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也看不下去,拉拉一一的胳膊。
楊一一不再說話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楊一一被沉悶的氣氛弄的有些難受。
“再等等吧,如果他們知道你們進來了,一定會守着的。”楊冠軍說道。
“恩。”炫也點點頭表示讚許。
“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在這裏喫點東西再走吧。”楊冠軍說道。
楊一一扭着臉,總算還是答應了。
自從離開家裏,已經是好多年,沒有和父親一起喫東西了。
楊冠軍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忙不迭的去米袋裏找米了,不過,父女倆還真是如出一轍,炫悲慘的發現,就像當初他到楊一一的家裏一樣,米袋裏倒不出幾顆米。
“呵呵呵,好像不夠了。”楊冠軍尷尬的訕笑了起來,“要不,就下面喫吧。”
“我隨便。”楊一一依舊是拉不下來臉。
“面我很是喜歡。”還是炫親和。
於是,楊冠軍高興的從抽屜翻了兩包掛麪出來,起了油鍋,頓時不大的屋子裏,全是油性的味道了,有些嗆鼻,楊冠軍又在油鍋裏倒了些醬油,頓時,房間裏有着醬香的味道。
楊一一吸吸鼻子,好像又回到了兒時的了。
媽媽剛離開那會,爸爸做醬油麪條給她喫,一度喫的她都想吐,可是這麼多年沒有聞到,她卻忽然發現自己真的好懷念。
她愣愣的站在那裏,看着父親專注而認真的下面,他似乎是用盡了這些年的心血和心思一樣,努力要下好一碗美味的面。
炫從後面摟住了楊一一的腰,此刻她的心情,他都能感同身受。他甚至覺得相比楊一一的媽媽素秋,其實她的父親,纔是那個可憐的人。
雖然,他沒有好好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可是誰沒有犯過錯呢?
在充斥着醬香的屋子裏,楊冠軍盛好了第一碗麪,遞給了上官炫,炫又給了一一。
一一捧着面站在那裏,小小的屋子,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就坐在牀上吧。”楊冠軍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三個人都端着一碗麪。
喫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越想做的好喫,就越是做不好。
楊一一喫着那聞起來很香,實際上卻什麼味道也沒有的面。
“真是不好意思,燒的不好喫是吧。”楊冠軍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面做的有些淡了,都忘記了放鹽了。
“沒,很好。”炫說道。
可是楊一一不說話,只是悶頭喫着面。
“不知道我問一個問題是否太冒昧了,伯父爲什麼當初會那樣。”炫問道,他覺得有必要解開一一和父親的心結,特別是在他失去爺爺之後,覺得這個世界上,能夠珍惜的親人,就要好好的珍惜。
“當初是我太混帳,把一切都遷怒到一一的身上,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楊冠軍提起往事,都是悲傷。
“一一的母親離開的時候,我完全不能接受,無法接受她爲了另外的男人拋下我和一一,可是看着一一,我又不忍心告訴她實情,就一直騙她,媽媽去了美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