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嫣忍着劇痛,這一場攻擊雖然不是一個層次的,可是卻令太平驚慌了起來,可是自己的實力還不能急着折磨他。
“你怎麼了?”正上認真地看了看鐘離嫣那蒼白的面色問道。
她卻是不願說出自己是因爲見到了太平而受到了內傷,運氣就全身沸騰的反應,自己曾經倍受折磨過,也一直都是在用藥物來維持,她只能靠泰子煒曾爲她煉製的沉香來維持身體,不然痛到每日都不能入睡。
“沒什麼!”鍾離嫣不知該從何說起,大聲喊道,頓時眼前一陣眩暈,又是一陣發狂。
正上看到鍾離嫣這神志不清的樣子,又看到身前閃過一縷玄光,心中頓時驚了一下,立刻想到了因爲那次比試將仙法傳授與她,可是修煉了這麼多年爲何現在才發作。
可是是找到原因,找到讓她從此不受折磨的辦法,自己也要逼她一次。
“唰~”手中的仙劍輕輕一揮,丹田中的元氣已經開始沸騰的動湧,玄天劍在鍾離嫣的眼前閃着道道金光,直接地朝着自己刺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睛微微一絲不屑,能夠看出她已經準備接招。
就在鍾離嫣身形飛躍只是,急速地在手中握着仙劍,就只在眼前,雖然距離這麼近,可是正上卻完全感覺不到此女子與自己相識,看到她那仙劍而已的身形,正上能夠想到的是立刻阻止她。
“住手!”正上大聲喝道,然而鍾離嫣完全不理會,速度極快地朝着自己飛來。身中也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在體重湧動着,彷彿有着熾熱的火焰在燃燒一般的劇痛,幾乎控制不住內氣在運轉,此刻的鐘離嫣完全走火入魔。
就在這時,正上立即拿出衣衫之中的仙丹,徒然飛躍到鍾離嫣的身前,抓住了她身前正刺向自己的仙劍,割破了手指,頓時流下了鮮紅的熱血,但是他完全不顧還是上前去拉住了她的身體,將仙丹強制地放在了她的口中。
徒然,只感覺到一陣清爽進入鍾離嫣的身體中,她突然感覺到一道道清流,這一瞬間她完全冷靜了下來,立刻看着流着鮮血的正上師尊。
然而,還是試探出了她爲何會走火入魔。因爲運轉玄功她那地級功法的內氣完全招架不住,一瞬間便就使她崩潰了。
“唰~”
鍾離嫣身前出現了一縷縷淡藍色的玄光,而後形成一團光圈纏繞着,同時在她冷靜下來的一瞬間出現,“爲何到現在纔出現?”正上按照自己的推理,心中已經知道了一些。
此次她可是完全準備下了殺招,從她刺出的劍法就可以看出,劍光中那可怖的殺氣。
“正上師尊!”鍾離嫣莫名地看着他,竟然不知自己剛纔做出了什麼,此刻她的狀態已經如同平常一樣。
“你難道都不記得了?”正上終於還是問了出來,再一次證明了自己猜測。
其實正上根本不知道,鍾離嫣剛在玉雲門中受到重擊,這身體中的內氣已經完全抑制不住玄功法運轉,便在丹田之中發出急促的反應,這才讓鍾離嫣走火入魔,纔會受到了逼迫跌落仙道。
忽然,只感覺心口一陣劇痛,即使是仙丹也沒能完全修復她的內傷,她只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全身又是一陣巨痛,她自己知道已經快要停止呼吸了,正上緩緩地抱起了她,“你這是怎麼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他頓時眼圈溼潤了起來,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師尊......我已經快要不行了…..”同時面貌也開始變化了起來,頓時面上的疹子再次在面上出現,這個時候的鐘離嫣已經不是那個美得逆天的女子了。
此刻鐘離嫣奄奄一息,正上看着她,“怎麼不行,朕不要你說不行,朕還要繼續守護你!我還沒有看到你完成自己的心願。”頓時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
“都怪我,這都怪我,朕爲何要去試探你!”此刻正上坐落在地,緊緊地抱着鍾離嫣在懷中,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哭泣着說道。
“正上師尊!”彷彿鍾離嫣的身影在他的眼前出現,正召喚着自己。可是一抬頭卻是什麼也看不見。
正上雙手抱起了鍾離嫣的身體,此刻落着晶瑩的淚珠,然而鍾離嫣已經停止了呼吸令他傷心欲絕。
“唰!”只聽一陣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道銀色的光線從天而降,只見一位白衫的男子從天降下,這身影站在了正上的面前,注視着抱在他胸膛前的鐘離嫣,而正上卻是冷眼地看着泰子煒,即使他是第一此來到宮中,他也是無心理會。
“她到底怎麼了?”此刻正上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怎麼這麼巧泰子煒就出現了,也不能這麼不明不白地就讓她死,然而他激動地說道,“你爲什麼要將她逐出師門?你還敢來這兒?你知道不知道此刻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只見,一道道光圈將鍾離嫣包圍住了,“鍾離嫣~”此刻他整個人已經崩潰,過去的一幕幕都出現在腦海中,這一次前來是因爲聽明峯說她因爲來探望自己受到了太平與悟竟地嚴重攻擊,他愈加覺得後悔了起來。
仙尊也是會傷心的,他雖然沒有凡人的七情六慾,但是卻會一網情深。
“令尊,你怎麼突然來了?”正上看着泰子煒,此刻正上的心中充滿了仇恨,如何不是泰子煒,如果不是他將她逐出了師門,又怎麼會走火入魔?正上完全不顧流着鮮血的手掌,持着仙劍朝着泰子煒直接刺去。
原本他與正上二人的實力不相上下,但是看到正上如此瘋狂的殺來,頓時覺得有些疑惑,不管如何都是玉雲門的仙尊,而且身中還中下了巨毒,還有此刻鐘離嫣還躺在了地上。
當下,泰子煒立即踮起交錢,飛躍起了身體駕馭着仙劍而飛急速地閃過,以最快的速度拉起了鍾離嫣直接破空而去,他的速度極快,消失只在眨眼前之間。
看到泰子煒已經將鍾離嫣接走,此刻已經氣急攻心,頓時間覺得丹田之中疼痛了起來,他實在是傷心過度了。
“皇上,您要保重身體啊~”忽然,藍公公站在了他的身前,他已經看到了剛纔發生了什麼,然而正上此刻已經耗費了全部的內氣,“泰子煒,玉雲門的首座我可以不與你爭,可是關於鍾離嫣之事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
“皇上,你還要想想這些黎民百姓,朝中還有好多事情需要你來解決啊!萬萬不可傷了身子啊!”正上此刻已經聽不進去,憤怒得雙眼充滿了赤紅的光芒。
無邊的玉雲山下,至今沒有人能夠隨便地踏入玉雲山,愈來愈多的妖魔鬼道弟子希望得到玉雲門的神器,同時毒門也愈加強大,想要踏入玉雲山幾乎是不費任何心血,當然玉雲門是不會縱容他的。
此處,有一個巨大的山洞,在山洞內還有一個地下的洞口,這洞口又高又打,洞口內十分豪華。彷彿周圍都是用魔法設下的,還被各種顏色的玄光照耀着。
而後,泰子煒在這裏用法術封了一道封印設下了一座冰晶的房子,將鍾離嫣放在了牀上,看着她緊閉着雙眼,蒼白的面孔。“你知道麼,鍾家的祖父曾把我救下,就是拉着我跑到了這裏。如今我爲你設下了冰晶的房子,我每日都會來看你,爲你治癒你身中的內傷!”
鍾離嫣已經躺在了這冰冷的牀上裏面,周圍都是透明的,施下這一座冰晶的房子泰子煒已經耗費了全部的體力,卻是站在了水晶房子的外面,戀戀不捨地注視着她,這地下山洞卻是在玉雲山下獨有的,而且只有泰子煒才能夠進入到此地來。
“你沒有死,你快點醒來!”泰子煒看到正上抱着她的時候完全驚恐住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鍾離嫣就這樣死了,而且還剛剛回到玉雲門,到底是因爲什麼纔會走火入魔?
泰子煒依稀記得她曾對自己說過的心願,她還要修成仙道斬妖除魔,但是他還是沒有看到她這一天。
鍾離嫣依舊緊閉着雙眼,完全沒有的脈搏的跳動,停止了呼吸,“難道我真的死了麼?”她此刻已經無法發出聲音,可是魂魄依舊存在,隨着身體躺在了這張水晶牀上,鍾離嫣的靈識開始有了一些感應。
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外界趕來,直接要吸走鍾離嫣的靈魂,“難道這是要帶我走了麼?”鍾離嫣無法抗拒這種力量,這一種強勢的力量吸着她的靈魂,不知不覺的她的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
可是又是一種聲音彷彿在叫着自己,“好熟悉,彷彿是聽到了師尊在叫着自己一般。”鍾離嫣雖然靈魂被吸走,同時聽到了這一種熟悉的聲音在與自己說道,她依舊還記得泰子煒,還沒有忘記。
她還是被黑白無常吸走了靈魂帶到了黃泉路上,踏上了奈何橋。路過望鄉臺時有一個老婦人在拿着一個湯碗賣着湯。可是她看到來者都形形色色,非常恐懼,都想推開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