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楊清歌的心裏已死,心如死灰就是形容她的此刻心境的,任何的事情,都激不起她太大的波瀾了。
“別怕。”耳邊卻聽到男人在低低的說着,似乎是在對他說着。
她掀了掀眼皮子,似乎有些疑惑,這是之前厭惡的那個男人嘛?
那個輕薄他的男人,她當時厭惡的要死,此刻,他卻能毫不厭棄的抱着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看到這個男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她很奇怪,爲什麼他會這麼生氣呢,是爲她嗎?
她迷迷糊糊的,腦子裏居然還閃現出這樣的念頭,她很奇怪,卻無力去問。
身子卻是被他抱着,好像往前面走去。
有人在大喊:“你不能帶走她!我們是要去報官的,要報官的!”
是沈家的人在阻攔,楊清歌聽得出來。
但是曉不得怎麼回事,人羣還是自覺的爲他們擴開了一條路,蕭晟徹抱着她大步往前面走去。
她暈暈乎乎的,被一路抱到了瀟瀟暮雨樓裏。
“備水!”蕭晟徹抱着她對下人說道。
身後追趕來的嶽蘭溪驚慌失措的說道:“清歌,清歌!”
蕭晟徹將她直接抱到了一室感覺溫暖的沐浴間裏,直接放到了一桶溫熱的水裏。
楊清歌這才略略緩緩神,看到他似乎正在憐惜的看着她。
她微微一怔,此刻她在水裏面,衣衫浸溼,這個大男人居然還直勾勾的看着她。
嶽蘭溪連忙對蕭晟徹道:“我來,我來照顧她吧,謝謝你,蕭老闆。”
蕭晟徹看着楊清歌有氣無力的樣子,深邃的眸子沉沉的凝視着她如此憔悴的模樣,這才點了點頭,折轉身出去了。
嶽蘭溪看着他走了出去之後,還把門給她們掩上,心裏感激不已。
她連忙回過頭來,撲到楊清歌的面前,關切的說道:“清歌,清歌,你怎麼樣?”
楊清歌衝她搖了搖頭,虛弱的微微一笑:“沒事。”
嶽蘭溪心疼的眼眶裏淚水直打轉:“我幫你把衣服脫掉,咱們好好洗洗,好好洗洗。”
楊清歌隨着她的動作抬了抬臂,脫掉了衣服之後,她看嶽蘭溪的身上也髒了,說道:“蘭溪,你也進來,我們兩個一起洗吧。”
嶽蘭溪瞧了瞧自己身上,“倒是沒有注意,我身上也成這樣了。”
楊清歌輕輕的拍了下水面,說道:“快些進來吧。”
嶽蘭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進入這個超大的浴桶裏面,小時候,兩個人也在一起沐浴過,所以,倒也自如。
“清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那沈家的人那麼對你?”嶽蘭溪拿了軟巾擦拭着,有些不解問着:“他們憑什麼污衊你是小偷?難道沈家不曉得你和沈逸霽……”
楊清歌也拿着一個軟巾清洗着自己身上的髒污,然後頓了頓,她心裏悲涼至極,把今日的所經歷的事情都告訴了嶽蘭溪。
嶽蘭溪氣的把軟巾一丟丟在水裏:“真是可惡!沈家怎麼這麼欺人太甚!沈逸霽怎麼如此冷漠無情!他這樣要你怎麼辦,你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