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見沒有什麼危險就心中把藏鋒給叫了回來,剛落地的葉思依小臉紅撲撲的,因爲剛纔他真的是在飛啊,而且速度極快,再加上自己是握着那把劍的,像極了武林盟主的防風範到了地上葉思依也不捨得離手,就那麼握着。
誰知剛落地,這把劍竟然再一次飛了起來,葉思依也不是蠢人,這把劍可是自己哥哥的寶貝,現在又動起來肯定是哥哥乾的,於是這一次葉思依裝模作樣的說道:“起,說完輕輕一跳正好銜接起來飛上了天。”
這一幕恰巧被出來的御風宗宗主看到,那宗主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喫了蒼蠅一樣難看,怎麼突然之間好像是個人都能飛了?
很快,葉思依的第二次飛行體驗結束了,葉凡沒有去可以隱藏自己這把劍的祕密,因爲葉凡覺得眼前的這位王爺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畢竟念家的男人都不會太壞,更何況自己手裏的這些祕籍可都不是假的。
“劍客?你這手御劍的功夫怕是整個天下也就幾個人能和你相提並論,但..你好像不是武夫,如何御的劍?”這吳國王爺此時放下了手中的比饒有興趣的觀察起葉凡來。
葉凡笑着說道:“因爲我是一名劍客,如此而已。”葉凡手一招,藏鋒主動飛到了葉凡的手中。
王爺再次撿起筆繼續開始書寫祕籍,葉凡看了王爺一眼說道:“要是手癢現在就打,我也想要看看你這九境武夫到底有多強。”
“十個御劍九個強,還有一個特別強,先把手中的事情做完我們再好好打,萬一傷的比較重我可不會再給你寫什麼祕籍。”王爺一邊寫一邊說道。
葉思依看了看這個正在寫字的中年人又看了看葉凡問道:“哥,他不就是剛纔來追我們的那個人嗎?”
“是啊,只不過不是什麼壞人,就是爲了我們的熱氣球罷了。”葉凡說道。
“熱氣球?爲了我們的寶貝還不是壞人啊,哥,你聽我說那東西可不能隨便給別人,不然以後我沒法飛上天列,只能用哥你那劍飛了,雖然天上的風有些大,但是我覺得我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葉思依說道。
葉凡笑着敲了敲葉思依的腦袋瓜子說道:“等會這位前輩會送你很多祕籍,都是精品,之後我們就不需要一路去打那些小門小派了,太過浪費時間了,我們直接去不顛山。”
“不顛山,我也正想去,不如我們一起?”
“算了吧,你好歹是個王爺,你若是去了以後吳國黃帝怎麼辦?”葉凡說道。
王爺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我若是去了不顛山被別人知道,怕是我哥那面的刺殺要不間斷了。”
“這些事情我也幫不了你,帝王世家帝王事,而你又是個爭氣的,肯定不能當個閒散王爺。”葉凡說道。
“行了,寫完了,加上之前的總共是七本,這七本我都有練過,所以才寫給你,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你不是準備留給自己練吧,是給這位小姑孃的?”王爺問道。
葉凡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家妹子,我想讓他好好學武,不求他有多大的成就,最起碼能保護好自己。”
“保護好自己,看似這個要求不是很高,但是世間又有幾人能拍着胸脯說自己能保護的了自己,要我說你的要求有些高了。”王爺說道。
“可能吧,那以後就由我保護她,當然還是要好好學武的。”
“那是自然,我們這些武夫不是說身體強壯了就一定要去幹什麼大事,練武好處又不是說只在打架上,不過現在我確實是有一些手癢了,看看你到底是強劍客,還是非常強劍客。”王爺說道。
葉凡笑着說道:“正有此意。”葉凡本就是打算來看看這片江湖,現在遇到的這個吳國的王爺的武道無疑是站在了武夫的最上端了,雖然才九境,還沒有到達武聖和武神的境界,但葉凡看得出來,這王爺的九境十分的穩固,就像是葉思依的一境一樣,境界不是說二就打得過一,也要看底子的。
“哥你要打架了嗎?”葉思依問道,臉上沒有一點擔心,之前還會擔心,但自從自家哥哥從水裏活過來後整個人都變了,比以前更加可靠了。
葉凡和王爺就近準備切磋切磋,葉凡飛不了,如果靠着藏鋒飛行無疑會降低自己的行動力和戰鬥力,於是兩人都不得飛行,就在地上打,一個九境武夫,一個不知道什麼境界的劍客就在這裏開始了比試,這場比試註定是一個開端,從今天開始,葉凡便踏上了自己的武道一路。
“我喜歡用拳,因爲我覺得沒有什麼是一拳解決不了的事情。”王爺說道。
“王爺果然是霸氣,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不過除了拳頭我更喜歡用劍。”葉凡說道。
“那就開始吧,使出你的渾身氣力,不要讓我太失望。”王爺說完便快速的衝向葉凡。
這王爺的速度極快,或許說根本不是跑而是瞬間的向前一靠,葉凡看得出來這是剛纔王爺寫給自己的祕籍中的一招,好像是叫做撼山,聽說到了武神境若是用出,一撞之下整座大山都能給撞飛,葉凡不知道真實性,但總之是很厲害的一招,也印證了剛纔這王爺給自己的那些祕籍確實都是自己用的,不是應付自己。
葉凡雖然沒有了神識,反應慢了很多,但是身體內的戰鬥記憶還在,身體素質又是中等武修的境界,這一招對葉凡的威脅不大,雖然在這王爺的手中速度極快,威力也是極大,但招式是被定下來的,沒有什麼變化,只要跟得上躲開不難。
但是這王爺卻在最後竟然有了一個變式,葉凡原本是已經躲開了這一招,但是接下來那王爺又一次瞬間出現在了葉凡的面前,葉凡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輩武夫變化最爲重要,不能認死招式,融會貫通纔是最重要的。”說完,王爺一拳便把葉凡打退數里,整個森林竟然出現了一道長長的線,樹木皆已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