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想到了正在捱打的葉裟,腳步微微的頓了頓,側了側首,並沒有去看蕭老闆。
只是淡淡的說道:“至於葉裟,那是你的人,他在你的店裏被人欺負。總之我已經告訴了你,出了事情,這是你作爲店老闆的責任,就此別過。”
哼,再也不想來這個瀟瀟暮雨樓了,她這就走,走的遠遠的,以後看到瀟瀟暮雨樓就避開!
沒想到,蕭老闆卻大步趕上她,拉住她的胳膊:“姑娘!”
“你做什麼。”楊清歌心裏一驚,在他拉着她胳膊的時候,她就立刻想要甩開,但是她忽略了這個男人的力道可不是她能比擬的。
根本沒有順利甩開,反而被他拉住停下了步伐。
蕭老闆直視着她板着的小臉,看上去頗爲可笑,他挑了挑眉頭,戲謔的說:“我跟姑娘開玩笑的,姑娘不會以爲是真的吧?”
“……”楊清歌頓時憤惱的瞪着他:“開玩笑?!!!”
感情說了這麼多,她都是一直在被他當猴耍?有這麼開玩笑的嗎?有嗎?!
蕭老闆聳了聳肩膀,說道:“姑娘不會以爲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吧?”
楊清歌面色燥熱,氣衝丹田,直到發跡:“你……!”
就說這個人怎麼會連認都不認識就開始讓她負責,原來是耍她玩的!
看她窘迫的樣子很好玩嗎?
啊,她剛剛還誤會以爲自己真的要被賴上了!
不曉得這個蕭老闆心裏怎麼在暗暗發笑呢!
她真是傻帽,大傻帽!
她氣的握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憤惱的瞪着他:“你真的很可惡。”
蕭老闆環臂,笑望着她:“這算是給你擅自闖入我屋內的一個警醒吧!瞧你,氣呼呼的樣子真可笑啊!真是傻姑娘!”
他說着,還好像忍俊不禁的樣子似得,伸出一根指頭指着她挺翹的鼻尖。
完全不見他有一絲的愧疚,反而還有種似乎是得逞的意味。
楊清歌的心裏火氣一陣一陣,一股一股的往上冒。
只覺得如果揍人可以的話,她就要揍他一頓了!
可惜身材懸殊,實力懸殊,她連他的手捏着他的胳膊都掙脫不開,又怎麼可能會揍得了他呢!
但是,她還是很生氣,無法容忍,看着他伸到自己面前的這隻手,因爲動作,月白色的袍袖軟軟的往上面拉去,手指和手腕就在自己的眼前。
她猛地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腕,小嘴一張,咬了上去!
她報復不了他,咬他一口總可以吧!
“唔!”蕭老闆的手指頭一下子被她咬在了嘴裏,面色卻是一下子變得異常古怪!
楊清歌恨恨的咬住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很粗,有些薄繭,牙齒咬在上面,才發現好像咬不動似得,她使勁兒咬了咬,又往裏咬了咬。
“小野貓……”蕭老闆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有些粗嘎,但是楊清歌卻沒有聽出來,只是恨恨的又咬了一口,以爲他是怕了。
含糊不清的抬頭,瞪着他,嘴裏依舊咬着他的手指頭,一副你還敢嘲笑我的眼神威脅他:“隨……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