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管就別管。”
君陌陽冷冷的朝烈燦丟了一句,然後便示意他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擰下去。
連着兩晚,瓔珞元氣大傷,只能讓君陌陽抱着小秋,她牽着墨璽走向電梯。
回到家,她便開始忙碌起來,先將被子晾曬了出去,然後將大家這幾天穿的衣服重新洗了掛在陽臺上……
一番打掃,裏裏外外煥然一新。
君陌陽看着她忙東忙西的身影,內心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和滿足。
他讓烈燦買了菜回來,便去廚房忙活……
一陣忙碌下來,瓔珞只覺腰部泛酸,衝了個澡,便趴在沙發上。
寒秋坐在地毯上正在給芭比娃娃梳頭髮,見她這樣,便爬過來,湊到她面前說道。
“媽咪,你累了嗎?要不要小秋給你揉揉……”
“媽咪沒事,小秋去玩吧……哥哥呢?”
那香軟的聲音讓瓔珞一暖,摸了摸她的小臉,對着那雙神似柒染的眼睛出神。
“哥哥說要休息,讓我自己一個人玩……”
小秋嘟着嘴,小眉頭帶着幾分失落。瓔珞顧不上休息,坐起來,將她抱到沙發上,暖暖的看着她。
“哥哥受傷了,醫生叔叔交待他要多休息,等他完全好了,一定會陪小秋玩的……來,媽咪陪你玩……”
“太好了,媽咪,我想給這個娃娃重新梳個小辮子,你可以幫我嗎?”
“當然。”
小小的三居室,充滿了家的溫馨。
帝都。
鳳岐山君家老宅。
君臨天從樓上下來,看到權琬正坐在沙發上講電話,瞟了一眼,便徑直走向了後院。
後院不僅是君陌陽的居所,某處更是君家的禁忌。
即便是君陌陽和君昊天,都不允許靠近,更別說權琬和其他人。
他示意宮勤之不要跟着,然後走向了那棟一直緊鎖的小樓……
小樓外圍十米範圍內,不讓人靠近,亦無人打掃,枯葉堆積,遍地落黃,一副蕭條景象。
君臨天站在小樓外,凝神注視,眸光中一片陰沉……
三十年來,他下令將此封鎖,不讓任何人靠近。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打破禁令,走了過來。
往事如煙。
他一直以爲,那日之後,便不會再憶起那女人半點。
可昨夜,她竟然出現在了自己夢裏,對他嬌柔一笑,輕輕的喚他。
“天哥……天哥……”
她站在那裏,還是那麼年輕,還是那麼美的驚人,肌膚勝雪,五官精緻,一雙明媚的眼睛帶着一絲迷離……
他想要將她看得更清一點,一團白霧漸漸朝她襲來,將她包裹其中,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月的帝都。
微風中漂浮着一絲微涼,吹動他微卷的髮絲,整個人顯得有點孤寂。
清晰的高跟鞋聲傳來,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誰?
那聲音帶着一絲驕縱和高傲,除了君芷蘭還會有誰?
果然,燕語傳來。
“大哥。”
“嗯。”
君臨天回頭,便看到君芷蘭站在十米之外,穿着一件咖色的薄款風衣,脖上的絲巾隨風吹拂……
她盤着一個優雅的髮髻,周身除了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鑽戒,不見其他珠寶配飾……
簡單,大方,優雅,高貴。
這便是國人對現任總統夫人的描述。
“你怎麼過來了?”
君臨天緩步走過去,犀利的眸光裏浮出一絲疑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