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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同牀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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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我最後問你一遍。”傅崑山眼睛如鷹一樣,傅恩博被爸爸突然的嚇人樣子,嚇得連哭都忘記了。

傅崑山看兒子的神色,心裏的失望,但他也知道自己再問一句,可能就能聽到讓自己更死心的答案了,他接着問,“真的是你庭深哥哥?”

“不是又怎麼樣?兒子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問這些有的沒的!

一聲尖銳的女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傅崑山聽到話音,沒有回頭,冷哼,“怎麼是有的沒的了?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撒謊……”

“撒謊?”奚娟揚聲,聲音尖銳的讓門口走着的路人,都往病房裏看了幾眼,“傅崑山你什麼意思?你這是縱容你大兒子了?傅庭深是你兒子,恩博就不是了?”

傅崑山被她的聲音吵得頭都炸了,火氣也一下子上來了,他回頭,瞪着奚娟,“你別扯那其他的!我就問恩博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真是庭深找人打的?”

奚娟看傅崑山難得的認真,知道他對兒子捱打的事兒有所懷疑,但,爲了兒子,她不得不把這個謊說圓了。

“不是他?不是他還能有誰?恩博一個學生,還得罪了其他人不成?”

傅崑山皺眉,看了一眼兒子高懸的傷腿,心裏問自己,不是庭深,恩博還會得罪其他人嗎?

應該不會,可是,真的是庭深嗎?他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奚娟清楚傅崑山是個耳根軟的人,多年的夫妻,加上她之前是他的祕書,所以她不難猜出,他這會兒半信半疑的心理,就走過去,聲音溫柔地說,“崑山,你要帶恩博去英國參加苑薇的婚禮,可是,恩博他沒那個福氣啊。這下腿斷了,少說也得養個三兩個月,庭深跟恩博兄弟不親近,他做什麼我都能理解,只是苦了你,要一個人去英國了。”

奚娟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高明,這會兒她沒有在說兒子一定是傅庭深打的,但話裏話外,字字都是這意思。

她這一張可憐牌打了這麼多年,可是她知道,傅崑山就喫這一套。

果然傅崑山被奚娟這一說,自作聰明地腦子一轉,坐實了大兒子的罪行,又感覺妻子實在是通情達理。

在想想親情淡漠,心狠的兒子,以及不冷不熱的女兒,他心裏更是怨他們兄妹倆,氣乎乎地說,“這個事兒,不能這麼算了,恩博的打不能白挨,等我見了庭深,一定好好教訓他,還要讓他跟恩博道歉!”

“不用不用。”奚娟撫着他的心口,給他順氣,“他們都是兄弟,這頓打,就當是兄弟情深了,這兄弟啊,說到底,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你到英國,可別說什麼。”

本來就沒有的事,一說不就露餡了?還當面道歉?奚娟勾着紅脣,她要的不是道歉,是傅家父子相看兩厭,老死不相往來,免得傅崑山這個沒個定性的人,做什麼傻事出來!

這話一說,傅崑山心裏盡是感謝,看着低他許多的奚娟,越來越感覺,他當年真是娶她娶對了,看看,這麼多年,她還是美麗依舊,溫柔小意。

哪裏像那個女人?

高傲冷漠,一年到頭看不到她一個笑臉,更別說溫柔似水了。

那邊兒傅庭深掛了電話,就去浴室洗澡。溫熱的水灑在他的身上,頭上,好一會兒,他緊握的拳才鬆開。

對於那個人,他的父親,他不是沒有憧憬過,可憧憬帶來的不過是失望罷了。

小的時候,別人家都有爸爸,他雖然有,可也跟沒有差不多,常年累月不見面,冷了餓了不問候,這算什麼爸爸。

他的爸爸,經常不在家,偶爾回家,也是發火,摔門,然後再次離家,等到有一天回來,依舊重複着發火,摔門這兩件事,好像他生來就會這兩件事。

他的運動會,從來沒有爸爸參與,他的家長會,從來沒有爸爸到場,他的家長簽字,從來沒有他爸爸的名字。

等他大了,心裏不那麼渴望了,他卻發現了爸爸做的一件大事,一件讓他對他開始失望的事。

那是一個小男孩兒,六七歲的樣子,撒嬌起來不像話,可他喜歡。他把他扛在肩上,讓他騎在他脖子上,帶着他去打球,去做所有父子之間都會做的事。

他看着私家偵探拍出來的一沓照片,才知道,原來,他不是不喜歡孩子,他只是不喜歡他跟姐姐,他不是不喜歡兒子,他只是不喜歡他。

原來,他也是慈父,只是不是他的慈父。

而父母離婚,他並不怨他,他們兩個本來就沒有感情,在一起不過是互相折磨,分開也好。

而讓他失望的是,他們離婚的過程裏,那個人的行爲,所有行爲!

夫妻離婚,一開始,母親本來是決定和平離婚,什麼也不爭搶。可是沒想到,離婚協議的背後,他卻在一點點的架空謝氏,以充盈傅氏。

他充盈傅氏是爲了什麼,一目瞭然,他是怕母親跟他分的徹底,讓他最後只剩下傅氏一個空殼子,可是母親一開始本來就打算什麼也不要的。

他的小人之心,惹了母親,也是母親害怕他做的太絕情,怕他對兩個孩子沒一點兒情分,怕他讓他跟姐姐以後一無所有,所以才絕地反擊的。要了謝氏的所有權利,並且把帳跟傅氏算的清清楚楚。

他的母親跟她姐姐是同一類人,爲人處事不喜歡斤斤計較,可要是碰到過分的,背後耍花槍的人,她們會用行動告訴他們,什麼叫自討苦喫。

那段的時間,母親爲他們奔波,半年之內瘦的不行,外人只道她是婚姻受挫纔會如此,只有他跟姐姐知道,她是爲了什麼。

而那個時候那個他,他的生身父親呢?

恐怕是一家三口,美滿幸福,時時刻刻慶祝收穫,展望未來吧。

傅庭深甩了甩頭,不去想他,想他又如何,就他那樣的人,怎麼會放着妻子兒子不去相信,而去相信他一個可有可無的兒子呢?

是,沒錯,一開始他是準備讓沅俯,採取一些手段,讓那個孩子,參加不成姐姐的婚禮。

可是,那是一個孩子,一個雖然不該存在卻並沒有什麼大錯的孩子,他不想去下那個手。只是沒想到,那個孩子竟然出事兒了。

真是出事的很是時候,他一出事,他傅庭深天時地利人合全佔了。這樣的話,傅崑山那個人,就算是懷疑什麼,恐怕這會兒也把他的嫌疑坐的十成十了。

只是,這些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姐姐的婚禮順利,傅崑山怎麼想都不重要了。

轉眼就到了他們要去英國的日子。頭一天晚上,傅庭深就把箐歌接到了他家裏。

他有公司要忙,她又忙着考試,從那次分開之後,兩個人就沒有再見過面。

箐歌到他家裏,開心歸開心,可想到明天的行程,她還是心裏沒底。

傅庭深把她的行李放到臥室,出來看一向活潑的姑娘,坐在沙發上,看着地面不說話。走過去,把人抱在懷裏,放在腿上。

“幹什麼呀,放我下來,很重的。”

“不重。”傅庭深抱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問她,“是不是害怕。”

箐歌有些不好意思,說好的相信他,可是,到跟前了,她還是感覺害怕,就點了點頭,“有點兒。”

傅庭深笑,“誠實的小姑娘,這很正常,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

箐歌被他的話勾起興趣,“你也有?”牛氣哄哄,無所不能的傅大神也有害怕的東西。

“當然有。”傅庭深點頭,“我又不是神仙,就那時候遊戲大賣,開發軟件的時候。”

“嗯?”

傅庭深接着說,“那時候遊戲做的小有成績,我們得到了一筆資金,有了工作室,就是ONLY的前身。說是工作室,其實就是幾間擺着電腦的舊倉庫。那資金完全能夠支撐我們團隊開發新遊戲,可就在那個時候,我跟沅俯發現軟件這個市場很好,可是那時候國內做這個的太少了,而且智能手機的擁有量也不多,最重要的是,軟件開發花費的資金龐大。”

“那之後呢?”箐歌都不知道,他還有這麼掙扎猶豫時候。

“我跟沅俯還有團隊的人考慮了很久,做了很多調查,看了很多資料,那時候我還拜訪到了中科院,去看數據分析,然後一個禮拜,我們決定全力研究軟件。”

“雖然當初很難,很猶豫,想嘗試又怕失敗,但後來走過去才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爲什麼?”

“我們有數據,有技術,有充分的準備,怎麼可能不成功?總要相信自己的,所以,箐歌,你相信自己,這一切並不可怕。”

箐歌知道他說這一番話的意義,他們也是準備良多,有他,有他的安排,還有她自己的決心,箐歌放鬆了身子,低頭乖乖窩在她懷裏,很久才說了一句,“是啊,我們怎麼可能不成功。”

“乖女孩兒。”傅庭深握着她的手。

兩個人就這樣抱了很久,箐歌推了推傅庭深,嬌嬌地說:“放我下來吧,你腿不麻呀。”

她那麼大個人,少說也百幾十斤,這人抱那麼久,都沒一點兒感覺嗎?

“放心。”傅庭深晃了晃腿上的人,輕鬆地說,“你再怎麼胖,爲夫都抱得動。”

爲夫?箐歌臉紅地拿眼橫了他一眼,傅庭深大笑,一把把懷裏的人橫抱起來。

“呀。”箐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橫抱嚇了一跳,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幹什麼啊?嚇死我了。”

“睡覺!”

箐歌小臉兒又是一紅,看她把她往她房間去,想着他要把她送到房間去,就沒說什麼,窩在他懷裏,享受着傅先生的公主抱。

到門口,箐歌打開門,傅庭深把她抱進屋,放在牀上。

箐歌躺在牀上,已經想好了給今晚的雞湯大神外加男友力爆表的傅先生一個甜蜜的晚安吻。

卻不想,傅大神並不那稀罕。他脫了拖鞋,整個人躺在了牀上。

躺在了牀上……

這是要同牀共枕的節奏?箐歌腦袋短路,木木地問他,“你幹嘛?”

怎麼在這兒睡了?這兒是客房,客房!

傅庭深躺下,看着犯傻的人,理所當然地回答,“睡覺啊,大半夜還能幹什麼。”

箐歌心裏萬馬奔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同牀共枕,睡覺!

傅先生,雖然你是妥妥的學霸,可也不能這樣看不起學渣的智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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