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思亂想。”他豈止是喜歡。
“那你回來看我是真的嗎?”小心翼翼,不敢確定。
“真的。”
他怎麼會捨得把這麼一個心肝兒扔在一旁不管不顧。
這句話像是鎮定劑一樣,她突然就安靜下來。
過了許久才悶悶的說:“學長,我剛剛不應該對着你大吼大叫,對不起。”
“沒關係。”電話那頭的人始終平靜,波瀾不起。
男人太過溫柔,讓她既難過又感動。
“那你會不會認識很多新的朋友然後認識許多大美女然後呢慢慢的就會不記得我了。”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夠讓人移情別戀。
只不過,這是席念罷了。
“怎麼會呢,我不會認識很多新的朋友,更不會認識許多大美女,我只認識我家的小美女。”
“嘻嘻……”
唐亦歡終於破涕爲笑。
他說的,她都信。
……
倆人約在一家咖啡廳。
今天有些小雨,天氣陰沉。
唐亦歡一直不怎麼喜歡陰天,灰濛濛的天空就像模糊了的眼睛,透露出來的永遠是迷惘,明明如今還是夏天,她忽然覺得有些冷。
所以她特意套了一件衛衣。
從小區走到咖啡廳,是要過馬路的,今天車子好像特別的多。
一直是綠燈,她只好焦急的等。
突然間看見席念打着傘在對面淡淡的看着自己。
心裏雀躍,接着一急,左顧右盼了一會兒,路上的車子離她這段路還有些距離,飛快的抬腿往前跑,在綠燈的時候,橫跨馬路……
“滴滴滴滴……”鳴笛聲不絕如縷。
許多司機看見馬路上跑過來的人開始減速。
對面的人看見她的動作眉心“突突突”的開始跳,握着傘柄的手青筋爆出,最後聽見那些車子的鳴笛聲指尖都開始抖了起來。
男人眼珠子隨着她跑的動作一動不動,俊美的臉上突然間烏雲密佈。
他緊張的快要瘋掉。
她不要命了?
不要命了嗎……
好在這段路況是擁擠段,車速都不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唐亦歡前腳剛踏上街道,還沒來得及說話,整個人就被席念一把扛起,抗在肩上。
驚訝的偏頭去看,他陰着臉臉沉着眉眼陰霾滿布,周身竟然全是戾氣!
唐亦歡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如此暴怒的模樣,是剛剛自己跨馬路的動作惹他生氣了嗎?不敢問,心裏心虛,剛剛她的動作是有些危險了。
男人打開車門,一把將她扔在車後座上,也不管路上行人奇怪的眼神,自己也跟着抬腿坐上去。
把她一整個趴放在自己腿上,臉朝地。
“席念,我不舒服,你快放我下來!”
這種姿勢,摁着肚子,十分難受,伸手拽住男人褲腳。
不舒服?
那她剛剛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他都快被她嚇死,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如果那些車子的速度再快些,或者是來不及剎車……
男人胸口開始起伏,嘴角緊抿,風雨欲來。
突然伸手將她穿的半身裙往下一拉,露出了粉粉的小內內,接着,依舊橫眉冷對,將小內內往下一拉,就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絲毫不顧腿上小姑孃的掙扎。
席念連腦仁兒都還是劇痛的,剛剛那一幕讓他像在鬼門關闖了一回似得,刀割的痛。
唐亦歡察覺他的動作,又驚又怕,趕緊用手想把自己的內內拉上去。
屁股露在外面涼涼的,況且正對着男人的臉……
“席念,你幹什麼?”她有些被嚇到了,聲音竟然帶了哭腔。
他冷哼,這就被嚇到了,那他剛剛呢?算什麼。
小姑娘就是這樣你跟她好好說她從來不當回事,從來都當成耳旁風,只有疼了纔會長記性!
猛的扣住她胡亂揮舞的手,另外一隻手突然朝着那兩瓣兒白花花的小屁股用力揮下去。
“啪”的一聲……車內宛若靜止。
她露在外邊兒白花花的屁股立馬多了五個紅色的手指印。
他起碼用了七成力。
回過神來,她才忍着痛意低呼,眼淚當即就一顆一顆的往下砸。
“啪。”又是一下,這次更重。
露在外邊兒的屁股瓣兒開始變得通紅通紅。
“唐亦歡,我他媽告訴過你多少次,什麼都沒有你這條命重要。”
“你就是不放心上,過個馬路你也能這樣折騰我,讓我擔驚受怕你心裏很爽是不是?”
他聲音冰到了極點,語氣裏帶着刻薄諷刺。
他溫柔可以極致,憤怒也可以滔天。
她心裏的席念從來是溫和清淡不染塵埃的,從來沒這般對她說過話,就連和她彆扭也只是沉默不語……
可今天……
男人看着她迷茫的反應勾脣冷笑,再度抬手,這一次打下去用了十成的力……
知道嗎?我這樣打你,其實千倍百倍的報復到了自己身上,我痛的心都碎掉。
你一哭,我覺得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錯,可是你爲什麼總是不聽我的話爲什麼總是不乖呢。
我叮囑你,你總是左耳進右耳出,仗着我疼你就胡作非爲。
連剛剛那麼危險的動作都做的出來,你還有什麼不敢?惹是生非我都隨你,你開心就好,可是你這條命從來就不是你一個人的……
她死死咬着脣倔強的不肯出聲,眼淚不停的掉。
慢慢的嘴上開始滲出血跡,被她咬出了一個很大的口子,血慢慢的也開始往下掉。
男人強忍着心裏疼意,把她裙子拉上去,然後將她放在自己腿上面對自己做好,猛的將她摁在自己懷裏,手壓在她後腦勺上。
將腿微微岔開,讓她的屁股騰空,怕她摁着不舒服。
愛越深,越瘋狂,越偏執。
唐亦歡開始掙扎,猛烈的掙扎,排斥他,不想讓他抱。
被他打的那處已經麻木的沒了知覺,震的她全身上下都痛,明明是屁股痛,爲什麼心裏也痛。
可是好像怎麼都掙扎不開,他越箍越緊越箍越緊。
她掙扎不來就開始在他懷裏嚎啕大哭,想着他剛剛怎麼能那麼狠的用力打她,他爲什麼下的去手,他都要走了還能這樣過分的欺負她,憑什麼?
她剛剛沒有等紅燈就過馬路,是因爲看見他她心裏高興,這才着急的想去對面找他。
她是不對,那他打她就對了?
她哭的越發大聲,他眼睛也忍得越發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