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媽媽簡直是個惡魔!禽獸不如!等她死了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不對,十九層都不解恨!”
雲芷還沒罵完,宋予容掏了掏耳朵打斷她:“好了,你已經罵了一個下午了。”
雲芷不滿道:“這種人本來就該罵!哎,老闆娘,你想起我是誰啦?想起來自己是誰啦?也想起來我們的工錢了吧?”
宋予容白她一眼,沒好氣道:“我倒是想發你們工錢,瞧這個春花樓現在這個樣子,我上哪找錢給你們?”
“那倒也是……”雲芷的銅鑼嗓低了不少,捏着衣角喏喏道:“客官都去怡紅院了誰來咱們這啊。”
宋予容瞅着雲芷這幅小姑娘模樣突然好奇問道:“雲芷,你以前也接客?”
雲芷瞪圓了眼睛,臉漲得紅彤彤:“老闆娘!當初你收留我的時候不是說只讓我做雜貨不接客的嗎?”說着那雙杏目裏就蓄滿了淚,眼看着就掉下來了,宋予容忙哄道:“不讓你接客你別哭啊!”
雲芷抽搭了兩下不確定地問道:“真的?”
“千真萬確,不僅如此,這青樓我也不打算開了。”
“啊?那怎麼賺錢啊?我們的工錢……”
一聽這丫頭又要提錢了,宋予容連忙打斷:“只要聽我的,工錢少不了你們的!”
雲芷用力地點點頭,笑開了花:“都聽老闆娘的!”
“你現在就去把所有人給我叫過來,我要開會。”
雖然不知道開會是什麼意思,雲芷還是照做了,等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廳裏,宋予容款款而來。
宋予容掃視一週,不怒自威,嬉笑打罵的都收斂起來,小心翼翼地等着宋予容發話。
“現在春花樓已經開不下去了,我也不打算開青樓了,以後這裏就改成劇院!你們想留的就留下來我不會虧待你們,不想留的我也沒錢給你們,這春花樓裏你們看上什麼就拿什麼吧。”
這時,那桃夭開口道:“老闆娘,我們這些人在春花樓這麼久多少也有些感情了,我們不想走,可是您說您不開春花樓了要改成什麼劇院?劇院是什麼東西?能掙錢嗎?不掙錢您拿什麼不虧待我們啊?您好歹要給我們一顆定心丸吧。”
宋予容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定心丸我當然會給你們。”她略作停頓,掃視一週衆人,問道:“你們可知道戲劇?”
“戲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唱戲,城東街上就有一個戲班子。整天咿咿呀呀地唱,唱來唱去都是那些。”
“那種戲叫戲曲,是用唱的,我的劇院的戲是用說的、演的,簡而言之就是扮演話本裏的人物,把故事演出來給客人看。”
桃夭若有所思道:“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又不是很明白。不過聽着倒是比那戲曲有趣多了。”
宋予容展露出一個笑顏,緩緩道:“你們現在不明白沒關係,經過我的訓練就會明白了。我的計劃就是開一家整個朝京,不,整個南易第一家劇院,從此喫香喝辣,走向人生巔峯。你們,”宋予容素手一指,如指點江山的女王一般,“可願意和我一起?”
“我願意!”
“我也願意!”
齊刷刷的聲音響徹整個春花樓,宋予容揚起脣角,就算穿越到了古代又怎麼,她依然是那個宋予容,不會輕易妥協,更不會將就着過活!
“春花樓改名盛華樓,這樓裏的擺設就這麼留着,多搬點椅子到這大廳裏來,還有那個臺子叫人做大點去,我要把它拓寬成戲臺。至於你們嘛,就跟着我上一個月的演技課。”想她宋予容在現代好歹也是影後,一個月的時間雖然有些喫緊了,但是排一出短劇出來想必是沒有問題的。
“演技課?”衆人紛紛摸不着頭腦,就在大眼瞪小眼時,一節白玉蘿蔔似的胳膊伸了起來,隨之便是雲芷顫巍巍的嗓音:“老闆娘……那個……拓寬戲臺的錢咱們可拿不出……”
宋予容挑眉,多虧她把這春花樓翻了個遍,雖然沒找到銀子,可卻找到了幾塊刻着奇怪符文的玉牌出來,單憑那玉牌上雕琢精緻的柔潤的色澤,宋予容便知這東西應該值不少錢呢。
“把這幾塊玉牌當了去。”
雲芷接過眼睛都冒起光來:“老闆娘!你什麼時候藏了這麼漂亮的玉牌啊!”
“藏?”
宋予容一個眼神殺過來,雲芷忙知自己說錯了趕緊話捂住嘴巴,囁喏道:“我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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