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糙?”
老闆有些震驚地抬起頭。
“有錢人也來買雅迪?”
方知硯扯了一下嘴角,“說不定呢,畢竟天天坐跑車也不好。”
“這嗡嗡嗡的,回頭耳鳴了。”
老闆鄙夷的瞅了一眼方知硯,“你就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說着,他匆匆起身,笑眯眯的看過去。
與此同時,車門打開,兩雙雪白的大長腿就這麼從車內賣出來。
不對!
三雙!
另一邊還有一雙!
竟然是三個大美女!
老闆驚了,有些激動的迎上去。
“三位?你們來買車?”
“不好意思,我們找人。”餘海棠搖了搖頭,徑直繞開老闆。
葛知淺搶先一步走向方知硯。
“方醫生,你怎麼在這裏啊?”
“方醫生。”葉薇薇也是招手打了聲招呼。
接着,三雙修長而又筆直的長腿就這麼站在了方知硯面前,將他給圍住。
老闆有些懵逼地僵在原地。
找,找這人的?
好吧,原來不是買車的啊。
方知硯也有些懵逼。
他愕然的抬頭看着幾人。
嚯,自己坐在板凳上,三個人圍着自己,這壓迫感妥妥的啊。
“你們?這是?想幹嘛?”
方知硯緩緩起身,有些不確定的看着三人。
“方醫生,是這位餘總想要找你。”葛知淺介紹着。
“對啊,方醫生,這就是我表姐,餘海棠。”
“她是做醫美的,有自己的公司。”
“昨天說想要請你喫飯的就是她。”
葉薇薇也是點了點頭。
而餘海棠則是一臉笑容地伸出手。
“方醫生,您好,我叫餘海棠,佳顏醫美的老闆。”
“啊,餘總,你好。”
方知硯同樣伸出手,簡單地碰了一下之後,便有些詫異地望着她。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餘海棠主動解釋起來。
“我看到知淺妹妹臉上的這道縫合的傷口,覺得你很厲害,所以想要認識一下。”
“一開始薇薇還覺得沒有放置引流管,可殊不知你所展現出來的手法,根本不需要引流管這種東西。”
“方醫生,您的縫合技術,真的是太厲害了啊。”
餘海棠誇讚着。
聽到這話,方知硯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你說這件事情啊?”
“順手罷了,畢竟葛小姐相信我,纔會受傷之後來找我,我自然要幫她縫合好。”
“不過,葛小姐,我不是說過,要待在家裏休養,不能暴曬麼?”
“這種天氣,你還三天兩頭往外跑,就算是傷口癒合,可你貼敷料的地方也會跟其他地方形成色差。”
方知硯苛責的語氣,沒有讓葛知淺反感,反而是害羞了幾分。
“方醫生,我這不是來找你麼,對不起,我待會兒就回去好好休息。”
葉薇薇一臉詭異的站在旁邊。
不是?
你對不起什麼啊?
臉是你的,你跟他對不起個什麼勁兒?
我糙?
葛知淺該不會喜歡他吧?
葉薇薇心裏頓時冒出了一系列小八卦。
而方知硯簡單叮囑了幾句後,又看向餘海棠。
“你是看中我的縫合技術?”
“是。”餘海棠點頭,“實不相瞞,方醫生,我想邀請你到我們佳顏醫美來,您覺得怎麼樣?”
“你在中醫院的工資,我給你三倍。”
一開口,餘海棠便表現出自己的誠意。
中醫院工資的三倍,單單是憑餘海棠的那輛車,方知硯就相信她不會說謊。
但,方知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多謝餘總厚愛,但我還是想待在中醫院。”
餘海棠有些愕然,她沒想到方知硯拒絕的這麼快。
“方醫生,你好歹考慮一下,也不用拒絕的這麼快吧?”
她苦笑一聲。
方知硯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佳顏醫美,是專門做美容的吧?”
餘海棠點頭。
“美容並不是必須的,它是有錢人乾的事情。”
“而我,也不是僅僅只會這麼一種縫合術。”
“我會的有很多,留在中醫院,我能幫助,並且救治更多的人。”
“去佳顏醫美,我可能只是單純爲了高工資。”
“並不是每個人都追求高工資的。”
方知硯禮貌地解釋了一聲。
可就是這樣的話,讓餘海棠竟然沒辦法反駁。
她很清楚,方知硯跟自己理念不一樣。
從某個角度而言,自己是個商人,而方知硯是個純粹的醫生。
可餘海棠還是有些不甘心。
“方醫生,你再考慮考慮。”
“中醫院固然能實現你的抱負,但未必是你最好的選擇。”
方知硯擺了擺手,繞過餘海棠。
“老闆,車子修好沒,我要去上班了。”
老闆一個激靈,他方纔站在車子旁邊,根本沒心思幹活兒,只想着聽八卦了。
所以此刻只能尷尬地解釋着,“還沒好。”
“那算了,我走過去吧,晚上再來取車。”
方知硯搖頭,準備過去。
葛知淺連忙推了一把餘海棠,同時主動道,“方醫生,我們送你過去吧。”
“海棠姐姐今天只是想認識一下你,並不是真的要逼你做決定。”
“而且,我們可以當個朋友,說不定以後醫美界,也需要你出手呢。”
餘海棠連連點頭,“是啊,方醫生,我送你去醫院吧。”
方知硯略一思索,倒也沒有拒絕,跟着上了餘海棠的車。
“餘總,感謝你的厚愛。”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的醫術,更重要的還是希望能用來治病救人,而並不只是醫美。”
方知硯很認真地解釋着。
畢竟是葛知淺的朋友,沒必要鬧得那麼僵。
餘海棠此刻也明白了方知硯的意思,點了點頭,“我明白,方醫生,今天就算是認識一下,當個朋友。”
說着,車子緩緩停在了中醫院門口。
方知硯下了車,衝着餘海棠擺了擺手。
“多謝餘總。”
“方醫生客氣了。”
餘海棠點頭,目送着方知硯進了醫院,這纔有些惋惜地掉頭離開。
“表姐,這可怎麼辦啊?人家不願意來呢。”
“是我冒昧啊。”餘海棠嘆了口氣,“不過,還不能放棄。”
“如果能得到方醫生的縫合技術,我們佳顏醫美的排名,絕對能夠到達前列。”
與此同時,方知硯也到了急診。
朱子肖匆匆而來,一把摟住方知硯,同時複雜地望着他。
“老實交代,你怎麼從那車上下來了?”
“那是你新找的富婆兒?”
方知硯翻了個白眼,“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那是葛老醫生孫女的朋友,我車子壞了,正好送我過來。”
朱子肖這才鬆了口氣。
但緊接着,他又壓低聲音道,“老方,你他孃的太變態了。”
“昨天晚上我按你說的,回家買豬肉,放了個硬幣在裏面試了一下。”
“太他孃的噁心了,要再放三天,還不如殺了我。”
“你這都教的什麼玩意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