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他們跟着師傅畫的地圖來到一條山脈下,看着綿延不絕的羣山,清月他們一下子陷入迷茫。
在這麼多山裏面,怎麼找那個所謂的屍洞。
但老道士吩咐的任務又不可能不去做,清月作爲大師兄自然要照顧自己這幫師弟師妹們。
於是他帶着他們先是從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座大山開始尋找。
這地方遠離人煙,山上的樹木資源非常豐富,在森林裏面還有很多小動物。
清月他們看到如此美景也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了。
找到日落西山,他們也沒發現有什麼情況,於是清月讓清冷他們先想辦法搭一個帳篷,先休息休息明天再找。
清冷和清露點點頭,她們打算去找來一個茂密的樹枝,而清月,清華和清凝則是去找食物。
等到日暮將近,他們全部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這讓清月鬆了一口氣。
清冷和清露搭了一個樹枝帳篷,雖然看起來有些簡陋,但無論是防風還是防水都很不錯,同時她們還升起了一堆篝火。
而清月他們找到了一些野果,清華甚至還打到了一隻兔子和幾隻鳥。
這裏的動物長的很肥壯,這幾隻動物也剛好夠他們五人喫了。
雖然說有些道士和和尚爲了保持戒律不喫葷腥,不飲酒,但是他們這一支倒也沒這樣規定。
畢竟老道士都喝酒喫肉啊,按他的話說,世間萬物,皆有緣分。
將自己準備的乾糧放火邊烤熱,火上烤着肉,師弟師妹們在討論以後的生活,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希望。
清月看着他們,心裏面一陣恐慌,那殭屍不知道有多大的實力,自己這五個能打敗他嗎?
或者說自己這幫人能活着回去幾個。
清月年齡最大,想的問題也很多。
一陣肉香襲來,清月從愣神中醒了過來,原來是火上的肉烤好了,清冷將烤好的第一份肉遞到清月面前。
“師兄,你在想什麼呢?”清冷將聲音壓低,她其實比清月小不了多少,而且人也聰明。她看到清月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沒什麼,只是有點擔心”清月搖搖頭。
“唔,是不是在擔心我們搞不定那個殭屍,或者說是擔心我們其中一個出事?”清冷看着清月。
“清冷,有時候一個人太聰明瞭反倒是一件壞事”清月嘆了口氣,自己這師妹有時候也太聰明瞭。
“放心吧,出門前師傅悄悄的給了我一件寶物,說如果我們有危險,就可以用它來退敵”清冷神祕兮兮的笑了起來
“什麼東西”
“師傅說了,誰也不能告訴”清冷說完以後就不在理會還想說什麼的清月。
清月看到清冷不想說,也沒強制她,既然師傅有安排,自己到時候看就行了。
當明月當空,夜深蟲鳴的時候,清月朝火堆裏面添了點柴火,然後就看着火堆發愣。
“師兄,你去休息吧,我來放哨”清月聽到背後在叫自己,於是扭頭一看,清凝從帳篷裏面走了出來。
“清凝,你繼續睡吧,我還不困”清月搖搖頭,然後繼續看着火堆。
“我睡不着,這還是我第一次離開山上這麼久”清凝坐在清月身邊,看着天上的繁星說。
“清凝,要不你回去吧,這次真的太危險了,你年齡最小,我們擔心照顧不了你”清月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和清凝說了這個事情。
“師兄,你覺得這次師傅爲什麼要叫我們五個人出來嗎?”清凝也沒同意,也沒鬧,只是將話題轉移了。
“你知道?”清月疑惑的看着清凝,怎麼自己的師弟師妹們都知道師傅的打算,就自己不知道。
“師傅是在那個陌生男子來了以後才這樣的,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就是那個人有事相求,這件事情還不是一般的事情,師傅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清凝看着火堆,將心裏面的想法說了出去。
“師傅之所以叫我們出來,肯定是想鍛鍊我們有沒有獨當一面的本事,如果我們全部死在這裏,那說明我們學藝不精,也沒辦法擔起師門重任,但我們哪怕有一個人幹掉那殭屍,那回去都可以繼承師門”
“我不想自己連殭屍都沒有看到就跑回去,這樣我很不甘心”清凝將視線從火堆移到清月的臉上。
她的眼神很堅定,同時也讓清月很慌亂,師傅到底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剩下的時間裏面二人一言不發,就這樣看着火堆一直到啓明星升起。
“師兄,對不起,我睡過頭忘記換班了”清露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歉意的看着清月。
而清月只是搖搖手錶示沒事。然後將昨晚上剩下的食物放火邊加熱。
等到清冷她們睡醒喫飽以後繼續朝山裏面走,只不過這麼偏僻的地方,當初老道士爲什麼不直接將那殭屍幹掉呢?
難道他知道自己這幫人早晚會來這裏?
清月心裏面這樣想,但是他還是不知道自己師傅到底是怎麼想的。
又走半晌,他們竟然發現這山裏面竟然有人煙。
五人瞬間緊張起來,這荒無人煙的大山裏面竟然還有人在這裏居住?
清月不相信,難道是有什麼髒東西修煉成功了?
清月不由得緊張起來,他讓清冷她們原地待著不要動,自己去那邊看看。
清冷略微有些猶豫,但是還是點頭同意了清月的做法。
清凝她們也沒有意見,他們五人從小到大就已經有了默契,自然不會磨磨唧唧的。
清月獨自一人小心翼翼的朝煙霧升起的地方走過去。
他靠在一顆樹後面朝那邊看
只見一個穿着獸皮的男人從樹屋裏面走出來,他手裏面還提着一隻野雞。
清月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去打招呼,這人看起來頭髮,鬍鬚很長了,應該是遠離人羣很多年了,而且看他處理野雞的手法也是簡單粗暴,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的意識。
但他還能居住在房子裏面,雖然這房子做工極其粗糙,可以說就是在兩顆大樹上搭起來的一個窩棚。
但是能製造這樣
一個窩棚也說明他是生活在人羣中過的。
就在清月猶豫的時候,那人卻似乎發現了什麼,湊着鼻子聞,然後拿起身邊的木矛,石斧,木箭朝清月這邊走來。
清月一陣驚訝,這傢伙鼻子這麼靈?
這也難怪,居住在這老林子裏面,要是感覺不敏銳的話,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清月想了想還是主動站了出來。
那人只是感覺這邊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氣息,他出於警惕的心理纔過來看看,但是自己前方的一顆大樹後面居然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一身黑色衣服打扮,舉着雙手,臉上非常警惕。
這人一下子懵了。
“你……是……誰”一陣沙啞晦澀的音節從他喉嚨裏面發出來。
“我是來自流浪至此的道士,不知道您在這裏居住,實在是冒昧了”清月見此人意識還算是清晰,心裏面鬆了一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此人意識模糊,胡亂的殺人。
“我……我……”男人似乎已經好久沒說過話了,說起來有些結巴。
“你怎麼了”清月擔心的看着他。
“倭……寇,敗了……嗎?”男人眼裏面泛起一陣淚花,這句話讓清月大致猜出來這人是怎麼回事了。
“他們已經敗了,已經敗了好幾十年了”清月將當初如何打敗倭寇,以及建國時普天同慶的場面描繪給他聽。
這時候這男人又拿起弓箭瞄準一個地方。
“等等,清冷,你們出來吧”清月攔住這男人,那是清冷她們看到自己師兄沒回來,於是摸上來看看。
“你……認識……他們?”男人指着清冷她們問清月。
他對清月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因爲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男人帶着清月他們來到自己的那個窩棚下來,又拿出一些肉乾招待清月他們。
通過男人結結巴巴的,語序有些混亂的講述中,清月他們搞清楚了這男人的來歷。
原來這男人年輕時是一個學者,當初日寇入侵華夏大地,大肆捕抓這些學者,企圖通過控制他們來控制這一片的人。
結果路過這附近的時候,這學者跑了出來,一直跑到羣山深處,就此生活下來。
以至於後面倭寇投降之時,這男人還在深山老林裏面風餐露宿。
清月聽到這男人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很多年。於是問他有沒有見過一個屍洞,或者說有沒有見過殭屍。
男人想了想,自己似乎沒遇到過,不過他說前幾年南邊曾經有幾道雷劈了下來,而動物們也一個勁的遠離那邊。
似乎那邊出了什麼事,自己身單力薄,自然不會過去看看,而且一定的時間以後也會搬離原來的地方。
清月他們聽到這個消息既興奮又有些擔心。
高興的是終於有點眉目了,擔心的就是這到底是不是那個殭屍出世時引的天雷落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殭屍就有點難對付了。
凡是能引動天雷的殭屍,修爲一般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