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太長的時間,沒有擁抱他了,他的懷抱,是否跟記憶中的那麼溫暖。
打定主意,夏尋也不再顧忌什麼,直接邁着堅定的步伐,朝着門口走去。
“娘娘,你終於出來了,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要衝進去了。”
夏尋剛剛出了大門,便看到站在一旁的春翠,急忙的朝着自己走過來。
春翠繞着夏尋轉了好幾圈,發現夏尋並沒有收到什麼傷害,這才稍稍的放下心,可是說出的話,依舊帶着幾分的埋怨,“娘娘,雖然你的功力在榮成雲靈之上,可是爲了孩子,你也要稍稍的注意點呀。”
夏尋聽着春翠的責備,暖暖的笑了下,還好不管怎樣,春翠到現在還陪在她的身邊。
“春翠,真的謝謝你。”
春翠還想說些什麼,卻因爲夏尋這句話,而生生的止住。
“娘娘,你怎麼能夠對我說謝呢,你是主子我是僕人,你說這些,豈不是折我的壽嘛。”
夏尋卻是淡淡的搖搖頭,看着一臉倉促不安的春翠,並沒有在說些什麼。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多的讓夏尋到現在,腦袋還不算清晰。
現在出了房間,人站在外面被夜風吹了一段時間,倒也是慢慢的清醒過來。
想到楚慕飛爲了自己,而選擇一個人承受一切,夏尋便覺得,整個心臟,都跟着微微的抽疼起來。
“你跟着我去趟靜雅軒吧。”
夜色,慢慢的加深,夏尋的話,說的很是清淡,像是一件極爲平常不過的事情。
“娘娘,你是要去看皇上嗎?”
夏尋點點頭,若是今天她不去見楚慕飛,怕是一夜睡不好覺。
深夜,自己悄悄的過去,應該不會被其他人所看見。
她要去當面質問下楚慕飛,質問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打定主意後,夏尋朝着春翠點點頭,示意自己是要去的。
“夏尋!”
夏尋還未走幾步,便聽到了身後有人出聲叫住自己,這個聲音,讓走在夏尋旁邊的春翠,身子驀然的發緊起來。
“有事嗎?”夏尋轉過身,看着雙眼微紅的榮成雲靈,神態跟剛剛一樣。
榮成雲靈視線掃了下一臉敵意的春翠,倒也沒有在春翠上多停留一會,就伸出手,淡淡的說,“你把這個帶給楚慕飛吧。”
夏尋看着榮成雲靈手上的木盒子,眉頭微微緊鎖起來。
“這就是我所說的那個。”
榮成雲靈聲音還帶着沙啞,像是剛剛哭過一樣,夏尋盯着看了會,便伸手接了過來,道了聲,“謝謝。”
“我先回去了。”
夏尋看着匆匆回去的榮成雲靈,這才低下頭看着手中的木盒,拿着木盒的手,微微的握緊。
“娘娘,這木盒裏面的東西,安全嗎?”
春翠還不知道夏尋跟榮成雲靈的談話,於是便下意識的開口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們走吧。”
夏尋並沒有回答春翠的問題,她不知道榮成雲靈爲什麼會把這個給自己,難道是今天自己跟她說的那些話,讓她明白了些道理?
帶着疑問,夏尋很快便來到了靜雅軒。
望着熟悉的地方,夏尋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她望着依舊清澈的藍月湖,心情微微好轉。
“娘娘,你快看.”
就在夏尋的目光集中在藍月湖上時,她身邊的春翠,卻突然的小聲跟她說。
順着春翠手指的方向,夏尋這纔看到了蜷縮在靜雅軒門口,像是有一個女子。
夏尋心中不解起來,怎麼在這裏,會有一個趴在門口的女子。
“我們上前去看看。”
春翠扶着夏尋,兩個人慢慢的朝着紫若走去。
“紫若!?”
春翠率先認出來,這個趴在門口的女子,正是她以前的主人,紫若。
紫若是哭了一夜,也哀求了一夜,可楚慕飛說什麼,都不打開房門。
整整一夜,紫若到了最後,還是慢慢的順着房門滑下來,就在她準備重新敲門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道驚訝的聲音。
抬起頭,藉着月色,紫若看到了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兩個女子。
“紫若,你怎麼變成現在的樣子了。”
直到這個時候,夏尋才真正的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你們怎麼出來了!”
紫若哪裏會想到,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會是夏尋。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現在夏尋不是應該關在聽雨閣,怎麼會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裏。
“我們爲什麼不能出來!”
紫若的語氣,一下子讓春翠不滿起來,春翠上前走了一步,氣哄哄的說,“我家娘娘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管得着嗎?”
春翠還想在說着什麼,卻被身後的夏尋,悄悄的拉了一把,於是只能惺惺的退了回去。
“紫若,你怎麼趴在這裏,慕飛呢?”
夏尋現在比較關心楚慕飛,而對於這個樣子的紫若,夏尋覺得總有一個預感,不是很好。
直到這時,紫若才慢慢的爬起來,她臉上的淚痕,在月華下面,格外的清晰。
紫若倒也不避諱什麼,她直直的望着夏尋,有氣無力的說,“你是來找慕飛哥哥的嗎?”
“你這不是廢話啊!”
春翠在後面急的亂蹦蹦,要不是有夏尋拉着,怕是早就跟紫若吵了起來。
對於春翠的無力,紫若卻沒有跟往常一樣,說些難聽的話,她的視線,一直放在夏尋的身上。
已經有一段時間未見了,夏尋生落的,越發的美麗了。
紫若想起現在的自己,樣子肯定是很難看,跟夏尋一做對比,怕是那個男的都會選擇夏尋。
其實在紫若的心中,早已經對待夏尋,不想以前那般的恨意了。
女人,有時候就得認命。
“慕飛哥哥再裏面,不過他誰也不會見得。”
紫若每說一個字,都覺得喉嚨格外的痛疼,整整哭了一個晚上,楚慕飛卻愣是沒有讓她進去。
“慕飛怎麼了,爲什麼不讓你進去?”
夏尋眼尖的看到了紫若通紅的雙手,不解的繼續問道,“他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過得好嗎?”
紫若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不管喉嚨多麼的難受,她還是笑了幾聲。
“夏尋,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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