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國宴的臨近讓朝京城再度熱鬧起來,每日進城的馬車絡繹不絕,都住進了各國的使館裏。
終於到了四國宴這一日,盛大程度比起南易的文武大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東雲國的席位上坐着東雲國皇帝、大皇子言輕昊、七皇子言輕負、公主言輕裳。北齊國皇帝因身體抱恙並未出席,而是由攝政王攜太子莫長空、北齊第一美人妙煙前來。西楚國的皇上和鸞鳳皇後伉儷情深早已是佳話,四國宴也是一同出席,還有公主楚晗倩、楚晗妍,及西楚第一勇士暉蒙。
待到三國貴賓到後,易昀硯才和皇太後、宋予容姍姍來遲。比起其他國家,南易皇宮算得上是最人丁稀少的皇宮了,可南易的強大卻不容任何一個國家小視,只因爲他們的君王——易昀硯!易昀硯就坐後,衆人好奇的目光都落在了宋予容身上,聽聞南易皇帝後宮只有一人,大家都好奇是個如何風華絕代的女子。只見那女子一襲水藍色廣袖羅裙,襯得整個人清絕出塵,三千墨髮一部分用一根碧玉簪固定成一個髻,其餘的就隨意地披落在肩上,朱脣黛眉,算不上有多驚豔,卻有一種怎麼看都看不膩的韻味。她慵懶如貓地窩在易昀硯身邊,不如南易女子的溫婉端莊,卻別有一種毫不做作的瀟灑流露。這姿態也足以證明易昀硯有多寵着她,順着她。
坐席裏,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宋予容,正是楚晗妍。上次她派出兩個人去綁架宋予容和雲芷,可那是她還不知道她們的身份,甚至以爲她們是兩個男子,直到辦事的兩個人久久不回來,她又派了一名心腹去查看情況,她才從那個目睹了易昀硯救她全過程的心腹口中,得知了她們其實是女的!而且一定就是眼前這個容妃無疑!明明已經是南易皇帝的妃子了,還去勾搭無心閣閣主!一個賤婢憑什麼獨霸南易後宮,享受着這世上所有女人都想得到的殊榮!楚晗妍掃了宋予容一眼,眼底多了一絲惡毒。
所有賓客都已就坐,易昀硯點頭示意,司儀便心領神會,高聲道:“四國宴是我們四國之間友好交流的盛會,四國宴分龍宴和鳳宴,龍宴是各國勇士一對一的比武,自己選擇比賽項目,勝者可以得到冰魄玄鐵劍!”
此話一出,四座皆譁然。易昀硯果然不愧是易昀硯,出手就是冰魄玄鐵劍,那可是多少習武之人想要得到的寶器啊!
“而鳳宴,就是女子一展芳華的時候,與龍宴不同,鳳宴的切磋一局定勝負,至於項目則通過抽籤決定,各位姑娘可以自己指定對手,被指定的人可以接受,亦可以拒絕。而鳳宴的彩頭,則是——焚心琴!”
人羣中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昀硯老弟,你這次可真是好大的手筆啊,倒是顯得我們上回小氣了太多。”說話的上屆四國宴舉辦國西楚的皇帝。
易昀硯淡淡一笑:“小小彩頭,算是給各位助個陣,朕很期待各位的精彩表現。”
言罷,司儀敲響大鐘,預示着四國宴的正式開始。
第一個上場的是北齊的太子莫長空,開口就指定陸展之。
陸展之淡然點頭,便飛身躍上了高臺。
宋予容見莫長空有點高深莫測的樣子,一時間很難分辨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厲害,於是擔憂道:“陸展之能行嗎?”
易昀硯無比確信:“要是連莫長空都對付不了,我看他也不用當侍衛統領了。”
果然,陸展之身法明顯比莫長空穩太多,莫長空過了幾招便敗下陣來,悻悻而歸,顯然是小瞧了陸展之的實力,他一個皇子敗在侍衛手下怎麼說也是面上無光。
宋予容雖然平時和陸展之小吵小鬧,但陸展之贏了她也止不住地嘴角上揚,給了陸展之一個讚賞的目光,陸展之有點受寵若驚,但依然是一張不苟言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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