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荒山野嶺,植被也並不多,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
易昀硯犀利的目光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四處搜查,卻並沒有什麼收穫。
忽地,易昀硯眸子緊緊盯在懸崖邊上的一塊大石頭上。
這四處都是一片空蕩,連小石子都沒有怎麼會平白無故出現一塊巨石?易昀硯帶着疑心走上前,仔細查看,果然發現了有人搬動的痕跡。石頭四周有一圈淡淡的磨痕,看樣子應該是繩子纏繞所致。
宋予容見易昀硯都走到了懸崖邊上,情急之下,叫道:“喂,你小心別掉下去了!”
易昀硯回頭嗤笑道:“就你這個膽子,言輕負還會給你派什麼任務?”
“我膽子怎麼了?”宋予容不悅道:“好心當做驢肝肺,摔死你算了!”說着轉身就走。
變故就是在這時發生的。電光火石之間,宋予容只覺迎面而來一陣強大的掌風直直打在她胸口上,內臟四分五裂似的疼,她整個人如同秋葉般被打落下了懸崖。易昀硯臉色瞬間蒼白,飛身而上拉住了她的手。
“抓緊我!”
宋予容疼得快要沒有意識,卻被他這一聲喊叫喚醒,艱難地握緊他的手,下意識地看了看腳下,是一片深淵!
“哈哈哈哈,易昀硯!想不到吧,我會在這裏等着你!”一個沙啞粗糲的男聲得意地響起。
易昀硯冷冷看去,果然就是他們跟蹤的那個可疑人物!
那男人繼續道:“你以爲我沒發現你們在跟蹤我?只可惜你的那些人太廢物!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我不成全你豈不是太對不起你了?哈哈哈哈。”男人得意地狂笑,猛地,他又是一掌打了出去,易昀硯一隻手拉着宋予容,一手抵擋,男人見狀,更加大了力度,頓時風沙四起,強大的力度將易昀硯也打下了山崖。
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地面上彷彿有一個巨大的深淵將他們往下扯,意識模糊,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
……
伴隨着頭暈腦脹,宋予容微微睜開了眼,入目的卻是一片蒼白。
意識尚不清明,雙手摸索着去找易昀硯,觸碰到的卻是柔軟。
“予容姐你醒了?!”
這聲音怎麼這樣熟悉?
宋予容費力地睜大眼睛,轉頭看去,竟然是她的助理的橙子!
“予容姐你怎麼樣?哪裏還不舒服?”橙子擔憂着問道。
宋予容腦子此刻是懵的,她四處看了看,是現代的醫院病房沒錯,她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天花板,身下是柔軟的牀被。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和易昀硯掉下山崖了嗎?!
“予容姐,你沒事吧?”橙子看宋予容呆怔的樣子慌了神,連忙將手撫上她的額頭:“我去給你叫醫生來。”
“等等!”宋予容抓住橙子的手,“我爲什麼會在醫院?”
“您在片場暈倒了,醫生說是勞累過度沒什麼大問題,可是現在我看您這個狀況有點不太好,要不咱們再做一個全身檢查吧?”橙子擔憂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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