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本以爲以葉裟那樣狼狽的姿態,而衛平婉的兩個丫頭的身手那麼好,肯定會把葉裟打的落花流水。
葉裟這頓揍估計是免不了的。
因此,她才擔心,纔會不管不顧的找蕭老闆。
哪知道,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蕭老闆,帶着他來了,卻發現人家已經打停手了。
而葉裟此刻卻是出乎意料的活蹦亂跳,整個人儼如春風拂面,還會出言調侃別人,看起來完全安然無恙!
只是……原本以爲很厲害的人卻讓她大喫一驚。
她記得,地上的那個女子是之前襲擊她的那個丫鬟,身手有多麼厲害,她是見識過的。
現下,居然一聲不吭的暈倒在地,嘴角還流淌着血漬,這是怎麼回事?
楊清歌對此表示很驚訝又迷茫,至於說被打暈死過去,她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是葉裟僥倖打贏了?可是他明明看起來很狼狽的一直在逃竄啊?
她頗爲不解的聽着他們吵架拌嘴,一人一句,聽下來幾句,她才明白葉裟拿着算盤在幹什麼。
原來是想要這個葉平婉大小姐賠償。
她看了看這個屋子,原本裝飾的古色古香,極其的富有韻味,現下卻是處處狼藉不堪,像是遭遇了土匪搶劫似得,整個室內亂糟糟的。
好端端的一間房間啊!她此刻開始慶幸,還好之前那個小廝把畫作都收了。
雖然那人有些冷清,但是還算作對了一件事。
不然,那麼好的畫作的,若是被糟蹋了,那可真是令人心塞。
還好對方有先見之明,保住了!
不過,這位葉平婉將人家好端端的鋪子毀成這樣,理應作賠的,但是,放在這位衛大小姐身上,楊清歌可不覺得有那麼容易。
她看出來這個葉平婉大小姐不僅刁蠻跋扈,還是一個心狠的。
就憑她居然敢獅子大張口,一張嘴就是十萬兩就能看出來。
要知道,在她們這裏,買一個良家子的姑娘做丫鬟,也頂多超不過二百兩。
這位葉大小姐張嘴因爲一個丫鬟,就要了十萬兩,她活這麼大都沒有見過十萬兩那麼多的銀子呢!這位大小姐也真敢張口!
不過,葉裟的話流裏流氣的,真的不適合女孩子聽。
怡紅院,迎春樓,那是什麼地方?
隱約好像聽人說起過,至於……頭牌,楊清歌的眸子迷茫的眨了眨,看嶽蘭溪有些羞澀,她瞬間明瞭,耳根子熱了熱,知道那怡紅院和迎春樓,總之似乎是不太規矩的地方。
“混賬東西,你膽大包天!”葉平婉被葉裟氣急的跺腳,憤惱的指着葉裟:“你居然拿那骯髒之地的女子跟本小姐的丫頭比?她們連給我丫頭提鞋的份兒都沒有。”
葉裟呵呵一笑,環臂走了過來:“既然你執意這麼說,那我們就好好算算賬。首先,你在這裏故意鬧事,耽誤了我們店鋪做生意。”
他瞧了一眼蕭老闆,見他沒有怎麼阻止,繼續說道:“要知道,一副公子俊的畫作至少能賣五千兩,可是,你在這裏砸壞了我們的場子,讓人根本沒法進來,這一會兒時間,至少也得讓我們損失了二十單生意。這二十單生意原本可以成爲我們的老客戶,再往後帶來百單甚至千單生意的,都被你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