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你沒說我倒忘了,這是石頭第一次對女人有興趣耶!搞不好還沒開葷。”
魄風頓時領悟。
魄風大笑地拍了他一掌。“他連穆桐那娃兒都看不上眼,當然是純陽之身。”方圓百裏之內,也只有對面山腰的穆桐長得嬌俏,可是這麼可愛的女娃兒傾心於石頭,而他都能坐懷不亂,其它女人更不可能近他身。
只是他們沒料到,直坦的徒弟曾經半夜下山嫖過妓,雖然沒破了童子身,但至少抱過女人,並與她們****相對。
“師父,不在人背後議長短纔是真君子。”他們的對話魄風聽得一清二楚,半點不迷糊。
喝!陰魂不散。兩者被突然冒出的低沉聲音嚇了一跳,頭一次看到他用不悅的語氣怒瞪他們,當場縮了縮脖子。
石頭這孩子生氣的樣子還真駭人,原來他也有脾氣,只是一直隱忍沒發作而已。這是兩老被罵後的“心得”。
“呵呵……石頭呀,師父們是有口無心,你可別當真。”沒辦法,惡人人人怕,魄風可是識時務的人。
“我叫魄風,不要老是石頭石頭地喊,非常不雅。”魄風的主觀意識逐漸抬頭,懂得爭取應有的“尊重”。
“你本來就是石頭嘛!”魄風小聲地咕噥着。
魄風心想,當初爲了喫現成的狼肉,順便把狼口中的他帶回來,本以爲他撐不過三日,沒想到這小子命硬得很,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又繞回來。看他頂聰慧的樣子,自己才隨口取了個石頭的名字。
也不知是石頭天賦異稟還是才智過人,居然想出魄風這個名兒,還對得有模有樣,活像一回事,就連洪姬那位女徒弟的名字,他都有本事取諧音,重新命名。本來那女徒的名字木桶木桶的好叫又好記,他偏弄個筆畫多又難記的穆桐,真不曉得他從哪裏學來認字的本事,真該再一棒敲他看看,也許能把五歲以前的記憶忘得更徹底。
“石頭……呃,拓,咱們可以開動了吧!”魄風實在餓極了,可是一開口便遭個白眼。
魄風輕手扶着楚慕飛坐定,沒看向兩位師父,又自顧自地掀開鍋蓋,先爲她盛了一碗滿滿的稀飯,這才抓抓眼皮瞅瞅兩老。“喫吧!”他淡淡地說。
他簡單的兩個字對魄風及魄風而言,有如天籟一般美妙,隨即手腳如風般快速,齊向那鍋香噴噴的雞絲粥攻去,也顧不得是否燙口。
一旁的另一對可斯文多了,魄風一口一口地吹涼稀飯送進楚慕飛的口中,兩人像對恩愛的小夫妻。
“我受傷的是雙腳又不是手,你當我是楊柳呀,你也喫一點,別盡顧着餵我。”她道。就算自己是孩提時期,也用不着別人餵食。
楚慕飛喫了幾口,因不習慣當廢人,就想搶過魄風手中的碗,結果他比她快一步地把碗攀高,害她一個偏失使了腳力,結果痛得眼鼻全皺在一起。
魄風連忙把碗放下。“怎麼了,傷口痛了嗎?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沒……沒關係,只是扯了一下筋,不……不疼。”她其實疼得想咬人。真是流年不利,被一個小傷折騰個半死,傳出去非笑破衆人的金口銀牙。
“還逞強,話都因痛說得含含糊糊,要不要我看看傷口有沒有裂開?”他的關心之情全表現在臉上。
她擠出一絲苦笑,無所謂地聳一下肩膀。“身體是我的,我從不拿自己開玩笑,你別擔心。”
“可是……”他就是捨不得她有一絲病痛。
“笨徒弟,煙煙丫頭都說不要緊,你少在那窮緊張。”哇!這稀飯真好喫。魄風感動得連碗都可以吞下。
這是他十九年來喫過最可口的美食,無論如何要把女娃兒留下。今日喫到這鍋粥,他再也不想嘗笨徒弟蹩腳的手藝,那簡直是給狗喫的食物。噫?好象罵到自己頭上。魄風突然想到。
“黑……師父,請看看白師父好嗎?”楚慕飛暗示他多喫多喝少開口。
自覺沒趣的魄風摸摸鼻子,專心地學魄風,以塞滿肚皮爲己任,拚命地朝快見底的目標進攻。
“石頭,你師父說得對,我真的沒事。”她一再重申自己無礙。
但石頭就是石頭,魄風固執得很,非要親眼見到她傷口沒裂開才安心。“你會騙我。”
“我騙你!”她沒想到石頭的腦袋還滿靈活。“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看看。”
看!好吧!愛看就去看。她大方地撩高裙襬。“跟你說沒事,你……你發神經呀!”
楚慕飛一撩起裙襬,引來不止兩道目光,魄風一見師父們不懷好意的有色光線瞥過來,立即打翻三缸醋,打橫地一把抱起她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纔不想便宜外面那兩個老色鬼,煙煙的足踝只有他能看,其它人……哼!休想。
“臭石頭,你知不知道你的表現很幼稚,我還沒喫完耶!”她沒看過人把心思寫在臉上,他是第一人。
“你餓?”魄風一將她放在牀沿坐定,就轉身走了出去。
還來不及阻止他的步伐,楚慕飛在房裏突然聽到前頭有咆哮聲,一會兒就見魄風臭着一張臉走進來。
“怎麼了?”她關心地問。
他不高興地抿抿嘴。“老怪物把稀飯全喫光了。”
喔!原來爲了這件事發脾氣,她想。“你不是要看傷口,說不定流血了。”她以傷口轉移他的怒氣。
魄風果然怒氣全消,蹲下身小心地拉高她的裙襬審視傷處。“還好沒事,不然……”
他會心疼死。這句話他沒說出口。
“都跟你說沒事,這下可以放心了吧!”她向他保證。
“我……”
手握着她細白勻嫩的足踝,魄風忍不住來回輕撫,情不自禁地將脣貼近,一碰到她的肌膚彷彿觸電般,神智立即清醒,漲紅了臉退後一步。
“我……呃……你……你休息吧!我……我先出去了。”他急着想逃離她的幽香。
楚慕飛朝他背後喊着。“我不介意你吻我的足踝,不過……等它痊癒再吻不是更好。”
魄風愣了一下,回頭朝她深情一凝視,快速地回過身在她脣上一啄,帶着溫柔的傻笑離去。
明日又是一個明日,今日是昨日的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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