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看着楊一一手心的四個硬幣,不說話。
“算了,跟你說也白說,進去吧。”她打開門。
男生立刻高高興興的進去了。
“我說,真不知道你叫什麼什麼名字了嗎?”楊一一問道。
“我記得,大家好像都叫我炫,至於其他的,就真想不出來了。”炫說道。
“呃……炫,聽着怪怪的,算了,既然你被我撿回來了,就隨我的姓吧,楊炫如何?”
“雖然聽起來不怎麼好聽,姑且就先用着吧。”炫說道。
“你……”楊一一又被他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你現在恢復的也差不多了,鑑於昨天我把牀讓給你了,你今天就只能睡地板了哈。”楊一一往牀上一座。
“可是,我是病人,我受傷了。”炫指指自己的腦袋,“都腫着呢,得好好休息了,說不定就能想起我是誰了,然後,也就不用打擾你了。”炫說的一本正經的樣子。
“你也知道是打擾我,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要睡牀?”楊一一被炫的邏輯弄的一個頭兩個大。
炫不說話了,往牀上一坐,又躺下去了。
楊一一去推他,要把他從牀上推下去。
可是炫就像塊石頭一樣,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臉上還是得逞後的笑容。
楊一一被鳩佔鵲巢,竟然毫無辦法。
也不敢動粗,如他所說,好的快,早點離開,好的慢,賴在這裏,還是打擾她,想來想去,這筆帳還是炫說的那樣比較合算,於是只得在地上鋪了個席子,席地而睡。
楊一一卻是怎麼都睡不着。
牀上的炫已經有了細微均勻的呼吸聲,他倒是過的毫無壓力,喫飽睡覺。
楊一一翻來翻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着的,只知道早上的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覺得鼻子好癢癢的,睜開眼睛,卻是炫正在用棉籤弄她的鼻子。
一巴掌呼過去。
炫敏捷的跳開了,看來好的差不多了,臉較之昨天,又變小了許多,原先的輪廓已經在漸漸的顯現,特別是他的眼睛,生的特別的好看,眼尾微微的上揚,天生帶着一種淡淡的笑意。
“我餓了,快起來做早餐。”他大爺似的吩咐。
楊一一有一瞬間的恍惚,沒有回過神來,以爲自己是聽錯了。
“我餓了,快做早餐。”炫又說了一遍。
“我看你這個臭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是,喫我的,睡我的,竟然還敢來差遣我,老孃的臉上寫着夥房丫頭四個字嗎?”楊一一跳起來。
“可是,這不是在你的家裏嗎?不是你做,誰做?”炫很是無辜的樣子。
“你去,你喫我的,喝我的,睡我的,什麼都沒有幹,難道不要做點什麼嗎?”楊一一扯着大嗓子吼道。
炫往後退一步:“好了,我來做就來做。”炫走到煤氣竈前,擰開了。
“我拿什麼做?”他有些茫然的問道。
“淘米啊。”楊一一指指他腳邊的一個小袋子,“那裏還有點米,應該夠我們兩個喫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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