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負責,負哪門子責?嚇壞她了!
她一時不曉得說什麼好,只捂着眼睛拼命的搖頭,然後慌不擇路的往後退,想要離這個蕭老闆遠一些,免得讓他誤會了。
她的小嘴兒裏則不斷的語無倫次的說着:“不不不……你不要亂說,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看到。”
蕭老闆的聲音似乎就在她的面前,無論她怎麼躲避,他一直不急不緩的就在她的周圍。
“哦?你既然什麼都沒有看到,那你這麼害羞做什麼?又爲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責我沒有穿衣服?真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楊清歌簡直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是啊,剛纔,她幹嘛要指責她,她發現了他沒有穿好衣服,發現了他剛剛沐浴完,她就應該立刻折轉身就走的!
幹什麼還要留在這裏,傻掉了嗎?
她恨不得捶自己,真的應了老人們常常說的那麼一句話,一孕傻三年,看來是真的,遇到了緊急的尷尬事情,她都差點忘記了怎麼處理。
哦,不,當時她心裏還記掛着葉裟,自然想着人命關天,包括現在,她靈光一閃,把葉裟的事情又想起來了。
她連忙急急的喊:“你別靠這麼近,停停停!我有話要說!”她感覺到蕭老闆身上的那種靠近了會讓她覺得溼漉漉又熱乎乎的感覺的那種氣息稍微遠了些,這才說道:“葉裟,你的店員,他還在被兩個高手纏着打,你現在不是應該立刻去處理這件事嗎,難道你就忍心看着你的人被別的人欺負嗎?”
“葉裟的事情先放一邊,我們先把你我的事情處理一下。”蕭老闆的聲音四平八穩的,似乎根本沒有什麼驚訝和着急的。
楊清歌很是無奈的搖頭:“我和你有什麼事情,我那就是意外,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很着急,很怕這個蕭老闆真的想要讓她對他負責!那怎麼行,且不說她沒有懷孕,就是如此,她也不能對不起沈逸霽!
“你都看光了我,還說和我沒有什麼事?”蕭老闆似乎有些不贊同:“你們逸陽城的人就是這樣處理事情的?男子看了女子要負責,女子看了男子就不用負責了?我看我要出去找個人評評理。”
啥?評評理?還出去找人評評理?楊清歌要驚得心口都要跳出來了!
這還讓不讓她活了!“不不不!你不要激動,那個,蕭老闆,你聽我說,我雖然看了你,但我並沒有看到你的重點部位啊!你沒有任何損失,我沒必要要負責,而且,你也沒喫什麼虧是不是,這件事,還是別讓別人知道了?”
“哦?這麼說,沒有看光我,你還覺得挺遺憾?那你要不要看?”蕭老闆說着,手在身上劃過,布料擦過的細微聲音,伴隨着他有些壞壞的語氣:“這就解腰帶給你看個清楚。”
“啊,你幹什麼,我纔不要……”楊清歌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頓時不可思議極了,連忙窘迫的捂眼後退!
她着急之下,完全摸不着方向,一下子,一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凳子,身子一個踉蹌,便頓時歪歪扭扭的要往後倒!
楊清歌的心裏咯噔跳了起來,可是她完全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整個人情不自禁的往後面倒去。
她的腦子裏只迴盪着兩個字,孩子,孩子,孩子。她的孩子!
她擔心的不得了,擔心這麼摔下去,孩子就會出事,她不想她的孩子在確定擁有了的第一天就要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