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雪剛一用手觸碰了蔡婉玉的胳膊她就反射地叫了縮了一下:“哎呦,好疼啊!”
再仔細一看,那劃痕的周圍有些淤青,她心裏更是氣得不行了。
“豈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了!”
宋妍:“這熙雲也太狠了吧,你看都青了!”
擦着頭髮剛進寢室的朱丹走了進來,見她倆都圍着蔡婉玉,走了過去喫驚地:“婉玉,你的胳膊怎麼受傷了呢?咋搞的?”
梅若雪手握成拳頭,向門口看着,沒有回答。
“還不是熙雲,一看她把若雪的牀上還踩上一腳呢,因爲婉玉阻止她們,就把婉玉從上鋪生生地拽下來了......。”
蔡婉玉皺着眉頭,活動了一下胳膊,皮實地說:“行了,沒啥大事,就是破了點皮而已。
朱丹放下手巾,不忍再去看:“看着都好疼,這熙雲一個女孩子怎麼那麼狠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梅若雪突然抬頭盯着那個也是上鋪的女孩:“剛纔就你們兩人在屋,你怎麼不拉拉架呢?你就這麼看着婉玉給她們打傷了?”
那個女生不敢去看梅若雪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她們人那麼多,又說了一大通話,也就一瞬間的事就把婉玉從牀上拉了下來,我也沒注意呀。”
“什麼?又說了一大通話?熙雲她到底說了些什麼?”
梅若雪皺皺眉頭,蔡婉玉這才把熙雲剛纔污衊梅若雪的話說出來。
聽着熙雲她們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梅若雪血直往上湧,再看看蔡婉玉的胳膊,一句話也不說地就向向外邊衝了出去。
她沉着臉走到隔壁1的房門前敲了敲,“開門!”裏邊的熙雲和幾個女同學正嘻嘻哈哈地竊竊私語,說着關於梅若雪的各種話題,一聽是梅若雪的敲門聲,房間裏忽然靜了幾分鐘,熙雲挑了挑眉毛,一個女生就走過去打開房門。
熙雲故作嚴肅地盯着梅若雪:“你有什麼事嗎?梅若雪,到我們房間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違反寢室紀律,老師和管理寢室的阿姨都不允許在寢室亂竄?”
梅若雪瞪着銅鈴一樣的眼睛向前一步,熙雲身體一抖差點從椅子上跌倒。
“我就是爲這個事情來問你呢,你是明知故犯啊,那你爲什麼還跑到我的房間動我的東西你就不違反紀律了嗎?還有比這更惡毒的是你在我潔白的牀單上踩了一個大黑腳印子、還拿走了我的香奈兒香水!”
說着,就把懷裏的牀單以及瓶瓶罐罐全都倒在門口的垃圾桶裏。
屋裏的人怔住了,因爲她們看見了那些牌子,都驚訝得一臉懵逼,這梅若雪也太奢侈浪費了吧。
幾個女孩蹲在地上翻看在垃圾桶裏的化妝品都露出驚訝的神色:“哇,不是蘭蔻就是雅詩蘭黛耶!好好的多可惜呀!”
梅若雪仰起頭,斜着眼睛看熙雲:“這些東西被你的動過了,我不要了。”
熙雲漲紅了臉,哼了一聲:“你以爲你這個樣子我就怕你了嗎?你做給誰看呢?”
“我有必要做給誰看嗎?現在我要你爲自己的行爲負法律責任!”
熙雲一激靈,有些慌張:“胡說八道!我什麼都沒幹,我負什麼法律責任!?”
梅若雪向寢室的中間走去,眼睛向裏邊的女生們掃了一眼:“你什麼都沒幹?你是不是以爲世界你最聰明,別人都是傻子?你把蔡婉玉給打傷了、偷走了我的香奈兒香水,還在我的牀上狠狠地踩上一腳,人證物證俱在!你現在就是個兇手、是賊!我現在就可以報警,知道嗎?”
梅若雪因爲這段時間沒少閱讀法律書籍,再有就是因爲爲正正的關係,耳濡目染地也懂得了不少法律知識,現在是現學現賣。
熙雲顯然被嚇到了,臉色變了:“我沒有拿你的香水,你牀上的腳印原來就有的,蔡婉玉那是她自己掉下來的,不管我們的事!”
熙雲這時纔有點害怕了,那瓶香奈兒COCO香水正是自己喜歡的一款,當然一時手癢,就順手拿起了想噴一下的,以爲着急出來就忘了物歸原位了,當時因爲生氣,又仗着自己人多勢衆,就用力把蔡婉玉拽了下來,沒想到蔡婉玉的胳膊被牀邊的木板邊給連磕帶蹭地就壞了。
她真的沒有想到梅若雪使用的那些品牌竟然都是真品。
梅若雪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一看到蔡婉玉那青紫的胳膊,還有自己牀上那個赫然的黑腳印子,就心裏打定主意不想放過這個三番五次找她麻煩的熙雲。
這傢伙整天無事生非,壞事不斷,梅若雪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沉默下去了。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黑妞捱過梅若雪的胖揍,當然對梅若雪恨之入骨:“你最好別血口噴人,人家熙雲家那麼有錢,會要你的香水?!”
然後她肥壯的身軀站了起來,在梅若雪身上上下打量着,幫着熙雲說話,“說不知道你父母雙亡,是個孤兒,你哪裏來的那麼多錢買這些奢侈品牌的東西?熙雲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用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罷了。”
梅若雪雙手插兜,看了看身後的朱丹和宋妍,一起堵在門口,眼睛盯着黑妞:“我現在讓你立刻道歉,馬上,不然我連你一塊告!”
梅若雪的眼睛在喜歡和黑妞之間來回打量着,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好,黑妞兒你不道歉是嗎?那好,你倆這回一塊告!”
黑妞差點跳起來,慌亂起來:“你憑什麼告我?我不會是給你倆勸架罷了,你不領情還要告我嗎?”
黑妞家境一般,但是學習還算努力,所以才能進入市三種這個重點高中。
家長們都爲自己的子女能考入市三中而自豪,因爲能考入十三中的學生,高考大都能考入重點的大學。
現在高考在即,正是衝擊階段,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麼事情,讓警察帶走了,那以後清白的履歷上一定會出現難看的一筆不說,也許連高考的資格都沒有了吧。
就算梅若雪告不贏,這事也一定驚動了學校的老師和領導,到時候要是因爲這些事情而被開除了,那可是大事不妙的啊。
黑妞看看熙雲、又看看梅若雪,想息事寧人:“好了好了,多大的事啊,這事我看咱們就和解得了。”
熙雲氣得“咦?!”了一聲看了黑妞一眼:“哎,死胖子,你還當上老好人了,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
黑妞急得連連向熙雲擠眼睛,可是熙雲根本沒看到,依舊不管不顧地說道:“胖子說的沒有錯,梅若雪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可能連上學和喫飯都成問題呢,她哪來的那麼多錢去買那些世界名牌奢侈品?誰都不是傻子,想都能想到她的錢是怎麼來的?”
寢室裏的其他女生現在都不敢說話了,看見梅若雪那咄咄逼人的架勢簡直是要上天啊。
不過這梅若雪既然是孤兒,能考上省重點市三中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她還這麼不管不顧地要把事情鬧大,到底是怎麼想的?
所有人都在不再說話,都想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副等着看熱鬧的架勢。
梅若雪聽了熙雲的話,不動聲色地笑了,反問道:“既然你那麼聰明,那你說,我的錢都是怎麼來的?不妨說說。”
說着,褲兜裏的手悄悄打開了錄音鍵。
熙雲見她沒有剛纔那麼硬氣了,以爲她怕了,要蔫退了,心下得意起來。
“你少在我們面前裝什麼純潔,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背後做了什麼?”
梅若雪真的想一腳踹倒熙雲,狠狠地抽她兩個大嘴巴子,以解心頭之恨。
現在,她好像若無其事地望着熙雲,臉上還露出淡淡的微笑。
“那你就說說吧,我背後做了什麼?你又有什麼證據那麼說?”
熙雲嘿嘿嘿地笑了起來:“你一個沒有父母的孤兒,剛上高中就用世界名牌奢侈品,你除了長得漂亮外你還有什麼?用腳趾甲也能想明白,你的錢來得不乾不淨,不是去坐-臺就是被人包-養了!”
梅若雪幾乎沒忍住,就差一點衝上去給她一個大嘴巴了。
咬了咬嘴脣,梅若雪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摁了一下暫停,搖搖手裏的手機,對熙雲和黑妞說:“好,你們的話我已經錄了下來,你們說過的話,已經構成侵害了我名譽,我會在適合的時候,去告你們!”
熙雲稍稍一愣,隨即哈哈哈地笑了起來:“你也不想想你告得了我嗎?學校的領導是我家親戚,H市的中級人民法院的副院長是誰?!”
梅若雪抬起冷漠的眼睛沉吟道:“還是個法院副院長?哦,原來如此啊,不過,法院不是你家開的吧?法院不是還有正院長嗎?”
熙雲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她真的以爲梅若雪怕了。
“法院就是我家開的,怎麼啦,不辦法了吧?”
“沒辦法?!我給你普及一下法律知識吧,你家的什麼親戚到時候面對我告你的案子是要避嫌的,懂嗎?”
聽到這裏,熙雲纔有些慌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