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出門約會,其中他的小學妹梁佳向他表明瞭心中的愛慕,就在秦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山海咖啡屋的員工若水跑出來在梁佳和秦風面前喊秦風爸爸。
秦風看着若水,臉上一陣黑線,而梁佳則是一臉驚訝的看着秦風。
“學長,對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結婚了,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梁佳的臉瞬間就紅了,低着頭不敢看秦風。
而秦風完全沒在聽梁佳的話,而是一臉糾結的看着單純的若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抬頭四處搜索。
若水在這裏,那咖啡屋裏面的其他人也肯定在這附近,最後他看到皺着眉頭看着這邊的小柔還有正在裝作喫東西的婉兒她們,心裏面明白了七八分。
“梁佳,我並沒有結婚,同樣的,這孩子也不是我女兒,她是我店裏面的員工,同時也是我的親人”秦風將若水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膝蓋上。
但是不一會他就有點後悔,這小姑娘最近喫的有點多啊,這體重都開始上來了。於是他又把若水放到自己座位的最裏面,將自己面前的食物放到她面前。
“另外,我還要給你介紹我的其他家人,憐雪,婉兒,小柔你們都過來吧”秦風朝小柔她們那邊喊了一句,雖然這樣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但是秦風不在乎這些。
婉兒本來已經打算承受老闆的怒火了,但是聽到秦風叫自己,卻絲毫不爲所動,依舊和自己盤子裏面的食物作對,而子衿和憐雪也是同樣的想法。
只有小柔一個人走到秦風的面前,彎腰行禮向秦風道歉。
“老闆,對不起,這是我的主意,同時也是我自己要帶她們來的”小柔一臉認真的看着秦風的眼睛。
但秦風一言不發,他只是默默的指了一下身邊的空位,示意小柔坐下來再說。
而他則是起身朝婉兒她們走去,等到了她們身邊,婉兒她們還是不爲所動。
秦風只好揪着婉兒的耳朵。
“老闆,疼,疼,耳朵要掉了”婉兒歪着頭跟着秦風的用力方向走,而憐雪和子衿也跟在秦風的後面一言不發。
等到了秦風的那桌,幾個人都坐了下來,婉兒捂着自己的耳朵非常的不高興。
“老闆,你爲什麼只揪我一個人的耳朵,明明憐雪和子衿都參與了”
“婉兒姐,你就這樣把我們賣了?”
“鄙視你”
婉兒,憐雪和子衿鬧成一團,若水則是端着盤子在喫裏面的食物,偶爾抬頭看看秦風他們,眼神裏面流露出喜悅,幸福的神色,而小柔則是一臉沉默的低着頭,不敢去看秦風。梁佳皺着眉頭看着他們嬉鬧,自己儼然成了一個局外人。
秦風微笑着看着她們。最後向梁佳開口說
“這位是李婉兒,她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爲人很不錯”
“這位是上官憐雪,她對於外人有些沉默寡言,但是對於自己熟悉的人,她很熱心。”
“ 這位是子衿,她最擅長音律詩詞,爲人也很不錯”
“這位是若水,這孩子有些可憐,從小父母去世,自己一個人拼命的活下去,喫了不少苦頭,所以我算是收養了她”
“當然,我還有兩位家人今天有點事情沒在,他們和若水差不多大,一個性格開朗,一個沉默內向”秦風一一爲梁佳介紹咖啡屋的每一位員工
“最後這位是葉小柔,她很溫柔善良,同時也是我最不可缺少的家人,正是因爲有她在,山海咖啡屋才能正常運行,我也纔有如此衣食無憂的生活”秦風微笑着看着小柔,而小柔也抬起頭看着秦風。
“其實我挺羨慕你有這樣的一些家人的”梁佳整理了一下思緒,最後似乎如釋重負一般。
她的眼睛似乎有淚光,但她還是忍住了。
“對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間”梁佳致歉以後就起身朝洗手間走去,而看着她的背影,秦風也如釋重負般呼了一口氣。
“得虧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秦風面帶笑意的看着婉兒她們。
“也謝謝你,小柔”秦風舉起紅酒杯,小柔也優雅的舉起酒杯和秦風碰了一下,她的臉上也露出笑意。
突然這時候餐廳裏面發出一陣喧鬧,樓梯間突然跑出來一個黑影,他快速的從餐廳一頭跑到另外一頭,而他背後就是小黑小白!
“小黑小白怎麼到這裏來了”秦風他們立馬起身,只見那黑影飛快的撲向窗外,直接飛了出去,小黑小白站在那窗戶邊上,面色沉重的嘆了口氣。
“小黑小白,你們不是和李警官去查案了嗎?,怎麼會到這裏來了,那東西是怎麼回事?”秦風走到小黑小白的身邊,立馬問了他們一句。
“欸,老闆,你怎麼在這裏,小柔姐你也在,你們怎麼都在這裏?哦~你們把我和小黑支開自己來這裏喫飯,老闆,你們可以啊”小白氣鼓鼓的撲倒秦風懷裏面,舉起自己的小拳頭砸秦風。
秦風連忙攔住,問她怎麼回事,但小白氣的把臉一扭,不理會秦風。
若水走到小白身邊,輕輕的抱着她,和她解釋這件事情。而小黑則是和秦風他們說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小黑小白跟着李冰來到警察局的法醫學解剖室裏面看到了那具屍體,雖然屍體已經被法醫解剖判斷過了,但是那兩個牙洞還保存完好。
而負責解剖的法醫也表示自己從來沒見過這樣被吸乾鮮血的屍體。這真的是讓人匪夷所思。
而小黑小白近距離的感受了一番是否有陰氣存在,最後發現什麼也沒有,於是他們離開了警察局,來到了案發現場。
這這裏他們有了發現,那就是在窗戶邊上的確發現了一縷陰氣。
最後他們順着陰氣又來到了一個髒亂,治安不怎麼好的巷子裏面。
最後在一處舊屋子裏面發現了一個死者,李冰立馬就打電話請求支援。趁着這個時間,小黑小白看了一下死者,發現他和第一個死者一樣,也是脖子上有兩個牙洞,同樣也是被吸光了身體裏面的鮮血而死。
被吸光鮮血的屍體很恐怖,因爲沒了鮮血的支撐,
整個屍體呈現一種蒼白,皮膚緊貼着骨架,顯得如同乾屍一般。
最後法醫根據屍僵等手段,推測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上九點到十一點。
而根據警察的調查,這巷子附近有一些不正當的職業存在,而且根據那些人的敘述,她們見過死者,他談了半天價錢也不滿意,最後好像是跟着一個新來的走了。
爲什麼說是新來的,因爲她們都沒見過那女的,貌似是第一天站街吧。
這些線索對破案完全沒作用,而小黑小白則是在屍體上尋找什麼,由於李冰囑咐過,而且也已經拍照取證過,所以在場的警察也沒多說什麼。
當小黑小白打開死者的嘴巴時,突然死者嘴裏面冒出一股黑影,他立馬就朝外面逃竄,小黑小白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這好像就是酒店裏面的那股氣息,於是立馬追了上去。
黑影一直左閃右閃,想要甩掉小黑小白,但小黑小白怎麼可能讓他得逞,最後他只好逃到了這飯店裏面,趁着人多樓高,小黑小白沒辦法用鬼力去追他。
小黑說完以後,再坐的每一個人和鬼都皺起眉頭,沒想到原以爲是一件小案子,沒想到背後還有這玩意插手。
“你們感受到他是什麼東西嗎?”秦風開口問小黑。但小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學長,這就是你說的剩下的那兩位家人了吧”梁佳從洗手間出來以後看到秦風他們全部一臉嚴肅的看着對方。心裏面想這是遇到了什麼。
“老闆,你還真的出來約會了?”小黑驚訝的看着秦風。
“小屁孩別亂說話,梁佳,我送你回去吧,你們自己想辦法打車回去”秦風說完以後就起身。
餐廳裏面因爲剛剛那個黑影的事情也發生了喧鬧,最後還是跟在小黑小白後面氣喘吁吁的李冰負責安撫和處理。
所以很多顧客都選擇離開,餐廳方面也選擇儘早打烊。
所以秦風打算送梁佳回家,而小柔她們自己開車來的,那輛車自己早就發現了,他自己買的車,自己選的車牌還不認識?
寶馬行駛在燈火輝煌的夜間馬路上,這些路燈爲深夜的城市披上了華貴的晚禮服,但在華貴之下又隱藏着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秦風學長,你真的對我沒意思嗎?”梁佳坐在後排問秦風,爲什麼她不坐副駕駛呢?因爲秦風給她開的就是後排座位的門,而副駕駛的位置,用秦風的話來說,那裏只有小柔能坐吧。
秦風知道,小柔知道,咖啡屋的每一個員工也知道,這是一個沒有說出來的約定。
“梁佳,對不起,我對你真的沒那個想法,我們可以做朋友,但是那種關係,說實話,不適合我,因爲我的位置不一樣”秦風無奈的搖搖頭,語重心長的開導梁佳。
自己的位置的確很難,如果要想像自己父母那樣順利結婚生子,自己必須得坦白咖啡屋的事情,但是誰能接受這一切呢?秦風也不知道。
這些話說完以後,車裏面瞬間安靜下來。只有不停倒退的霓虹燈光讓車內氣氛不那麼尷尬。