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凌彎彎和墨爵下了飛機,終於又回到了G市。之所以發出了這樣的感慨,是因爲在飛機上發生了一段小插曲,雖然過程很驚險,但是最終飛機還是平安降落了。凌彎彎和墨爵坐上車,她的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了剛纔墨爵告訴她的在飛機上發生的事情。
“你先休息會兒吧,到G市還要很久,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還是多休息的好。”墨爵和凌彎彎順利地登機,然後找到他們的座位坐了下來。
凌彎彎點了點頭,她的確是覺得有些累了,所以就靠着座椅的椅背,準備休息一會兒。墨爵問空姐要了一條小毯子,蓋在凌彎彎的身上,怕她會受涼。墨爵看着凌彎彎的熟睡的容顏,心裏好像有什麼地方被擊中了,他的眼神由冷峻轉而溫和地看着凌彎彎,嘴角浮現角度。
“喂,你怎麼回事?”突然前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墨爵皺了皺眉頭,然後看過去,好像是因爲一個男人不小心把水灑在了過道旁邊的女人的身上,所以那個女人才埋怨了幾句。那個男人好聲好氣地道了歉,這纔算了事,然後那個男人朝着墨爵這個方向走了過來,應該是要去衛生間。他經過墨爵身邊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然後踉蹌地向前撲了一步,他嘿嘿一笑,然後尷尬地接着朝前面走去。墨爵眉頭一皺,剛纔那個男人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對,就是墨爵和藺薄生在荷蘭查獲的那個保險箱裏的新型毒品的味道!墨爵絕對不會記錯,他對自己的嗅覺有很強的信心。
但是這種新型毒品怎麼會出現在這架飛機上?爲什麼會出現這個男人的身上?墨爵的眼神有些冷峻,不動聲色地從位置上起來,想要跟着那個男人,想要看一看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麼。那個男人還是匆匆忙忙地朝着衛生間走去,也沒有發現後面有一個墨爵跟着他,墨爵看着那個男人的背影,覺得這個男人肯定不是專業毒販子出身,不然不可能這樣子沒有警惕性,也許他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不過這樣子的話,那他的背後又是什麼人?墨爵跟着那個男人進了衛生間,然後那個男人選擇了最裏面的那一間,墨爵爲了不打草驚蛇,在外邊隨便選了一間,就靜靜地等着看那個男人要幹什麼。那個男人在廁所裏也不過是呆了五分鐘的時間,然後墨爵就從隔間的縫隙裏看到那個男人走了出去。
墨爵正想要跟着那個男人走出去,但是正想要開門,卻發現有一個類似於保潔員的人走了進來,然後徑直地走到了剛纔那個男人呆的廁所隔間。墨爵看到這個情況,心想難道這個保潔員纔是最後的正主?他慢慢得退回到自己所在的隔間,然後看着那個保潔員的動作,只看到那個保潔員好像從那個隔間裏拿出了什麼東西,然後放在了垃圾箱裏,做完這一切,那個保潔員就直接推着那個垃圾箱走了出去。墨爵等了一會兒,才從衛生間出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去哪裏了?”凌彎彎早就休息醒來了,但是沒有看到墨爵的身影,所以問了一句。
墨爵看了凌彎彎一眼,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後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飛機上有點問題。”
凌彎彎也算是看多了市面的人,雖然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但是臉上沒有什麼表現,然後問墨爵:“發生了什麼?”
“可能有人走私毒品。”墨爵小聲地告訴凌彎彎,然後眼神示意剛纔那個男人的位置。
凌彎彎順着墨爵的眼神看向了那個男人,當看清那個男人的臉的時候,她的眼神也變了一變。“這個人我認識,是以前癩頭王的手下,不過後來癩頭王死了之後,好像就一直在城南那裏混了。”
“城南?”墨爵挑了挑眉,想到了劉天的酒吧和公司,說不定這個毒品交易和劉天有些關係。
凌彎彎點了點頭,“城南那裏的確不太乾淨,其實一開始癩頭王來找我們酒吧的岔子,我覺得可能那個時候癩頭王也已經和毒品沾上關係了,可能癩頭王的死也和毒品有關係。”凌彎彎和墨爵說前幾月在酒吧發生的事情,墨爵越聽越覺得這其中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個男人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他的背後肯定還有人的。”墨爵也把方纔在衛生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凌彎彎。
“那我們怎麼辦?那個保潔員現在說不定已經把那個毒品給轉移掉了。”
墨爵示意凌彎彎不要擔心,他已經和飛機上的警察聯繫過了,他們會負責後續的工作。
“G市看起來要不太平了。”凌彎彎有些擔憂,不論是最近生意上,還是她周圍的人都遭受了很多的事情,不知道接下來會變得怎麼樣。
“不用擔心,我一直在你的身邊。”墨爵把手搭在凌彎彎的肩膀上,凌彎彎雖然一開始有些僵硬,但是沒有拒絕墨爵的懷抱。
“想什麼呢。”墨爵開着車,看到凌彎彎有些出神,然後問了她一句。凌彎彎纔回過神來,然後轉過身看向墨爵。
“我在想剛纔飛機上的事情,你說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什麼消息,警察會聯繫我的,也許我們能夠順藤摸瓜查出來更大的幕後人物出來。”墨爵開着車,然後對凌彎彎說。
凌彎彎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窗外。
“對了,藺薄生他們說應該這幾天就能夠回來了,到時候你和關晚晚就能夠再好好聚一聚了。”墨爵看到凌彎彎的心情不是很高漲,然後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凌彎彎聽到關晚晚這幾天就能夠回來了,十分欣喜,“真的麼?那真是太好了,說起來我們也好久沒有再見面了。不知道晚晚現在好不好。”
“嗯,大概就是這幾天。”墨爵帶着凌彎彎先回到零度酒吧,他停好車,然後和凌彎彎一同走進零度酒吧。因爲還是白天的原因,所以酒吧裏只有一些工作人員在,他們看到凌彎彎重新回來都很高興,因爲之前林經理還說彎彎姐要把這裏的酒吧盤給別人。
“彎彎姐,你可算回來了,我們想死你了。”阿偉從吧檯跑過來,然後一把抱住凌彎彎,也顧不得墨爵的臉色變了一變。
“彎彎姐,你去哪裏了。我們都可擔心你了。”一些酒吧裏的老員工看到凌彎彎回來,也都放下自己手上的工作,圍到了凌彎彎的身邊。
凌彎彎看着圍在她身邊的這一羣勝似親人的老員工,突然覺得之前自己想要完全拋棄這個酒吧的想法真的是太幼稚了。
“我沒事兒。只是出去玩了一趟嘛。雖然時間是有點久了。”凌彎彎笑着對他們說,“今天我們就不營業了,我請客,去好好聚一頓好不好?”
“好!”大家情緒都很高漲,都先去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好,然後就準備和凌彎彎一起去聚餐。
“嗯?”墨爵轉過頭看着凌彎彎。
凌彎彎對着墨爵吐了吐舌頭,“有錢任性!”
墨爵看到凌彎彎重新恢復了以前的狀態,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一起去吧。”
“嗯,我可要監督你,你最近還不能喝酒喫很油膩的東西。”墨爵一臉嚴肅地看着凌彎彎。
“啊!”凌彎彎大喊了一聲,覺得人生好像又黑暗了一點。
一羣人關了酒吧,然後前往以前他們經常一起聚餐的地方。因爲是熟客,所以老闆娘就熱情得給他們騰了一大塊地方。
一羣人喫的熱火朝天,也時不時地爆一些猛料。
“墨少,你知不知道,有一次啊,彎彎姐和我們一起出去旅遊,我們想着吧,彎彎姐平時那麼大膽的人,應該什麼都不怕吧,你知道怎麼樣!彎彎姐竟然怕蝴蝶!有一隻蝴蝶一直圍着她飛,然後彎彎姐就一直跑啊跑,最後還摔了一個大跟頭!”
阿偉當着大家的面說着凌彎彎的糗料,大家聽到凌彎彎竟然怕沒有什麼攻擊力的蝴蝶的時候就大笑了起來。
“喂!阿偉!你是不是不要工作了!”凌彎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畢竟在這麼多人年前被爆料,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阿偉吐了吐舌頭,“不說了,不說了,我還靠着這份工作過活呢。”然後大夥兒就一陣起鬨,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
墨爵坐在凌彎彎的身邊,覺得好像又離她更近了一點,也許這纔是真正的凌彎彎,不是墨爵在記憶裏隱隱約約的那個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在他面前的凌彎彎。
“哎,阿偉,我也要說你的一個八卦!”凌彎彎也朝着大家說。
“你們知道阿偉曾經暗戀過誰麼?”凌彎彎有些神祕地說。
“誰?小李?小王?”大家七嘴八舌地猜測着。
凌彎彎搖了搖頭,雖然看了一眼阿偉,阿偉的臉倒是有些紅了,但是也沒有阻止凌彎彎。
“是小麗!”
“哦!”大家一臉我明白的樣子,然後看向阿偉。“沒想到你小子!”
衆人鬨笑,然後追問着阿偉具體的情況,凌彎彎也笑着,你一句我一句地調侃着阿偉。
墨爵時不時給凌彎彎夾菜,靜靜地聽着他們的交談,覺得好像普通人的生活好像真的也不錯,這樣的相處也輕鬆的剛剛好。
聚餐結束之後,墨爵送凌彎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再見,好好休息。”凌彎彎朝着墨爵擺了擺手。
墨爵走到凌彎彎的面前,然後輕輕地吻了她一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