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你能告訴我,你爲啥對言冰這樣感興趣嗎?”
秦天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瞟向不遠處的救援帳篷,深邃的眼眸裏帶着濃濃的疑惑。他雖然和言冰這幾天一同都在救援現場,但兩人之間的交流少之又少。
可以這麼說,除了知道她叫言冰,是來自理江的一名志願者,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不知道遠在幾百公裏外的妹妹,爲啥會對她這麼感興趣?還叫他,去問人家是不是叫過別的名字?難道她們以前認識?
“哦是那個”
秦暖支支吾吾不知道怎樣回答,她看了一眼瓔珞,忽然下定決心,大聲的說道。
“哥,瓔珞說她很像她的一個高中同學,她們失聯很久了,瓔珞特別想她,所以”
“瓔珞?瓔珞回雲山了?她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秦天的雙手從樹枝上撤下,不禁驚訝的說道。一道俏麗的身影剛好從他身後經過,聽到那個名字,瞬時呆住,端着水盆的手微微顫慄,盆裏的水花淺淺跳躍。
“哎呀,我剛準備跟你說,結果你就跑去參與救援了,這幾天你電話一直打不通”
不說還好,一說秦暖不禁來氣,這些天沒有聯繫,讓她擔心的不要不要的,覺都沒有睡好。
“小暖,好了,先別說這些,你告訴我,瓔珞什麼時候回來的?左憶恆知道嗎?”
“回來差不多一個月了哎呀,大哥,現在是我叫你幫忙,你問這麼多幹嘛?回來你不就知道了”
秦暖的語調中透着一絲不耐煩,她就是這樣一個率真的性子,一心想要幫瓔珞找到心心念唸的同學,其他的一切話題都自動屏蔽。
“死丫頭,好了,我知道了,回頭就幫你去問。”
“嗯,那你一有消息馬上告訴我。”
“好。”
秦暖放下手機,坐到瓔珞面前,一把握住她泛涼的雙手,目光如這三月尾上的陽光,暖人溫情。
“瓔珞,你就放心吧,我哥知道這是你的事情,一準馬上就會去辦。不過,瓔珞,好奇怪,我以前好像隱約聽我哥說,在哪裏見過泠柒染,他應該認識她的呀?怎麼會?難道那個女孩真得不是她?”
瓔珞的心本來就浮浮沉沉,一聽她這樣說,更加的絕望,眸子裏星光一片黯淡,脣角都浮上一層淺淺的白。
盧清河推門走進,看到她這副樣子,只以爲她又和君陌陽起了什麼爭執,不覺開解道。
“梁小姐,又在生陌少的氣嗎?陌少這樣做,也是爲你好。你安心在這裏休養,身體養好了比什麼都強。”
秦暖見到自家院長大人出現,麻溜起身站在瓔珞身後,臉色掠過一絲緊張。
她低着頭,聽着院長大人在對她的好朋友說教,不覺又想笑,可她怎麼能當着自己院長大人笑出聲來呢,只得把嘴角抿緊,努力的對自己說,深呼吸,深呼吸。
瓔珞對盧清河淺淺的笑了一下,雖然她刻意隱下了一些傷痛,但那浮光掠影裏的一抹哀愁終還是飛入盧清河的眼眸。
他清俊的臉上始終面帶微笑,語調清潤而溫和。
“好了,梁小姐,麻煩你躺上去,我給你檢查一下傷口。”
“好。”
瓔珞顫顫起身,秦暖趕緊一把扶住她,掀開被子讓她躺好,然後站在一旁。
盧清河似才發現她的存在,覺得有點眼熟,不禁隨口問了一下隨行的護士長。
“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