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段墨天說出了自己的車胎爆了,方木槿其實有些不想也不敢相信。好端端的車胎怎麼會爆呢?而且這個車明明是邢子衍新提的一臺車,安全性比較高,所以她纔開的。
自從最近她經常性的出事故之後,方木槿就覺得,背後可能有人在針對自己,所以每次出行的時候她還特意的注意這些問題。
難不成這次又是有人在自己的車上做了手腳,所以纔會車胎突然的爆了。幸好也是她開車開得比較慢,如果開的很快,在高速公路上或者說,車輛比較多的地方,那他絕對是必死無疑,車都不會停下來。
想到這些方木槿就覺得心有餘悸,她想不明白這件事有誰會這麼恨自己,總是想讓她發生車禍,難道真的是想要她的命嗎?
看着方木槿沉思的表情,段墨天只覺得這個女人還真是招麻煩。看來針對他們的人不止自己,還有另外其他人。
腦海裏閃過另一個女人的臉,段墨天突然想起。爲了愛情而嫉妒的女人才最可怕,而方木槿正好是被嫉妒的那個人,所以她自然很容易的就會受到別人的報復。
本來還在沉思的方木槿,突然注意到了段墨天奇怪的表情。有一瞬間她竟然覺得,這個事情,段墨天是知道的,而且他可能知道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帶着些許的疑惑,和試探,方木槿問着“怎麼看你的表情彷彿是知道背後之人是誰啊?”
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和陰鶩,卻被段墨天很快的隱藏起來。他沒有想到方木槿的,直覺竟然這麼準。居然可以猜出來自己知道幕後之人,果然這個女人就是很不一樣。
“這還不簡單嗎?你難道沒辦法猜出來嗎?肯定是你的仇人啊,而你是一個女人,仇人會是什麼人?肯定是爲情所困,女人之間產生糾葛不就是有第三者的感情糾紛嗎?所以你想想,你和誰有感情糾葛?”
長呼一口氣,段墨天看着方木槿的表情,就知道她這是聽信了自己說的話。
其實方木槿問他的時候,他內心還是很慌的。那一瞬間,透過方木槿的眼睛,他看見了自己內心的慌張和黑暗。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方木槿給轉移出這個話題。
手指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下巴,方木槿頭偏着,在腦海裏想,究竟是誰和自己有感情糾葛,她喜歡的人是邢子衍,而恰好邢子衍也就喜歡她
,曾經是有一個林默,但林默如今也被關進了監獄.
那現在還有誰突然方木槿想起瞭如今還有一個女人也喜歡邢子衍,那就是新來的溫暖,雖然溫暖平時表現的楚楚可憐,像一隻小白兔一樣,給人感覺無辜且單純,但方木槿內心裏就覺得她是一個兩面三刀的人,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不知道爲什麼她自己就有這樣的感覺。
段墨天一直觀察着方木槿的表情,發現她逐漸明朗,臉上的神情也開闊起來,就知道她可能猜出了幕後之人是誰。
不自覺的就輕笑了一聲,方木槿聽到這聲笑,轉過頭,微眯着眼睛,方木槿疑惑的看着段墨天。這個男人看起來也實在是太神祕了,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彷彿對自己很是瞭解,雖然在交談過程中,並沒有從他的嘴裏得到自己太多的消息。
但是,這也是方木槿自己的感覺,她的直覺一向很準,所以,方木槿心裏暗暗的告訴自己,一定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好吧,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看着段墨天將自己的車已經修好了,方木槿就想趕緊離他遠一點。她並不打算之後兩個人會有交集,也沒有想要和他有交集,所以只是,口頭上道了聲謝而已。
彷彿是有受虐狂的特性一般,段墨天被方木槿這樣對待,他內心裏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越加的亢奮。他喜歡這樣的方木槿,只覺得充滿了挑戰性和徵服欲。
眸子裏閃過一抹嗜血的慾望,段墨天在心裏暗暗的告訴自己,方木槿一定會是他的。而邢子衍最終下場只會比當初的段家更加的慘烈,畢竟血債血償怎麼可以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邢子衍呢?
雖然自己剛纔說錯了那句道謝的話,但方木槿還是不敢,走上自己的車子就這樣離開,她看着段墨天,彷彿是在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話,此時方木槿的確是有些畏懼段墨天,實在是他身上氣質,讓人覺得有些不敢侵犯。
被盯着的男人發現了方木槿的目光,他從他的眼神裏面看見了一絲的畏懼。現在有些好笑,這個女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剛纔自己那麼嚇唬她,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行吧,那我們就有緣江湖再見吧。”說吧,這麼天率先的進了自己的車子,開車離開,不給放不起一絲反應的機會。
方木槿只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原以爲邢子衍最開始的時候就很囂張,沒想到這個男人更是如此,方木槿覺得自己的
腦殼有點疼。
看了看被換掉的輪胎,此時的她說不清楚心裏什麼感覺,就有感激,也有一絲的恐懼,這個男人怎麼什麼都會,難道是什麼特殊的身份?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再想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趕緊去機場吧。畢竟這次接機是放不進他自己主動請纓過來的。所以如果真的遲到的話那有點尷尬了就不太好了。
時間雖然有些來不及,但是方木槿卻不敢將車子開太快,畢竟她是一個孕婦,而且沒準車裏邊還有其他零件被人動過手腳,這也說不定。
在生死麪前當然是,活着更重要,所以方木槿就慢悠悠的趕到機場,而正好趕上了邢夫人他們晚點的消息。
在機場等候了有半個小時左右,方木槿終於看見了邢家二老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她有些激動。
糖糖其實並沒有在那個國家玩好,她還想繼續玩,但是奶奶告訴她說媽媽懷孕了,以後會給她生一個小弟弟,跟小弟弟比起來,自然是小弟弟更好玩,所以他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國外的大海,轉投媽媽的懷抱。
邢夫人和邢老爺子並沒有看見方木槿,還是糖糖先發現了她,不顧人羣的擁擠,快速的奔向了方木槿。跟在他們身後的邢夫人和型老爺子都很害怕這個孩子一不小心將方木槿撞倒了,畢竟如今的她可不是一個人,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的。
看見糖糖得身影,方木槿雖然也很激動,但是,他完全也考慮到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所以說在糖糖飛奔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像往常往常那般緊緊的抱住她。
而是向後退了兩步,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糖糖彷彿是感覺到了媽媽的有些奇怪之處,但她畢竟是一個孩子,考慮的沒有那麼多,也不明白媽媽爲什麼會這樣,對於她而言,只想鑽進媽媽的懷抱,感受它帶來的溫暖。
對於她的這種行爲,方木槿是非常的能理解和接受的,她正要將糖糖抱起來,就被後面追來的邢夫人和邢老爺子喝止了。
皺着眉頭,方木槿有些疑惑,爲什麼不能抱自己的女兒呢?
邢夫人不贊同的看着她,對方木槿說道,“你如今肚子裏已經又有了一個小的,所以一定要注意,糖糖剛纔那樣的行爲實在是太危險了,很容易就撞到你肚子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