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煙煙。我……我好象要得太多次。”他回想起來,是太過貪心了些。
“你還說呢,我都快被你累死了。”她的食指正調皮地在他胸口畫圈。
魄風捉住她的手放在口中輕吮。“你想再來一次不成,我的身體很容易亢奮。”
“我是沒什麼經驗,但你的表現好象八百年沒見過女人,拚命地向我壓榨索取。”
除了第一次他剛進入時有些不適應,往後幾次倒還可以。雖沒有滿天星晨在頭頂爆發,但他狂猛的爆發力及持久,每每讓她在**中尖吼。
“如果說這是我的第一次,你會不會笑我太生澀?”他太失控了,忘了女人初次的那層薄膜。
第一次!楚慕飛驚訝地撐起身子俯望他。“石頭,你今年貴庚了,怎麼一點經驗都沒有?”
太不可思議,她居然碰到個處男,而且還是個男性本能特優的處男,第一次就熟練得好象情場老手,她實在太幸運了,眼光獨特地相中“優質處男”。楚慕飛相信他所言屬實,因爲他不會欺騙她。
“我?大概二十四歲吧!”他將她訝然的輕呼當問句,老實回答“應該”的數字。
二十四歲?!楚凡不也二十四歲,兩人長相又一模一樣,莫非他們之間有所關連。
楚慕飛好奇地問:“石頭,以前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不多,大部分的記憶都很模糊,有時明明就快想起了一點,偏偏腦袋卡住了,怎麼用力擠它都不出來。”
以前他和師父們在山上過着逍遙日子,他不介意自己有一段空白的過去。但是遇到煙煙之後,他想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因爲一個沒有過去記憶的男人是不完整的,他要給煙煙一個完整的男人。所以這段期間他拚命地逼自己去回想,但所得淨是殘破的片段,找不到一個清晰的畫面。
“真可惜,當初在學校修心理學時,忘了向教授學催眠術。”不然就可以派上用場。
她繫上那位客座教授是知名的催眠師,但她因忙於門務,竟抽不出時間來學習。
魄風對她所說感到不解,“學……學校是什麼?爲什麼要向會叫的野獸學催人睡覺的方法。”她講話好奇怪,深奧得令人難解。
會叫的野獸?!真虧他想到這種解釋法。楚慕飛按捺住笑意向他解釋,“催眠術類似攝魂**,可以控制一個人的心智,知道他腦子想啥。”至於學校和教授則沒有解釋的必要,反正他不需要懂太高深的未來知識。
“這麼厲害!”攝魂**?魄風喫了一驚。
“嗯!啊!現在是什麼時刻了?”她嚇了一跳,天呀?太耽溺於****,這下非被沈雲簫念死。
看看窗外的光度。魄風回道:“晌午了吧!”
“哦!慘了,真的會被罵到臭頭。”忍着全身痠痛,楚慕飛嚐到苦果地想下牀着衣。
“煙煙,你受傷了。”魄風指着她大腿間流下的血跡,神色變得很緊張。
她沒好氣地橫睨他。“這不是受傷,落紅你有沒有聽過?女人第一次做這種事都會有。”
“你也是第一次。”和他一樣嘛!他瞭解了。
“我若不是第一次,你八成要哭死。”楚慕飛沒好氣地說。笨石頭就笨石頭,傻呼呼地擺着一張蠢臉。
“爲什麼?”
她快要暈倒了,他居然問爲什麼,發燒沒把他變聰明,反而把他變得更愚笨了。
“你要我陪別的男人上牀嗎?”她乾脆直接說了出來,一刀給他俐落了結。
魄風一聽臉色大變。“不行,你是我的煙煙,誰都不許碰。”她的話驚得他馬上跳下牀摟緊她,不顧本身的****。
“所以你是第一個呀,也是惟一的一個。現在把手放開去穿上衣服,咱們得趕路了。”
楚慕飛的話提醒他現在的糗態,併爲自己莫須有的醋味感到不好意思。手一鬆,照她的囑咐穿上衣服。
“煙煙,你不會離開我吧?”這算是危機意識作祟嗎?魄風很不安地問道。
“放心,石頭,我會負責任,畢竟始亂終棄的罪名我不想擔。”她淘氣地朝他眨眨眼。
“你哦,就會欺負我。”他抱着她在脣上落下一吻。“”我會負責“是男人的臺詞,你不能搶着說。”
“好吧!我同情你沒人要,勉強讓你負責。”她故意說得很委屈,嘴角露出賊兮兮的笑。
“煙煙,你……”愛上這樣的她,魄風只有認栽的份,誰教他被她給“買”斷終身。
“少裝無奈的表情,走吧!京城有人等着我這位大神醫降臨呢!”她欺壓他是他三生有幸的福氣。
“是,主人。”他幽默地說。
由於前天的縱慾,楚慕飛終於知道會有什麼報應,她的四肢痠痛不堪,受着無形的折磨。反觀魄風的愜意輕鬆,她心裏十分不平衡,忍不住想找碴。
“石頭,我腳痛,你揹我。”
“好。”他依言地蹲下去,不在乎路人的眼光。
“石頭,我要喫桂花糕。”
“好,我去買。”他空出一隻手,向賣桂花糕的大嬸買了一堆糕餅。
“石頭,我熱,買把傘來遮遮陽吧!”
“好。馬上買。”他繞進店家買把傘,大白天的爲女人打傘。
好好好,除了這個字沒別的話好回嗎?他愈是順從她愈是不甘心。
“石頭,我們以後養頭狼當寵物好不好?”
“好。狼很可愛。”
“石頭,我們以後養窩小雞,等她們長大你來宰好不好?”
“好。我殺雞。”
“石頭,我們以後生一百個孩子好不好?”
“好。你生我養。”他不暇思索地點頭附議。
“好你的頭啦!就算我一年生兩個也要生五十年,你到底有沒有用心聽。”她很不講理地拍他後腦勺。
太沒天理了,當她渾身難受時,他卻生龍活虎壯得像條牛,教人看了就一肚火,實在很想“凌虐”他。所謂己所不欲,廣施於人;已溺人也要溺,大家一起下地獄好做鄰居。
“是你說要生一百個。”他小聲地嘀咕着。
“你說什麼?”她聲音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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