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在勳聽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送你到門口,你喊南執與過來。”
“好”被南在勳從沙發上扶起來,蘇惟挺着大肚子出了門。
林善宇守在門外,蘇惟就讓他去找南執與,她自己則又回了南在勳房裏。
南執與來時手裏還拿着幾袋薯片,放到南在勳面前的茶幾上他才坐下。
南在勳看那幾袋薯片的神情厭惡極了,南執與莫名其妙的用眼神詢問蘇惟。
蘇惟也說不清楚,只能搖了搖頭。
這時就聽南在勳說道:“我懷疑這棟樓裏除我們這幾個已知的,還有其他人存在。”
“這怎麼可能,我對這兒這麼熟悉都沒發現,這人是怎麼隱藏的?”
南執與首先不贊同這個猜想,蘇惟表示了一下自己相同的想法。
南在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南執與,直到要把南執與看火了他纔開口:“你就沒想過在這個空間裏還有誰也是我們這種情況嗎?”
“誰?”南執與是下意識問出來的,可話一出口他就反應過來了:“你是說李允恩跟樸特助?”
南在勳點了點頭,可眼裏的嫌棄仍然很重:“本來只有兩個李允恩和一個樸特助,而另一個樸特助是你抓來的,難道這你都能忘?”
南執與沒顧他言語裏的嫌棄,起身說道:“那就應該是了,我這就帶人去找。”
走到門口他突然回頭看向南在勳,而南在勳也看到了他眼裏的戒備。他往沙發上一靠說道:“隨你怎麼想,難道你覺得她們會願意再跟我合作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上下指了下自己的身體。南執與覺得也算是有道理,畢竟誰願意跟一個9歲的孩子合作呢!
南執與帶着徐正澤,主場南在勳帶着林善宇分頭開始找人。
這棟樓說大不大,說小也上下三十幾個房間,況且現在有很大一部分空房當倉庫在用,找起人來還真沒那麼容易。
兩個多小時後,南在勳找到瞭如今20歲的李允恩和樸特助。而樸特助正懷着身孕,看那肚子跟蘇惟的有得一拼。
南執與找到的是這會兒40多歲的兩個人,她們四個兩兩住一間房,都是被當做儲藏室用的房間裏。
而這兩間是長期物品儲藏室,並沒那麼經常有人進去。又不像藥物和食品儲藏室,會長時間上鎖。
找到後第一時間南執與選擇跟冷麪小正太南在勳商量:“那四個人都找到了,接下來怎麼處置爲好?”
小正太輕笑一聲,看着南執與問:“怎麼處置還用問我嗎?難道你想殺了那個懷孕的樸特助,然後讓你自己無法出生,在她死的時候你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是你要的結果嗎?”
南執與不願意承認這點,可他還不得不承認他很想卻又不能去做。
南在勳又問:“殺掉那個沒懷孕的樸特助,你就是弒母,你做得到嗎?”
南執與沒表態,但誰都看得出來他做不到。坐在那好久說不出半句話來,末了他起身就走。
南在勳又是一聲輕笑,但這次的笑聲卻激怒了南執與,他回過身來冷冷的看着南在勳,咬牙切齒的問道:“我的生父是誰?”
南在勳一張小正太的臉上,笑的特別陰鷙:“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既然是這樣,那你爲什麼那麼討厭我?”
南在勳冷冷回道:“因爲你不該存在,屈於現實又不得不存在。正如你所想,你是現實所迫的產物,而非感情。”
南執與的低氣壓完全沒影響到南在勳分毫,就那麼眼裏帶着嘲諷的笑意看着他。
南執與也突然輕笑一聲,這一聲跟南在勳的笑簡直一模一樣,他說道:“那你們該夫妻團圓纔是,做爲你們的兒子,我這就去安排。”
爲了確保自己能安全出生,南執與沒敢把懷孕的樸特助安排到南在勳房裏,而是把另一個47歲的帶了過來。
把樸特助綁進來後,南執與面帶微笑的對9歲的小正太南在勳說道:“願你們度過一個美好的夫妻時光。”
徐正澤幫忙解開樸特助身上的繩子,跟南執與兩人一起退了出去,從外面把門又給鎖上了。
南在勳嫌惡的瞪着樸特助:“蠢貨,不許靠近我,滾遠點。”
怒氣衝衝的樸特助上來扯住南在勳的小胳膊,就把人從沙發上提了起來,照着他屁股就拍了兩巴掌:“臭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在這裏你得聽我的,老實到一邊玩兒去。”
南在勳企圖反抗,可發覺這個死女人力氣極大,那兩隻手就像兩個鐵鉗子一樣,抓住了他的胳膊就掙脫不了。
只是一輪他就放棄了跟這個女人對抗,自己找個安靜的角落,打開筆記本電腦看他的資料去了。
那個懷孕了的樸特助,被南執與安排了一個比較舒適的房間。雖說他很討厭這個女人,可又不得不承認她是自己生母的事實。
蘇惟過來看了一眼,牽着南執與的手說道:“兒子,別想那麼多了。小後媽今天感覺還不錯,走,給你做炸醬麪喫去。”
“嗯,我幫你和麪、切肉。”
“乖兒子,走吧,把那門鎖好,別讓這死女人出去。”
倆人走了,樸特助一個人在房間裏,氣的拍門大喊着:“讓允恩過來,讓允恩過來……”
起初沒人理她,後來被她喊煩了,蘇惟也怕她動了胎氣,影響南執與的順利出生,便讓徐正澤把李允恩給她送了過去。自從李允恩過去了,樸特助便十分安心的養胎,再也不會吵到誰。
蘇惟爲了南執與出生時的健康,讓林善宇按她的份數給送去了各種營養品。每天她喫幾餐,樸特助就喫幾餐。
南執與明白蘇惟的苦心,一切都是爲了他好。他難得那麼認真跟蘇惟講話:“小後媽,謝謝你,我知道你爲樸特助做的一切都是因爲我。”
蘇惟滿不在乎的揮了下手:“說什麼謝都沒用,你就記得將來給你的小後媽養老養終就行了。”
南執與正感動的都快落淚了,一聽蘇惟這話就嫌棄的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傻呀,我跟你同年同月同日哎,怎麼給你養老送終?”
蘇惟反應了一會兒,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說道:“哎,還真是哎,那隻能讓弟弟妹妹在養我的時候,也養着你這個哥哥了。好吧,到時讓他們給你也養老送終。”
南執與氣的用力按着自己的手,不然真怕一把把這桌子掀了:“我就活該單身一非子嗎?幹嘛要讓弟弟妹妹給我養老送終的,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兒女?”
蘇惟點了點頭:“嗯,這個辦法不錯,那就讓你自己兒女給你養老送終吧。”
“送終送終,你幹嘛總惦記着誰給我送終,我還年輕呢,沒想死。”
蘇惟勉強探過身子,在南執與手上安慰性的拍了拍:“早晚有那一天嘛。”
南執與甩掉她的手,氣的哼了一聲:“懶得理你,別人一孕傻三年,你是一孕傻一輩子。”
蘇惟得意的揚揚下巴:“我兒子不傻就行,是不是,大兒咂?”
南執與白了她一眼又一眼,蘇惟抬高手做着往下壓的手勢:“嗨,大兒咂,那眼睛別翻了,一會兒再回不來,跟倆衛生球似的。”
結果蘇惟這一鬧,南執與也顧不上因爲樸特助的事兒而心煩了,是被她氣的倒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