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榮幸。”荊歌脣角勾着諷刺的弧度,冷漠的看着姜啓武。
“你……”姜啓武氣得面色鐵青。
五指成虎爪,猛得朝荊歌的臉抓撓過去。
荊歌手掌拍向桌面,抓着邊沿借力,上半身彎往後了下去,右腳抬起對準姜啓武的膝蓋窩,用力踢了過去。
姜啓武迅速閃躲,企圖避開荊歌的腳。
此舉正中荊歌下懷,荊歌腳下帶風,速度飛快,力道迅猛,往上直直踢中了姜啓武的褲襠。
“啊。”姜啓武彎腰捂着褲襠,表情痛苦,額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你他孃的……”劇烈的疼痛,讓他連罵人的聲音都弱了許多。
荊歌直起上半身,挪動椅子,往後坐了幾分,面無表情的看着姜啓武:“我這人一般不自找麻煩,但也不怕麻煩找,你們既然主動送上來找虐,那我不活動活動筋骨,怎麼對得起你們?”
姜啓文聽到姜啓武的慘叫,看了過來。
他迅速從那邊跑過來,扶着姜啓文的肩膀道:“你沒事吧?”
兩人是孿生雙子,平時雖然經常互相幹架,但對外的時候,還會顧及到同胞之情。
更何況,因爲兩人是孿生子的緣故,姜啓武被踹的這一下,姜啓文其實也感覺到那個地方在隱隱抽疼。
只是疼得不是很明顯。
“幹你孃的!姜啓文給我殺了他。”姜啓武疼得直不起腰。
姜啓文雖然不爽被姜啓武命令,但還是轉身對上了荊歌。
姜啓文手心燃了一團火球。
面目猙獰。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本少爺來讓見識下什麼叫做絕望。”
姜啓文攤開雙掌,掌心各現一團明黃色的火焰。
荊歌微微擰緊了眉心。
居然是火系靈根。
姜啓文丟出數個火球,源源不斷砸向荊歌。
荊歌身形靈敏,閃躲速度越來越快,肉眼只可見一道殘影出現。
“跟只猴子一樣亂竄,有本事你別逃啊。”姜啓文故意想要激怒荊歌。
荊歌後退數米,左手伸出,做了一個握劍的手勢。
寒霜劍立即興奮的飛撲過去,穩穩落在她的手心。
“好啊,我不逃。”荊歌站直身形,寒霜劍尖立於地面,撐住她一半身體重量。
姜啓文雙掌合成拳頭,拳頭周圍燃燒着熾烈的火焰。
腳下生風,迅速飛奔到荊歌跟前,一躍而起,火拳對準了荊歌的腦袋。
荊歌穩立身形不動,握劍抵擋。
姜啓文被寒霜的霸氣鎮住,拳頭的火焰被寒霜身上流露的寒氣熄滅,而他整個人也被那股霸氣震飛了數米。
由始至終,寒霜連劍鞘都沒出。
寒霜沉寂了上萬年,第一次打人……雖然隔着劍鞘,但還是興奮難耐,劍身一直髮出嗡嗡嗡的聲音,劇烈的抖動起來。
荊歌手掌心被它抖得發麻,嫌棄的拍了拍寒霜劍的劍柄。
寒霜劍才默默安靜了下來。
姜啓文被震飛後,背部砸到客棧房門,愣是把門砸爛,飛了出去。
荊歌所住的上房,門外走廊之後就是一樓。
“砰、哐當……”
隨着肉體砸落地面的聲音響起,一樓瞬間一片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