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校長疲憊的倚在大巴的車門邊,聽到自己的學生們剛纔怒斥記者的回答,忽然間讓這個從不輕易流淚的男人,淚如雨下,急忙把臉轉了過去。
作爲學校領導的他,把學校的師生們帶出去旅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心裏怎麼能平靜?
面對社會和媒體的各種提問,自己只能三緘其口,雖然作爲校長的他,面對兇險,自己不過是做了自己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但這些可愛的孩子們能說出這樣擁戴他的話,一下子就觸及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他決定和校方商議趁着假期再多放幾天假吧,讓大家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重要的是能躲過媒體的圍追堵截。
由於發生了這樣監獄逃犯劫持了去山區旅遊的學生和老師,整個H城都要被這個新聞給掀翻了,H城整個大小論壇和電視媒體都要沸騰了,各個大小媒體都爭相趕往三中,都要採訪那些死裏逃生的學生們。
沒辦法,學校只好答應副校長的提議,放假幾天,總要保護好學生們的人身安全不被騷擾。
梅若雪不知爲什麼一直高興不起來,叔叔梅榮庭讓衛一山等在學校門口,見到了除了疲憊意外安然無恙的梅若雪,懸在心頭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大小姐,從來沒有自己出去玩過,就這一次,還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可把我們嚇懵了,大家也都是剛知道,以爲山裏本來就是信號不好呢”
她不想說話,就點點頭靠在車裏不再說話。
剛要開車,他們就看到於越的車”嘎吱”地停了下來,就直接走了過來。
於越打開車的後門坐了的進來,“小雪,天啊,怎麼能發生那麼樣的事?你沒什麼事吧?快跟於越哥哥說說,來。”
梅若雪笑了笑,說道:“當時的緊張和害怕現在說出來還有什麼用呢?”
於越用手指輕輕地彈了她轉過來的腦門一下,笑着說道:“你這話裏話外是怪於越哥哥,沒在你身邊陪你,是嗎?”
可不是嘛,是自己的要求和老師去玩的,才發生了一系列的危險,和於越哥哥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梅若雪回過臉來,笑了笑說:“怎麼會呢?我就是有些累了的原因,不想說話而已。”
於越望着她確實有些疲憊的樣子,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那好吧,就讓衛叔送你回去早點休息吧,老規矩,到家之後,給我發一個信息,OK?”
梅若雪有氣無力揮揮手:“好的,再見,於越哥哥。”
於越欲言又止地說了句:“再見,小雪。”就下了車,看着衛一山的車遠去了,纔回到自己的車子裏。
自言自語地:“可能她是被嚇壞了,纔會看起來呆呆的樣子吧。
......
衛一山把車開到她住的小區門前,停下來說:“我送你進去吧,走。”
拿起她的雙肩包,就走在前面,劃卡進了小區,這個小區也是梅氏所開發的,安全都方面都做得極爲到位,所以現在她住的這個地方,不再存在着什麼不安全的因素。
自動門打開了,兩個人走進了大樓的電梯,衛一山把雙肩包遞給了她,看着她進了房門,梅若雪笑了笑衝衛一山招了招手:“謝謝衛叔,你回去吧。”
衛一山才放心轉身離去了。
梅若雪放下了揹包,像剝棕子似的一股腦地脫了外面的衣服,就趴在牀上,才知道自己有多疲憊。
是啊,太累了,從來沒有的這麼累。
不知不覺地就睡着了,醒來了,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陽光照進來,她終於睡醒了,靠着牀頭坐了起來。
愛別離鬼魅般地飄了過來,站在她的牀邊,忽然淡淡地來了一句:“你睡好了。”
梅若雪已經習慣了他神出鬼沒的突然襲擊,扭過頭不去理睬他。
好嘛,愛別離,你妹的,在那深山老林裏,我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時候,你在哪裏?現在好了,到家了,你出來幹什麼?滾蛋,我才懶得理你呢,不夠哥們意思!
愛別離嘿嘿一笑,知道她在心裏怪他,也不在意,只顧自說着:“我知道你心裏覺得我沒在驚險的時候保護你,可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躺在你們家的大牀上,安然無事地睡了一夜了嗎?”
她鼻子裏哼了一聲,撫了撫滿頭睡亂的長髮,眼睛望着天棚冷冷地道:“
我能平安到家,是因爲我吉人自有天相,才平安到家,管你什麼事,少在這裏說些不痛不癢的風涼話。”
愛別離又是嘿嘿一笑。
梅若雪氣得瞪大了眼睛,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覺得我委屈了你什麼似的,那你說,在那個大樹林子裏頭,在那些兇惡的壞人面前,你在哪裏?我走一步摔一個跟頭的時候,你在哪裏?對於你這種見死不救的小人,我除了討厭你就是討厭你!”
愛別離本來想說聲“我不想解釋了,可是聽到從她的嘴裏說出了“小人”兩個字,就雙眉緊皺起來。
也鼻子哼了一聲道:“本來不想不想解釋什麼,但是你要是這樣黑我,本尊可不答應。”
“切,不答應?那有如何?你想解釋什麼?口口聲聲說我善良,沒像他們一樣那麼黑心腸,使用死薄殺人,就會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而幫助我?嘖嘖嘖,說得多麼冠冕堂皇!哎呦喂,連你也會說謊話,看來這個世界沒救了!”
愛別離突然冷笑了起來:“還真沒看出來,你竟是這樣的膚淺,我問你,你去過深山老林嗎?”
“靠,這還用問嗎?”
愛別離盯了她豐滿的碩大的****一眼,低聲嘟囔了一句:“胸大無腦!你從未去過深山老林那你是怎麼把那些迷路的人帶出的?”
梅若雪一愣:“切,我有超凡的記憶力啊!”
愛別離眼睛閃過不屑的味道:“你的超凡記憶力哪裏來?去旅遊的師生加校長全部都迷路了,就你那麼厲害,能把大家帶出了大山?”
梅若雪噎住了。
愛別離說着,捉摸不透的臉上現出不悅道:“還說我是小人?在你們的大巴車就要撞在山崖的時刻,是誰告訴你向右打舵,慢踩剎車的?沒有我在你們全大巴裏的所有人在那個時候就都已經遇難了!”
梅若雪聽完,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想起來了,在黃師傅被逃犯打中頭部受傷了的時候,愛別離確實在耳邊告訴她,讓她如何操縱方向盤來着,然後大巴車才奇蹟般地躲過了那座石頭山,而旁邊就是萬丈深淵!
她忽然說不出話來了,呆住了。
愛別離忽然冷冷嘆了口氣:“說什麼話之前,要好好想一想,不要隨意中傷別人,本尊可是有一顆玻璃心,你傷不起的。”
梅若雪心裏還有許多話想說出來,是的,那個時候你是幫助了我,可是其他的時候呢,我都要差點要被逃犯侵害了......你在哪裏呢?還不是馮校長他們出手相救的嗎?
愛別離身體晃了晃,說了一句:“懶得理你,懶得解釋,本尊要去修爲了。”
說完,轉眼不見,滾滾的黑霧慢慢變淡直至消失了,剩下了她一個人悶悶地坐在那裏。
是的,還有那個羅強,要不是他的及時出現,他爲什麼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及時出現?他對自己真的不錯嘛。
梅若雪想起要給羅強打一個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鐘了。
羅強已經執行完任務開完會,剛剛喫完了午飯,正在在辦公室裏看報紙和新聞。
聽到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走過去一看知道是梅若雪的電話,因爲他一直就在等着她的電話打過來。
可是一個晚上和一個上午過去了,她的電話都沒出現,是不是她因爲驚嚇而病了?
雖看着報紙,心裏卻在胡思亂想着。
想到昨晚那些在山區的景區的事情,羅強慢慢劃開了手機。
還沒等他說話,梅若雪那清脆可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羅.....羅強哥哥,你在幹什麼?”
這嬌美的聲音就如同剛睡醒的小貓一樣,柔柔的膩膩的讓人心頭髮癢。
羅強的緊鎖着眉頭不由得一鬆,忙坐直身體,雖然心頭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喝了一口水。
“在家?你身體好點了沒有?剛睡醒嗎?”
聽到羅強的聲音似乎對自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關心,她忙翻了個身,雙手捧着電話,甜美地笑着說道:“謝謝羅強哥能在那個時候出現,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象我現在還是不是再打深山老林裏呢,昨天嚇死我了,太恐怖了啊!”
羅強在電話裏聽得出來她的聲音裏還是心有餘悸的樣子,就對着電話說了一句:“不要說客套話了,都是我該做的事情,聽你的聲音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好呢,你先休息吧,我掛了。”
梅若雪忽然臉色一變,着急的說道:“別掛啊,我還沒說完呢,你三番幾次地救了我,有機會兒我要請你喫飯呢.”
連梅若雪都爲自己的聲音感到不好意思,她從未曾這麼嬌滴滴地和一個男人說過話呢嗎,簡直是在用撒嬌的聲音在說的。
“嗯?......那個梅同學,我現在有點事情,我掛了,再見!”
聽着那頭的電話陷入了盲音,梅若雪的小嘴噘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