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都快超《盛世》了。
唐亦歡如今也是一個小明星了,不過依舊沒有簽約也沒有經紀人。
一些想找她拍廣告的拍電視的根本聯繫不到她本人!
還有一些想籤她的公司全部被席念擋下。
唐亦歡卻對這些一無所知。
她還一個勁的嘚瑟,在席念面前炫耀個沒完沒了。
現在已經畢業了,卻不知道要去籤那個經紀公司。
她在去年發現了兩件大事,竟然在電視新聞裏看見了席唸的爸爸!嚇得她半死!原來是…………
還有一件呢就是她榜上了京城最最最最最最最有名的商界鬼才……
有一天,席念帶她去參加一個酒會,然後許多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像是供奉自個兒祖宗一樣。
她覺得不對勁回家就去百度……結果什麼商界鬼才啊神話啊,什麼一夜情的最佳對象啊什麼鑽石王老五啊什麼……這些都是着什麼鬼!
一夜情?唐亦歡和席念都不知道多少夜情了。
最可靠的只有那幾句話,席氏企業創始人,業界天才,手段雷厲風行,天之驕子,紅三代,在京城極具影響力號召力,沒有打不贏的cass,團隊無一不是精英!
原來席念不知不覺中已經這麼吊了臥槽!
她大嘆老天不公啊!!
這不,大學畢業了,和一幫子同學去喝酒,她沒敢跟席念報備,謊稱晚上跟同學去喫飯。
晚上回家,手裏提着穿着一點都不舒服的高跟鞋,悠悠的敲門。
路邊的燈亮晃晃的,有許多不知名字的蟲子嘰嘰喳喳的叫着,夜風徐徐,吹的小姑孃的裙襬微微盪漾。
臉蛋兒一片酡紅,烏黑透亮的眼眸彎的極爲討喜,微張着檀口,露出尖尖的虎牙。
“開門!”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乾脆拿着手裏的鞋子使勁敲。
敲了那麼一分多鐘,別墅的大門纔打開,她撒酒瘋似得指着一臉愣神的王管家,道:“豬八戒怎麼從天上飛下來了呀?”說完還奇怪的撓撓頭,沒管被雷劈的三魂七魄都飄走了的王管家,自顧自的往前走。
王管家關好門,喝酒的小姐目測會被先生狠狠教訓。
這幾年,先生管小姐和管女兒沒什麼區別,對小姐的事情那是事事上心事事鉅細,連喫穿用度都要親自過問安排好,疼愛的緊。
可一旦小姐做錯事先生懲罰起來那也是毫不手軟,別墅裏經常可以聽見各種鬼哭狼嚎……
王管家表示他不是針對小姐,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唐亦歡赤着腳丫二傻子似的蹦回了樓上,腦子裏一片混沌,智商有些不夠用。
樓上的燈全亮着,好在柔軟,並不刺眼。
書房的門關着,偷偷提着鞋子走進,透着門縫往裏頭看,席念低着頭認真的在瀏覽文件。
時間沒有留下多餘的痕跡,只是讓他更加俊美無濤罷了。
她視線實在有些模糊,看不大清楚,心裏直犯怵,是哪個坐在席唸的位子上……
推開門,正好與他看她視線撞到一處。驀地有些僵住,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往前走。
有些侷促的提着手裏的鞋子,低頭糾結,那是誰啊,他爲什麼坐在席唸的位子上,好想把他趕下去……
突然整個身子一空,她驚呼。
原是席念走過來抱住她,在聞到那股酒味後他狹長的眼眸越來越沉,隱隱有火光。
“喝酒了?”尾音上揚,不容置疑。
唐亦歡扭着腰想要下來,胃裏有些辣辣的不舒服。
席念容不得她掙扎,一巴掌就拍在小姑孃的屁股上,倒也沒有真用力。
她怕是連人都認不清了,瞧着這幅迷糊樣兒。
小姑娘不說話,睜着杏眼。這下卻明白了,只有席念才喜歡打她屁股。
“沒有喝酒,就喝了一點點……”
心頭直跳,火氣蹭蹭蹭往上漲,她什麼身子還敢瞞着他去喝酒,這幾年他爲了將養好她,連一日三餐都摻進去藥材,喫的喝的全給她嚴加看管,還能被她給鑽了空子去喝酒,真是長出息了。
一手託在她腿根,往浴室裏頭走,調好水溫開始放熱水。
眉眼沉沉給她脫下外衣只留得貼身衣物,抱到水裏,“好好洗澡。”
抬腿轉身伸手摁一摁眉心,只覺得心裏憋着氣,卻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走到門口不放心的回頭看她一眼,這一看卻是連腳步都頓住。
小姑娘半身趴在浴缸上,兩手撐着被他養出的肉下巴,眼巴巴的瞧着他的背影,瞳眸霧濛濛的,好不可憐,依賴他的樣子顯而易見。
她不吵不鬧可那委屈的樣子讓他霎時間心軟,再也移不動腳步。
嘆息一聲往回走,高大的身子蹲在她面前與她對視,說:“爲什麼不好好洗澡?”
唐亦歡醉的不大清醒,懵懵的衝他直樂,說:“我今天沒有喝酒吶。”
他額角青筋跳一下,又跳一下,睜着眼睛說瞎話,也不打算讓她自個兒乖乖洗澡,拿過浴球跟巾帕快速的給她弄好然後擦乾淨。
瑩白的身子頓時變得粉粉嫩嫩的,透着光澤。
給她換好乾淨的睡裙後這才抱她到臥室,室內溫度沒有外面高,想着還是給她蓋好被子不要着涼。
他還有一些文件沒有處理好,安撫的親在她額頭,這才起身往外走。
還沒有一步呢,手腕就被她扯住,很緊。
熟稔的牽過她的小手,心裏想着恐怕得把她給哄睡了才能去書房了。
這小姑娘發起脾氣來可不好招架。
索性鑽進被窩裏等稍微有了些許熱氣後才側身抱住她,寬大溫熱的掌心放在她背心微微拍撫。
不過,她可睡不着,喝了酒心裏頭正熱着呢,摟着大暖爐的脖子,腳也自發的纏着他。
“今天天上怎麼會有那麼多星星,一閃一閃的?”她好奇的問。
心頭無語,真是醉的一塌糊塗,好好的臥室哪來的星星。
探出手碰碰她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席念,我不開心。”她突然開口,滿是委屈。
男人身體一僵,神色變得有些沉寂。
“爲什麼不開心呢?”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