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出去也沒追上無絕,想必他是去找是誰搞的惡作劇了,只是宋予容想,他還是不要不知道的爲好。
宋予容和雲芷在街上逛了一會買了好多小玩意就回宮去了,只是可惜了她想出來多玩幾天的打算,雖然嘴上說着怕易昀硯做什麼,可腿腳還是很誠實地往皇宮的方向走。
只是宋予容沒想到她剛一回宮,龍乾宮那邊就來了消息讓戲庭到龍乾宮去。
這是戲庭第一次到易昀硯的龍乾宮,也是第一次被易昀硯指名一定要宋予容帶着他們親自前去。
路上,雲芷有點不放心地問:“皇上這是什麼意思啊?幹嘛非要指名您呢?您可是不演的呀。”
宋予容甩着一根狗尾巴草:“誰知道呢。”
直到一衆人到了龍乾宮,雲芷才知道皇上意欲何爲。
大大的院子裏,兩個公公打着遮陽的大傘,傘下是一張軟塌,顧南卿依偎在易昀硯懷裏,臉上掛着淺淺的笑意。
雲芷下意識地就去看宋予容,見她若無其事地指揮着現場,握緊的拳頭才鬆開了,也許老闆娘是真的不在意皇上了吧。
日頭下,宋予容揮汗如雨地進行舞臺的佈置和對演員的吩咐。
一片陰涼裏,易昀硯深湛的眸子直直落在那個嬌小卻一直挺着脊背看起來比誰都無所不能的女人身上。
“皇上。”
沒有應答。
顧南卿順着易昀硯的目光看去,眼底劃過一絲幽光,伸手摘了一顆葡萄送到了易昀硯嘴邊,又叫了一聲:“皇上。”
易昀硯看到嘴邊的葡萄,又和宋予容正好投來的目光相對,他眸中沒有什麼溫度地喫下那顆顧南卿遞來的葡萄。
“好喫嗎?”顧南卿像個小女孩似的期待地問道。
“嗯。”
宋予容飛快地移開視線,盯着被太陽曬得發亮的地面。
原來一個的潔癖也是會因人而異的啊。
“老闆娘。”有人叫她。
她回過神來,又將自己置身於忙碌之中。
一場戲演到最後散場已經是黃昏。
公公的高唱聲劃破落幕的寂靜:“傳皇上口諭,這場戲朕不甚滿意,宋予容作爲戲庭掌事代領懲罰,在這裏罰站到日落方能離開。”
雲芷一聽這話立刻炸了毛:“什麼不甚滿意,哪裏讓皇上不滿意了。”
宋予容拉住雲芷,好在沒叫易昀硯聽到,他現在分明是因爲白天裏她和雲芷出宮的事藉機懲罰,可莫要讓雲芷跟着自己一起受了。
“我沒事,不過是罰站罷了,再說了這太陽眼看着就要落了,我很快就回去,你們別擔心,先回去吧。”
雲芷氣不過,紅着眼,最後是被桃夭和嬌蕊給拉回去的。
宋予容看了眼那邊悠然的男人,淡然而立,挺直了脊樑,就那麼直視着前方,一點都沒有逃避。
而易昀硯的舉動也越發過火,甚至讓高公公都傻了眼,一向清冷淡然的皇上居然沒有屏退下人光明正大地和南妃娘娘**!這可紅了高公公的老臉,忙轉過頭去一副非禮勿聽非禮勿視的樣子。
宋予容只是站着,即便目睹了這些卻也一絲反應都沒有,只是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笑。
也許是這抹笑意激怒了易昀硯,他的眸光一瞬間冷到了極致。
“都下去!”
突如其來的怒意讓所有人都莫名其妙,顧南卿倒是個乖覺的,什麼也不問也沒有什麼情緒,端莊地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偌大的院子裏只剩下了兩個人。
宋予容抬眼看了看天色,日頭已經沉了下去,她朗聲道:“皇上,我可以走了嗎。”
易昀硯不言,卻直直走來,看着她不痛不癢的樣子,眸中怒意更甚,他真是恨極了她在他面前什麼都無所謂不在乎的模樣。
“宋予容!”他咬牙切齒地念出她的名字,他承認他引以爲傲的自控力和理智在她面前盡數瓦解。“朕何時準你走了。”
“你說過的,太陽落山了就能走,再說現在你和你的寵妃也恩愛完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你想隨處發情我也管不着,只希望你讓我走!”
也許是“發情”兩個字激怒了他,一雙眼睛如同野獸般的猩紅,“你想走就走,你憑什麼?”
這是宋予容第一次見他這樣,卻也毫不畏懼:“我從一開始就不想進宮來,一刻都不想多待,易昀硯,是你強迫我的!”
“朕強迫你?”易昀硯怒極反笑:“好,好一個強迫,好一個一刻都不想多待。宋予容,你可真夠膽大包天!高全!”
高公公一驚,連跪帶爬地過來,生怕皇上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傳朕旨意,戲庭從此解散,封宋予容爲容妃,賜錦容宮,沒有朕的旨意不許離開皇宮一步!”
“你不是不想留在宮裏?朕偏要讓你留在皇宮!一生一世!你都休想得到自由!”
易昀硯的話如同魔音在耳邊環繞,宋予容氣到了極點,衝着易昀硯的背影怒罵:“易昀硯!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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