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歌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要我們怎麼做,才肯相信!我方纔說的都是鬧着玩的?”
蕭晟徹也附和說道:“你們到底想怎樣?”
他不能一直不開口,不然這戲可裝不下去了。
楊清歌的急切都被這羣猴崽子聽在了耳中,一個個的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不過轉臉過來的時候,面對楊清歌,卻是一個個都凶神惡煞的。
“你問我們怎麼做,我們才相信?我們方纔可說的清清楚楚的,當然是親嘴,親嘴嘍!”顏夜很是無恥的說着。
蕭晟徹的嘴角抽了抽。
“對,親嘴兒,親一個!親一個,快快快,親一個我們就相信!”這些人一個勁兒的起鬨了起來。
楊清歌糾結的瞪大了眼睛。
真是一個一個的都是無賴啊,這些傢伙。
蕭晟徹低咳了一聲,冷淡的說道:“你們胡鬧什麼,出去!”
“出去就出去,怕什麼,反正有老夫人和老爺在爲我們撐腰呢,我們這就去!”
“說起來,我們之所以來鬧洞房,還是夫人的意思呢,我們這就回去覆命,告訴夫人少爺洞房的樣子!”
這些人左一句,右一句的,竟是一點兒也不怕蕭晟徹的意思了,而且,他們這是拿定了蕭晟徹的把柄了!根本就是有恃無恐,肆無忌憚了!
楊清歌着急不已,她雖然不瞭解這裏的狀況,但是聽來,似乎他們真的是老爺和老夫人的人,那麼他們不聽蕭晟徹的話也情有可原,如果告訴了蕭晟徹的父母……
她自然是不希望蕭晟徹的父母傷心的,而且,她也不希望再次流離失所。
好不容易,上天眷顧,能夠嫁給這個男人,能夠爲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留一個名正言順的名頭,她怎麼能因爲一點矜持就忘記了大局?
心裏這般一想,身爲人母的堅強,以及着實爲蕭晟徹着想的心,她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瞧向蕭晟徹。
見他也恰好的垂眸看了看她,兩個人的目光一碰,看得出來,彼此的眼中此刻似乎都含着無奈。
蕭晟徹溫聲說道:“不願意就不做,何必在意他們,父母那裏,我自會解釋。”
楊清歌想,若是鬧僵開來,再去解釋,總歸是不好的,何況老人家也經受不起太大的打擊……罷了,總有一個人要主動的。
她鼓足勇氣,朝他搖了搖頭,蕭晟徹似乎有些驚訝。
楊清歌因着自己的妥協而微微害羞,她抿了抿脣瓣,目光微微閃了閃,輕輕的說道:“我們,我們是夫妻……做一下,給他們看,也沒有什麼的……何必,何必那麼麻煩,今日是喜慶日子……”
她說的吞吞吐吐的,實在是很不好意思,但是大意,想必蕭晟徹是明白的。
她其實是在告訴蕭晟徹,我們妥協吧。
蕭晟徹自然是聽懂了。
旁邊的那幾個起鬨的,自然也聽到了,假裝聽不懂的拍手說道:“快點啊!別又騙我們!”
“你確定?”蕭晟徹的眸色幽幽的望着臉頰緋紅的楊清歌,她還沒有親上呢,臉色就先紅上了,要不要這麼害羞。
“嗯。”楊清歌點了點頭,一直手的手指卻是緊張的捏動着嫁衣上的一角,上面繡着的牡丹都被捲到了一起,足以看出她內心的波瀾起伏。
她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不要覺得這有什麼,她都是有孩子的人了,這也沒什麼的。
不過,她卻是不曉得她的害羞和主動卻也取悅了蕭晟徹。
他那俊毅的面上露出一副很爲難,但是又不得不如此的模樣。
朝着楊清歌輕輕的頷首:“也好,我們是夫妻,怎麼能由得人質疑。”
蕭晟徹見她不反駁,乖乖巧巧的樣子,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去,撫摸上她的光潔柔嫩的臉頰,看着她那微微翕動着,塗了胭脂的嫣紅脣瓣,脣形美好而誘人,他的眸色深了深,微微的垂下頭,就要一點點的靠近她。
楊清歌也有些緊張的攥着嫁衣的一角,看着面前不斷的放大的俊顏,心跳的有些加快。
她連忙閉上了眼睛。
只是,這個時候,那六個人中的一個人又大聲的突然嚷道:“不行不行,要嫂子親你!不然不算!不算!”
被他們這麼一大段,楊清歌頓時不好意思的睜開了眼睛,蕭晟徹也被他們這羣臭小子的聲音給打斷了旖旎。
顏夜說道:“要嫂子親你,這樣纔算數!”
“你們嫂子害羞,我來做又有何區別?”蕭晟徹道。
“嫂子若是愛你,親你一下又有什麼!”顏夜揮了揮手道:“就怕是假的!所以連親一下都不敢!”
楊清歌被他們激得哪裏還能再忍下去:“好,我親,但是我親過之後,你們不許再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了,也不許去爹孃哪裏亂告狀!”
“那就要看嫂子的表現嘍!”顏夜嘿嘿一笑:“只要你讓我們看到你們沒有作假,那我們自然什麼都不會說的、”
楊清歌睜着圓溜溜的眼眸,只覺得這羣刁奴真是過分了。
不過,她可是說到做到的人。
“好,希望你們說到做到!”她擲地有聲的說道。
當下,楊清歌抬眸鼓足勇氣看向蕭晟徹,他的五官很是英朗,他有着厚薄適中的脣,沒有塗抹粉黛,卻是看起來顏色如同花瓣之色一般,很是漂亮。
“你……”蕭晟徹微微張了張脣。
待要說什麼,楊清歌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敢去看他震驚的眼神,笨拙的抬臂環住了他的脖頸,讓他微微的垂首,然後她踮起了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堵上了他那還在微微翕動的脣瓣。
鼻子碰撞上了鼻子,脣也貼上了才脣。
楊清歌感受到他的脣,柔軟之極,溫熱的鼻息之間,散發着一種淡薄的男子氣息。
她看到他的眼眸嗖然在眼前放大,她幾乎毫無思索的間隙就連忙閉上了眼睛。
想到自己的任務,就是親嘴兒給那些可惡的刁奴們看,她只得閉着眼睛,緊緊的環着蕭晟徹的脖頸,然後偏着頭在他的脣上亂蹭。
她以爲吻很簡單,可是,真的到自己操作的時候,真是難的難以想象。
她其實根本沒有過主動吻人的經歷,被吻的次數也少之又少,沈逸霽平日裏在她的面前裝的很是正人君子,極少在她的面前佔她的便宜,頂多就是拉拉手,吻上一吻額頭,臉頰之類的,很少親吻嘴脣。
菊花林裏那次,她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感受,更別替什麼增長經驗了。
是以,此刻的她雖然吻上了蕭晟徹的嘴脣,但是她卻是不曉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只只知道閉着眼睛,在他的脣瓣上磨蹭。
來回的旋轉磨蹭,根本不曉得自己的舉止多麼的生澀和笨拙。
她心裏很着急,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但是她卻是不曉得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只能耐着害羞繼續。
她沒有門路,只得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他的脣瓣一下,但是,舌尖卻是像是矜持的含羞草一樣,只是冒了一個頭,在他的脣瓣上蹭了一下之後,就立刻縮了回去。
蕭晟徹原本是沒有什麼動作的,被她吻到的時候,楊清歌覺得他應該也是被嚇到了,亦或者是太震驚了。
她沒敢去想他的心裏感受,只覺得這樣子實在太親暱了,真的就好像是真的夫妻一樣,超出了她的想象。
正在已經親上了,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她的纖細腰畔卻是被蕭晟徹的一隻胳膊突然託起。她頓時有些驚訝,是以,脣瓣開了一條縫隙,一條溼熱的舌頭便趁機乘虛而入,席捲了進來。
“唔……”頓時讓楊清歌幾乎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就要逃開。
不過,蕭晟徹的另一隻大手卻是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掙脫不得。
感受到他在她的口腔裏面橫衝直撞的陌生滋味,一真真的酥麻傳出,讓她不由得想要掙扎。
她的眼睛睜大,和他的對上,那麼近的距離,卻是看到他的眼神瞟了一下一旁,示意她旁邊有人。
楊清歌這才意識到,他們是要表演給別人看的,因此,只得壓抑下驚呼,連忙閉上了眼睛。
脣齒之間的來回勾纏,根本就不像是表演,倒真的像是親吻。
楊清歌心裏有一剎那的訝異,心裏在想他怎麼這麼投入。
好像是真的心中有她,在深情的吻她似得,而且,他一點都不羞澀,在她的脣齒之間是那麼的肆無忌憚,讓她心驚肉跳,酥麻不已。
這樣子,使得她都不曉得要如何是好,只覺得身子半邊都是麻麻的,軟軟的,站都站不住,若非他託着她的腰肢,她都不曉得能不能站立了。
終於,她的舌尖被他霸道的勾纏住,他吸取着她的甜美,讓她隨着他一併起舞。
楊清歌一瞬間,只覺得整個人都似乎不是她自己了。
她被他勾纏的神智有些飄飄然,腦子裏一空,忘記了今夕是何夕,情不自禁的,微微的回應着他。
……
佈置的奢侈喜慶的婚房裏,楊清歌被蕭晟徹擁着依靠在他的胸前,她的臉頰變得嬌豔欲滴,脣瓣紅豔豔的,鼓囊囊的胸口處起起伏伏的,她的眼神迷離,好像飲了酒,整個人盪漾着醉人的芬芳。
蕭晟徹滿足的垂眸瞧着她一點點的緩着神,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抬起,將她臉頰上覆着的一縷髮絲勾到了而後。
他的眸子裏是深不見底的歡心。
若不是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他肯定還要繼續。
楊清歌被吻的渾身無力,剛開始還是她主動,但是她似乎毫無方法,很快就變成了他主動,他真的很有帶動力,居然把她都帶的迷失了自己,竟然回應了他!
想到自己方纔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一個勁兒的親吻,那樣的親密……
楊清歌的臉色就燥紅不已!
不過,她還是沒有忘記正事的,她之所以會和蕭晟徹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都爲了賭那幾個人嘴的。
她立刻轉過頭去,想要問問他們,可以了吧。
但是,看到空空蕩蕩的屋子裏,似乎只有她和蕭晟徹了的時候,她頓時喫了一驚。
抬起頭,疑惑的望向蕭晟徹,說出的話,卻是有氣無力的,還帶着嬌嫩的軟綿,聽得蕭晟徹心裏癢癢的。
“咦,他們幾個人呢?”她問着。
“走了、”蕭晟徹不甚在意的說着,目光都沒有轉移開國她的小臉兒上。
楊清歌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怎麼走的那麼快那麼容易:“走了?”
“不錯。”蕭晟徹知道她不相信。
其實在她和他脣齒之間不依不捨的時候,那幾個臭小子就走了。
楊清歌仔細想想,好像是有那麼一會兒,屋子裏面似乎就不再聽到那幾個猴崽子的挑釁聲音了。
具體是因爲她投入了進去給忽略了,還是他們到底真的走了,卻是不可知。
楊清歌有些懷疑,因爲方纔那些人從牀底下,帷幕後,還有房樑上突然冒出來的驚人情景,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她不相信這些人都走了,於是,她立刻從蕭晟徹的懷裏跳了出來,微微的踉蹌了一下步伐,開始往帷幕後面去瞧了瞧,空的,然後抬頭看了看房樑上的好幾處,都似乎沒有藏人,再瞧了瞧牀底下,依舊沒有人。
看着她忙裏忙外的四處尋找,蕭晟徹只覺得好笑。
“不必找了,他們走了。”不忍心看她擔心,只得開口安撫。
楊清歌轉過身來,好奇的問道:“他們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怎麼,你還想讓他們繼續?”蕭晟徹環臂走過來,挑眉問道。
繼續什麼,楊清歌的臉色一紅,她頓時不太好意思去瞧蕭晟徹了。
她當然不想讓那羣人繼續爲難她和蕭晟徹的。
她連忙搖頭說道:“走了好,走了好,不過,他們這麼輕易的就走掉了,會不會,會不會說出去啊?”
她還是最擔心的其實是這件事。
若是被蕭晟徹的父母知道了他們假夫妻這件事情,那可如何是好啊?她真的不想看到兩位老人傷心失望的樣子。
不敢想象,這羣人這般無賴,會不會這樣做,走的這樣無聲無息的,會不會就是去告狀了?
蕭晟徹看她擔心的纖細的眉頭都蹙了起來,只得說道:“不會的,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們就是逗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