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方木槿想的是,這一次她要主動,然後讓邢子衍感覺到自己的厲害,但是沒想到最後還是邢子衍把她撲倒了,這讓她有些顏面無存,不過這也只能說明了一點,男女的力量懸殊之差,還是很大的。
心裏面彷彿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回來的最主要的目的,方木槿就又放棄了自己,再次撲倒邢子衍的想法,開始談起了正事。
“你今天說的那個婚期是真的嗎?還是隻是因爲當時威廉問起來覺得不好意思,所以才那樣說的,不管是什麼我都可以接受,沒關係的,你說實話就好了。”
在方木槿的心中她一直覺得邢子衍在當時會說出那樣的話,完全就是,因爲威廉問出那個問題,邢子衍之所以那樣回答,肯定是爲了避免尷尬。
話是這樣說,但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眼睛裏所帶的那一份期待。想必如果行之言真的說,那隻是一個緩解尷尬的回答的話,放不進的內心肯定還是會失望的,哪有女孩子不渴望穿上婚紗的那一刻,更何況如今他都懷有第二個孩子了。
而心之言,還不給她一個婚禮的話,也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真的是一個傻姑娘,邢子衍一向冰山的臉上出現裂痕,綻放出一抹如太陽般燦爛的笑容,“你覺得這種事情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嗎?而且他的看法並沒有那麼重要,之所以那樣說,就是因爲我想給你一個婚姻,想給你一個承諾。”
這是方木槿,第一次看見邢子衍笑得如此溫暖,雖然之前,在自己的面前,他一直跟在其他人面前相比,也還是比較愛笑比較沒有那麼霸道總裁的樣子,但卻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發自內心的笑。
看到這樣妖孽的邢子衍,方木槿只覺得自己的心被戳中了。突然有了再一次心動的感覺,居然還是對着同一個人,緊緊的捂着心口,方木槿覺得自己實在是一個大花癡,而且明明看了,邢子衍都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看不夠,越來越覺得他帥氣逼人。
“邢子衍,你不要再對着我放電,我是
一個孕婦,電壓太強會受不了的。”眨了眨眼睛,方木槿對着邢子衍這樣說道,彷彿真的好像是他再笑一下,方木槿就要暈過去一般。
“你可真是個機靈鬼。”揉了揉方木槿的頭髮,邢子衍就牽起放木槿的手想要將他帶到牀邊坐下。
而看着他行走的方向,方木槿覺得邢子衍不懷好意。當邢子衍扯着她的手往前走的時候她就是不動,反而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抱在胸前,一臉詭異的看着邢子衍。
這一番舉動倒是讓邢子衍覺得不好意思,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就突然停下了。
“嗯?怎麼了?”此時他臉上滿是無辜,不懂方木槿怎麼突然就停下了,自己只是想讓她到牀邊坐着,畢竟孕婦站太久了對身體也不好。
“邢子衍,你說你是不是想對我做些什麼?不然的話爲什麼要把我往牀邊帶,我們就在這兒,好好的聊一聊不行嗎?”方木槿一直記着醫生說的話,頭三個月不能同房,這樣對孩子不好。
而且可能會有流產的危險,爲了避免這一份危險,方木槿覺得自己應該遠離邢子衍,不能讓他爲所欲爲。
有些失笑的低下了頭,邢子衍也是萬分沒想到,方木槿此刻,想的竟然是這些東西。自己難道看起來就那麼的飢渴嗎?雖然的確是吧,但畢竟,她現在還是個孕婦,而且醫生的話,自己一直都記在心裏邊兒,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已經走到牀邊的邢子衍只好自己坐下,衝着方木槿,招了招手,“過來坐着,我不會對你做些什麼的,我又不是傻子,醫生說的話我全部都記着呢,快點過來坐着,你一直站着的話身體也會受不了的,剛纔在宴會上你就一直站着”
對於邢子衍說出的這話,方木槿抱着,將信將疑的態度,她像一隻蝸牛一般緩慢的朝着邢子衍所在的方向走着。
看到方木槿這樣子,邢子衍心裏也只覺得好笑極了,但是心中也有一分氣憤,這個女人竟然不信自己,難道他真的是平時表現的很飢渴?
應該不會吧,每次做那事之前,他好像也都是詢問方木槿想意見,她同意了自己纔會進行下去,她不同意,也沒有強迫過呀?,如今想來真的是這個女人簡直是太不知好歹了。
“你說過的不會做些什麼的,我過來就在牀上坐着,我們兩個人之間還是要隔着一些距離,雖然說你答應了不會做什麼,但是你可能就忍不住了,對吧?”
畢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而且他們的生理遠遠比心裏更加的強烈,所以方木槿還是覺得離他遠一些,會更加的安全。
看見方不僅如此,防備他的樣子,邢子言只覺得心裏氣憤難耐,但是畢竟是懷孕的女人,她能說些什麼呢?只能是順着唄。
“好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就坐在那吧,我們倆保持半米的距離可以吧?這個距離是安全距離。現在可以聊聊,剛纔在聚會上要說的事情啊。你有沒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我就可以。”
在聚會上時,他所說的那些都是真心的。但是他沒有想到方木槿竟然並不相信,這有些傷了邢子衍的自信心。
“你說的婚期怎麼沒有跟我說過呀?突然這樣決定讓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看着方木槿有些失落的神情,邢子衍的心裏也有些許的後悔,他本來是已經計劃好了,要告訴方木槿,但因爲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的確是實的太多了,沒有時間,也沒有那個精力,總是會忘記,所以纔沒有跟方木槿講,今天也只是一個契機,正好威廉問出來了,他就想着說出來。
“對不起,這個我的確是應該要提前跟你講,那個只是我心中的一個想法,並沒有真正的打算這樣做,如今咱們這不也正是商量的嘛,對吧?而且這種事情肯定不是說咱們兩個商量的就可以,還是要根據長輩的意見,我爸媽,還有白景然那邊。”
“既然你已經和他認親了,那他肯定是作爲你的親人,要給予一定的參考意見。”將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告訴方木槿,邢子衍一直看着她的表情想要從中得到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