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想見到沈逸霽,問個清楚。
不過,那個守衛看着她的時候,欲言又止的說什麼他們少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少爺怎麼了,她有些好奇,不多對方顯然是不想說什麼的,算了,她見到沈逸霽之後,就一切都明白了。
她甚至在想,如果沈逸霽真的說出瞭如同詩中的意思之後,說他覺得她配不上他,說他不喜歡她了,她該怎麼辦?
難道她真的就要如同一個被人拋棄的棄婦一樣,苦苦哀求嗎?
楊清歌不敢想象,如果那樣,她要很厚臉皮的糾纏他嗎?
那麼,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她就帶着沈逸霽去看大夫,讓他知道她懷孕了。
她不相信沈逸霽會那麼狠心。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她只能這樣了。
走投無路的地步……
楊清歌雙手緊握,有些惴惴不安的在等待着。
那守衛拿着玉佩進入了沈宅了沒有多久,就出來了,然後態度明顯又恭敬了一些,說道:“姑娘,這玉佩的確是我們沈宅的玉佩,我們夫人請你進去。”
“夫人?”楊清歌有些緊張,沒有見到沈逸霽,卻要見沈逸霽的母親嗎:“不不不,我不是要見你們夫人的,我是要見你們少爺沈逸霽的。”
那守護有些模糊的回答:“我們夫人看到這個玉佩之後,就想見你了,看夫人怎麼說吧。至於少爺……”
他沒有說完,引着楊清歌進入了沈宅裏面,沈家宅院不算太大,但是比起他們那個郊區小院,算的上比較大的了。
以前的沈家從商,是有些家業的,隨着後輩的單薄,家族也沒落了下來,沈宅也變得越來越小。
可是,俗話說,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
層層疊疊的別院走過去,走到了主宅裏面。
楊清歌從來沒有見過沈逸霽的母親,但是心裏一直存有敬畏之心,沈逸霽是個很有教養的男子,那麼的清華如玉,想來他的母親應該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女子吧。
她有些緊張,不過,她暗自告訴自己要鎮定。事已至此,她必須要學會面對一切。
她被一個丫鬟引着進入了一個偏廳,楊清歌看着丫鬟穿着粉紅色的衣裙,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桃花似得,果然這裏的丫鬟穿着都比她好。
丫鬟沒有多問她什麼,一路也不曾和她多言,畢竟看起來年歲都差不多大,而且,她穿的是那麼的寒磣,丫鬟的額眼神裏面就有些輕蔑。
楊清歌被引着進入了偏廳之後,偏廳裏是沒有人的。
“姑娘在這裏稍等,我們家夫人在會客,一時半會兒呀,過不來,要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抱歉了。”丫鬟雖然是很是客氣的說着的,但是語氣裏面的不重視也是顯而易見的。
楊清歌微微的呼出一口氣,有心想問問丫鬟沈逸霽呢,但是想着既然老婦人都在會客,那麼,沈逸霽定然也是在會客了。
她點了點頭,沒有多言,打算就在此等待着。
丫鬟很快的轉身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端上來一杯半熱不熱的茶水,放在她的面前:“姑娘口渴的話,就喝些茶吧,我們夫人說讓你再等待片刻,她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