個女病人身份的時候,方知硯匆匆去了佛手湖,結果兩人分開。
等再回來的時候,方知硯並沒有看到莊雪凝,以爲她回了警局。
現在好了,人家竟然還待在這裏,好像是在等自己,並且還是爲了自己在尋找這個女病人的資料。
這讓方知硯多少有些尷尬。
人家這麼幫自己,結果自己差點把人家給忘記了。
他嘿嘿笑了一聲,佯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主動問道,“怎麼了?調查出什麼結果沒有?”
“調查出來了。”莊雪凝點了點頭。
“這個女人有一個侄子在國外工作。”
話音落下,刷的一下子,方知硯的表情就不淡定起來。
某個角度而言,這種情況,就已經代表了事情的問題。
“這個女人是因爲胸痛入院的,正好就是昨天晚上。”
“胸痛入院治療之後,本來已經診斷出病因,應該轉出去,但她死活不願意轉出去。”
“這一點很可疑。”
“後來,我們又查出她的這個侄子,在國外工作。”
“並且這幾天似乎跟家裏頻繁聯繫,侄子的父親也過來跟這個女人聊天,給了不少錢。”
“所以,這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爲了你而來。”
莊雪凝表情嚴肅地開口道。
本來方知硯也就只是個猜測,現在竟然得到了莊雪凝的證實,這就讓他有點繃不住了。
“這是境外勢力盯上我了?”
他滿臉不敢置信。
自己這還都沒幹什麼呢,就有境外勢力盯上自己了?
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方知硯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委屈啊,我真的是委屈。”
“我也沒幹什麼啊。”
莊雪凝則是一臉認真地看着面前的方知硯,然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醫生,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保護好你的安全。”
“你是我們國家的瑰寶,先前是我忽略了你的重要性,我給你道歉。”
在執行這項任務之前,莊雪凝其實沒怎麼當回事。
畢竟方知硯這個年紀,再厲害又能有多厲害呢?
所以她也只是認爲是過來執行一個常規任務。
可發現這個異常的女病人之後,她第一時間就給上面的人彙報,上面的反應迅速得離譜。
再加上後續調查的反饋,這讓莊雪凝一點點意識到,方知硯的重要性,也是很不簡單。
別的不說,單單是多項技術,就已經能夠讓中原遠超其他國家。
這也能怪其他國家會派人過來調查方知硯。
而現在根據警方的初步預測,這些人並未是針對方知硯,更加有可能的是勸說方知硯,讓他離開中原,前去其他國家發展。
簡單點說,就是五十萬來策反了。
經過上級研究決定,衆人便打算暫時不打草驚蛇,而是讓這個人留下來,仔細看看他們的操作。
畢竟如果現在把這個病人抓起來的話,那敵人還會派另外的人過來。
到時候,敵在暗我在明,不方便行動。
現在恰巧敵在明我在暗,方便行動。
聽到莊雪凝的話,方知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自己還有這本事呢?
“那我?就暫時不理她?”
“當然。”
莊雪凝點了點頭,“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方醫生,我送你回去吧。”
“行。”
方知硯應了下來。
他的工作已經完成,早該回去了。
要不是大體老師那邊出現問題,他也不可能留在這裏這麼久。
莊雪凝很快將方知硯給送了回去。
站在樓道內,她順手往方知硯家門口安裝了一個攝像頭。
“不是?”
方知硯一臉懵逼地指了一下攝像頭,“什麼意思?”
“放心,我們會有人在附近保護你,你家門口發生的事情,我們隨時知道。”
“而且如果有任何異常,你也能找我們。”
“這是爲了你的安全,不用多想。”
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
一想到附近還有人在保護自己,他就渾身不自在。
那這豈不是像電視劇裏面的諜戰劇一樣?
窗戶一開,就有人透過窗戶用望遠鏡窺視自己?
方知硯嘖了一聲,有些不滿。
但莊雪凝很快勸道,“就這幾天而已,等事情一結束,我們就會立刻取回這些東西。”
方知硯這才同意下來。
安裝完攝像頭,莊雪凝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剛準備進門,對面的門兒開了。
葛知淺探出腦袋,眼中帶着幾分興奮。
“方醫生?你回來了?”
“葛小姐?”方知硯禮貌性地打了一個招呼。
正打算回去的時候,就聽到葛知淺主動開口道,“方醫生,來我家坐坐唄?”
“我想跟你瞭解一下今天那個大體老師的事情。”
一聽這話,方知硯反應過來。
恐怕是葛大作家對這件事情感興趣,所以纔對自己如此熱情。
白天自己也確實答應了她,想到這裏,方知硯便轉身去了葛知淺家中。
屋內,葛老爺子也在。
他正在燈光下看書,好似在尋找什麼藥方。
看到方知硯出現,不由得拉下鼻樑上的眼鏡,笑眯眯地開口道,“小方來了?”
“哈哈哈,今天我可真的要感謝你救了我孫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