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和邢老爺子午睡過後,從樓上下來看見的就是方木槿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二老彼此對視了一眼,感覺有些奇怪,小白應該來了,怎麼如今只剩下木槿一個人呢?
“木槿,你哥哥沒有過來嗎?”
方木槿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並沒有發現從樓上下來的邢夫人和邢老爺子,所以猛然聽到她的聲音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她捂了捂自己的胸口,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告訴自己不害怕,隨後就看邢夫人。
想到她剛纔提出的問題,便對她解答着,“我哥和邢子衍他們在樓上談事兒呢,他們兩個人神神祕祕的還不想讓我聽,我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麼。”
剛纔他們兩個人一臉神祕,然後就上樓了讓她自己一個人在下邊。雖然方木槿也很好奇他們兩個究竟在幹些什麼,但是,肯定是跟公司的事務有關的吧,所以她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邢夫人聽到方木槿這樣說,也沒有繼續再問下去。邢老爺子聽到這話,反倒是抬頭看了一眼樓上,隨後眼睛裏帶着些許的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轉了一圈,邢夫人發現自己並沒有看到霍姨和霍管家兩人,邢夫人心下有些奇怪,怎麼他們兩個人也不見了?
“霍姨和霍管家呢?今天你哥哥來,怎麼他們也不在?”明明他們上樓之前霍姨和霍管家還在樓下的,這也只是午睡了一會兒人就沒了,邢夫人心裏覺得很是詫異。
真是說到曹操曹操就到了,方木槿剛想要回答邢夫人所說的話,誰知到霍姨和霍管家就帶着白管家從後門進來了,他們剛從花園裏出來。
以前白管家也來過邢家,但是他從從前過來的時候都是來接白景然回白家,所以說並沒有跟邢家的兩位主人真正打過招呼。
每次他過來的時候,邢夫人和邢老爺子都在外面出差,所以說家裏面只有邢子衍和霍姨霍管家他們。即使白管家有心要和邢夫人她們見面,卻也見不到人,所以這並不是她不知禮數,
實在是沒有緣分吧。
“夫人,老爺,你們下來了,這位是白家的管家。”霍姨看到邢夫人和邢老爺子的時候,心裏其實很震驚,因爲他們平時午睡的時間都比今天要久一點,沒想到今天,這麼快就下了樓。她將白管家介紹給邢老爺子和邢夫人。
雙方都微笑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所以客廳如今的局面很是尷尬,方木槿在看電視,邢夫人和邢老爺子坐在一起,白管家和霍管家以及霍姨他們三個人在一起,存在着明顯的劃分的區域。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方木槿,突然感覺到了地位的差異,原先的時候,她並不覺得自己和霍姨霍管家有什麼區別,也並不覺得自己有高人一等的感覺,但就在這一瞬間她發現了,原來真的是有差距的。
雖然心裏面一直是把霍姨和霍管家當作是自己的親人,但某些方面,即使她做到了把他們當作親人。但是他們還是會有自己的天性或者說是習慣,在邢家衆人的面前並不會放開,不像在白管家面前的樣子。說話以及各種行爲還是有所拘謹。
方木槿剛纔有所觀察,在白管家的面前霍姨和霍管家整個人都是放鬆的,他們會對着他開玩笑,笑得也更加的真誠。
在邢家衆人的面前,也不能說霍姨和霍管家不真誠吧,只是相對來說他們的笑容裏帶着一絲卑微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麼,方木槿感覺自己的心裏有些酸澀,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她就是有些不舒服,跟坐着的衆人告辭之後,她也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快到房門口的時候方木槿搖了搖自己的頭,慶幸自己現在上樓,不然面對那麼尷尬的場景,她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緩解尷尬。
和方木槿在同一個樓層的邢子衍和白景然此時,兩個人正十分的焦灼。剛纔邢子衍說明天就要去和方木槿領證,但是在他看來卻覺得這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如今林默剛去世,而且媒體如今對於方木槿一直都跟蹤着
,如果真的是要去領證的話,那他們兩人可能會暴露在大衆面前,最後的結果想必比如今會更加的糟糕。
“阿衍,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就這樣去領證的話,媒體那邊會怎麼想,如果再讓他們查到了你和林默曾經的關係,你知不知道這樣對木槿來說會是一種更加大的傷害,而那些媒體可能會在背後胡編亂造,到時候木槿肯定會成爲受害者的。”
白景然十分的不贊同邢子衍的做法,他提出了異議。
輕輕的笑出了聲,自家這個大舅哥他認了。
邢子衍對於白景然所說的這些,他肯定是清楚的,但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更何況他和方木槿的關係本身就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爲什麼不能公之於衆呢?
他知道白景然的意思是不想讓方木槿受到傷害,但是如今他的這種做法也並不會讓她受到傷害,反而是一直遮遮掩掩的,媒體會覺得有更多的隱私被他們藏起來了。
那些媒體更會緊追不放,還不如將自己所有的事情全部攤開,公衆出來,這樣的話,即使會成爲一時的熱點,但最終也會有消散下去的那一天。
他已經讓公關部做好了準備,等到他和方木槿的消息,發佈出來之後,再用一個其他更大的新聞給掩飾住就好了。
“你放心吧,這一切我都有安排的,不會讓木槿受到傷害的,畢竟如今她可是我的老婆呢。”語氣裏帶着掩飾不住的得意和驕傲,邢子衍此刻的心情可是十分的欣喜和激動,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方木槿領證了。
也不知道爲什麼就當這個主意提出來之後,他就很着急,很想讓方木槿成爲他家戶口本上的一份子。
白景然看到他這副樣子,雖然十分的欠揍,但是他也相信,邢子衍是一個有能力足夠優秀的可以保護住方木槿的人,所以他也沒有再提出其他的異議,只笑着是點了點頭。
想到在f國的外祖家,白景然的頭都有些疼,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樑,臉上帶着些許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