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飛轉過身淡淡的看着夏丞相,就連嘴角都懶得上揚,“你是長輩,晚輩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只不過這個朝代的法則就是這樣,這一點恐怕丞相比我還清楚吧。”
夏丞相一窒,眼睛死死看着楚慕飛,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身上的確擁有常人難以所見的英雄霸氣,眉間盡是王者的氣宇,這樣的選擇,若是走錯一步,便是一生全毀。
“你先出去,容我好好想想。”夏丞相擺了下手,示意楚慕飛先行離開。
楚慕飛身體快要走出房門的剎那,突然的停了下來,他背對着夏丞相,眼睛卻看着眼前初升的太陽,“正午時刻我會跟小尋離開這裏,若是你想好了,就穿上前日的衣服。”
說完之後楚慕飛便沒有任何停留的離開,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以及小路兩側微微顫抖的花草。
夏丞相眼神一點點收緊,隨然慢慢的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他的手不斷捋着已經發白的鬍鬚,眼睛盡是計謀的閃光。
半生爲官,豈能如此容易被人危險。
楚慕飛回到夏尋的房間之後,屋面的陽光已經完全的亮起,一襲白衣還有些潮溼,但這一路走來也都幹得完整。
見楚慕飛走進來,夏尋這才站起來先讓小珍離開房間,倒了杯茶水遞給楚慕飛,聲音有些沙啞,“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感受着茶水的溫度,楚慕飛心底暗自嘆了口氣,這一走,怕是永久。
其實楚慕飛的心底清楚的很,相對於夏丞相這樣狡猾的人,每一步都要走的比他細緻,考慮的比他還要縝密,將他所能想到的事情率先考慮好,不給他留有任何的退路,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乖乖的就範。徵服權能
正午很快就到了,高高在上的太陽將整個大地烘烤的巖巖發熱,已經到了入秋的季節,氣溫高的反常。
包裹不多也不重,夏尋走在楚慕飛的身邊,最終還是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朝着前門走去。
在夏府的會客廳,楚慕飛到的時候,並沒有見到夏丞相的身影。
劉氏站在一邊,悄悄的擦拭着眼淚,夏尋這一走,又不知該多久才能見面。
離別的時光總是難熬,夏尋低着頭站在楚慕飛的身旁,沒有見到自己父親的身影,這無疑對於她來說,代表了什麼她懂。
父親還是沒有選擇原諒她,想到這裏,夏尋的鼻尖一酸,放在袖口裏面的手緊緊的握起。
“慕飛,我們走吧。”
夏尋吸了口氣,努力的壓下心中的情緒,她走到劉氏的跟前,低語,“母親,女兒走了。”
劉氏的眼淚落得更大了,她看着自己的女兒,用手死死的捂着嘴脣,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夏尋攬入懷中,不捨得放開。
楚慕飛安靜的站在原地,他望着整個空擋的會客廳,視線一點點變得陰寒,既然已經有了選擇,那就別怪他無情了。
“小尋,別哭了。”將夏尋從劉氏的身上分開,楚慕飛輕柔的擦拭着夏尋臉上的淚水,女子哭的異常的傷心,雙眼紅腫的佈滿了血絲。先生,後會有妻
心底嘆了口氣,若不是考慮到夏尋的感受,他還需要跟夏丞相商談這些事情嗎?
明知道夏丞相是皇帝身邊的重臣,還是選擇冒險過來。
夏尋哭了好久才漸漸停下來,她瘦小的肩膀一顫一顫的,白嫩的皮膚盡是淚痕,最後深深的看了眼劉氏,夏尋這才一咬牙,準備走出夏府。
站在夏府的大門前,望着氣勢宏偉的兩個大字,夏尋的心底一瞬間感覺到空蕩蕩的一片,不知爲何她總是感覺這一走,夾雜了太多的未知。
楚慕飛伸手接過來守衛遞過來的馬繩,剛準備騎上去,便看到守衛快速的遞給自己一封信,而守衛則低聲開口,“夏丞相去皇宮了,臨走前夏丞相讓我把這封信親手交給楚公子。”
楚慕飛一挑眉,若無其事的接過信封,身體輕盈的落在馬背上,低頭看了眼一側的守衛,沒有說什麼便快速的騎馬離開。
果然不出楚慕飛所料,當楚慕飛看完信內容的時候,他眼神閃過一絲笑意,看來夏丞相心中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現在的情況,哪一點對於他更好。
回到護龍山莊,楚慕飛緊接着安排了進攻的方略,沿途不斷有問詢趕來的江湖人士加入,縱觀帝都的軍隊人數佔據明顯的優勢,但帝都軍隊疏於管理,早已變成一盤散沙。
楚慕飛率領着衆將士很快殺入到了帝都的郊外,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門,楚慕飛下令讓全軍休整一日,待明天做最後的總攻。冷酷女王:男神追妻記
帝都的皇宮,皇帝早已經寢食難安,楚慕飛率領的叛軍攻勢如此的兇猛,着實讓他產生了恐懼。
“夏愛卿,如今我應該怎麼辦?”
夏丞相朝前走一步,眉間跟平常沒有任何的兩樣,他微微彎腰低頭,聲音慢慢的傳來,“回皇上,如今敵軍攻勢甚猛,我軍整個軍心遭受很大的打擊,若是皇帝能親臨戰爭前線,定能鼓舞全軍士氣,一局擊破敵軍。”
皇帝聽完夏丞相的話,一下子站起來,他渾身微微顫抖着,就算說話的語調都尖銳起來,“你讓我去戰爭前線,我可是龍體,怎麼遭受這般的苦難!”
皇帝說完像是剛剛想起什麼,也不管還站在對面的夏丞相,直接轉身朝着一旁的太監快速的說道,“你立馬通知後宮,讓她們做好準備,若是棄城我們好逃離。”
夏丞相安安靜靜的保持着彎腰的動作,他低頭望着地面的眼神一點點沉下來,失女之痛還未來得及報,這皇帝就想到了逃亡。
心中冷笑起來,果然如楚慕飛所說一樣,追隨這樣的皇帝,豈能有長遠的安定。
身爲丞相,早已經權高位重,唯一沒有嘗試的,就是面前的這把龍椅。
這把代表真命天子的龍椅,代表擁有至高權力的身份,是他心中一直隱藏的渴望。
夏丞相想到自己如花的小女兒夏兮,眼神中便迅速湧動着殺意,皇帝竟然完全不聽他的抵抗,執意迎娶夏兮,這早已不把他放在眼裏,既然這樣,哪來的君臣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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