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紗曼曼,紅精雕,糜右念猛然置身在南府的喜房中,時隔那麼久這個房間一直維持在之前的模樣,門窗上緊貼紅色喜字,紅綢掛帶,依舊是那麼喜慶。
“南蘊璞……”
即使在之前的洞房花燭中他們已經發生了關係,但是那時是在媚香的催使下她渾渾噩噩,現在可是大腦清醒的很,心中說不出的慌亂。
“念兒,不怕,放鬆一點。”南蘊璞輕輕撫mo着糜右念緋紅不安的臉龐安撫着。“看着我,告訴我我可有在你心中?”
輕柔的話語,柔水的眼眸,糜右念怔怔看着,那雙深邃如潭滿是柔情的眸子猶如黑色的漩渦讓她情不自禁陷入其中,望着他的眸子慢慢渙散起來。
“念兒,不管日後你是生是死我們都要在一起,我想你喜歡我,愛我,依賴我,不離不棄好嗎?”
南蘊璞低下頭輕吻住那抹粉脣。
糜右念下意識的微啓脣應和他,喉間輕喃的飄出一個字:“好。”
眼淚順着眼角滴落,瞬間染溼了身~下的褥。
南糜鎮的事,蒼家的事,生死一線的種種,這一路走來,她茫然無知,幸好有他的陪伴。
是啊,他是自己的夫,就算生死相隔,人鬼相距,還是改變不了他們的關係。
自己心中也難以相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麼習慣他也那麼依賴他,甚至是讓他悄無聲息的走進的自己的心中?
或許是每次在危急關頭他總能很適當的出現幫助自己。[棉花糖]
每當自己有危險的時候陪伴在身邊的是他。
每當自己茫然無助,不知所措的時候是他陪伴在身邊出謀劃策。
每當自己心情低落難過,是他不厭其煩的安慰和守護。
他無時不刻圍繞在自己身邊。
心中觸動不已,一直被自己剋制又或者忽視的感情瞬間爆發,雙臂情不自禁抬起抱住了南蘊璞。
衣帶漸寬,如玉晶瑩的肌膚在燭光的照耀下說不出的美膩,觸動人心。
當兩道炙熱的身軀相纏,水和火的交融迸濺讓氣氛逐漸走向火~熱。
他緩緩的進~入,給她最極致的溫柔愛~撫。
她渾身輕顫,雙眸緊閉眉頭緊鎖,似痛苦似享受,緊鎖的喉間時不時飄出幾聲低>
“嗯……”
……
春宵暖帳,一~夜恩愛纏~綿,好夢一直持續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